此時。
作爲引起整個江君省十七市暴亂的主導人、江流,正處於江南市詩王府中。
整整十天時間。
江流從未離開詩王府半步。
除了讓藏金閣的俞嘯恩來過一趟之後,他就再也沒有面見過任何人。
他之所以召見俞嘯恩,也是爲了讓俞嘯恩出版他的詩詞集一事。
之前他答應過俞嘯恩,只要俞嘯恩給他藏金閣百分之三十的股權,他便將他的詩詞出版權,給俞嘯恩。
而且,在一定時間內,寫出出一本詩詞集的詩詞數量,每首都在中一品評級以上。
但因爲公開與江東市的宣戰,這件事情,江流不得不提前。
詩詞集一出版,就能發行流入市場,被廣大聖修者翻閱觀摩。
從而,能衍生出大量聖氣,讓他快速提升修爲境界。
畢竟。
江東市底蘊深厚,遠比江南市強大的不是一點半點,他不得不謹慎對待。
更何況。
從他得到江東市的部署消息,江東市似乎傾盡了全市之力,只爲等待十天後的他親自上門。
贏了,他名震江君省。
輸了,他就徹底葬生在江東市。
容不得他有半點馬虎。
“碧玉妝成一樹高!”
“萬條垂下綠絲絛!”
“不知細葉誰裁出!”
“二月春風似剪刀!”
此爲江流出版的詩詞集其中第一首。
“黃河遠上白雲間!”
“一片孤城萬仞山!”
“羌笛何須怨楊柳!”
“春風不度玉門關!”
此爲江流出版的詩詞集,其中第二首。
“寒雨連江夜入吳!”
“平明送客楚山孤!”
“洛陽親友如相問!”
“一片冰心在玉壺!”
此爲江流出版的詩詞集,其中第三首。
“渭城朝雨浥輕塵!”
“客舍青青柳色新!”
“勸君更盡一杯酒!”
“西出陽關無故人!”
此爲江流出版的詩詞集,其中第四首。
“故人西辭黃鶴樓!”
“煙花三月下揚州!”
“孤帆遠影碧空盡!”
“惟見長江天際流!”
此爲江流出版的詩詞集,其中第五首。
“天門中斷楚江開!”
“碧水東流至此回!”
“兩岸青山相對出!”
“孤帆一片日邊來!”
此爲江流出版的詩詞集,其中第六首。
諸如此類的詩篇,江流在這十天之中的第一天時間裏,一口氣,接連寫出了五十幾首。
其中,任意一首詩篇,都高達中一品以上的評級。
最高評級,高達上一品評級。
被靈力震碎的銅階紙筆,多達二十幾套。
好在,因爲上次與江南市羣雄,爭奪詩王之位時,江流收取了不少的挑戰費與門票費,再加上俞嘯恩的藏金閣,有着不少銅階紙筆,這才讓江流不至於造成了銅階紙筆的空缺。
至於爲什麼江流不用他手上的那套銀階紙筆。
只因每套銀階紙筆,都只能書寫一定數量的詩詞,一旦耗盡,江流眼下又沒有多餘的銀階紙筆,暫時不能動用。
而當江流在這第一天時間裏,一口氣寫出了五十幾首中一品評級到上一品評級的詩篇。
在加上他之前創作出的那些驚世詩詞,一本小型詩詞集出版的量,算是齊了。
不過。
江流寫出的這幾十首詩篇,衍生出的銅階功法,都是一些五花八門的銅階功法。
雖算不上強大,但也不弱。
可每一門,卻相對降龍十八掌與九陽神功、北冥神功來說,要弱上不少。
江流也無法每一門都修煉。
便全部交給了俞嘯恩,讓他轉手賣了。
俞嘯恩也不敢怠慢。
在收到江流的幾十首詩詞之後,便火速趕回了藏金閣,連夜替江流出版起了他的詩詞集。
當江流的這本詩詞集一出。
很快再次在江君省內,引起了一陣強烈的轟動。
首首驚豔。
首首文採斐然。
令江流的才學影響,一下子推漲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地步。
江君省內,無數權貴家族,爲之驚歎。
無數權貴子弟,爲之神往。
無數大家閨秀,暗許芳心,爲之傾心愛慕。
然而。
身爲當事人的江流,卻無心顧及外界的種種騷動。
他在一經寫出這幾十首詩詞,他原本在中六品後期境的修爲境界,飛速突破,一舉提升到了上二品後期境!
隨後。
又因爲《像我這樣的人》《消愁》《平凡之路》《江湖笑》《饕餮》的熱火傳播,在全網造成了非凡的影響力,又提江流衍生出了大量了聖氣。
江流的修爲境界,又在這第一天時間裏,從上二品後期境,一舉突破到了上三品巔峯境!
之後的九天時間,江流便在詩王府潛心修煉起了他的銅階功法。
降龍十八掌。
被他修煉到了第四式。
六脈神劍。
被他開啓到了第四脈!
九陽神功。
被他修煉到了第三重。
北冥神功。
也同樣被他修煉到了第三重。
凌波微步。
被他修煉到了第四層。
這十天時間,對江流來說,十分緊迫,以至於,根本讓他來不及再去修煉獨孤九劍與蛤蟆功。
但是。
將降龍十八掌、九陽神功、北冥神功、凌波微步四門銅階功法,都提升了兩重境界,對江流來說,也是一次飛躍的戰力提升。
以他現在的聖修實力,雖然才上三品巔峯境,但即使是面對真正的玄品境強者,也有一戰之力了。
很快。
十天時間,一晃而過。
可在這十天時間裏,江流所在的詩王府,卻被江南市無數聖修者,裏三層外三層的圍擠個水泄不通。
有力挺江流的人。
有指責謾罵江流的人。
也有起鬨說,要罷免江流江南市詩王名銜的人。
大難當頭,江南市的數百萬聖修者,各種人性,都暴露的淋漓盡致。
江流雖寫出了鎮世之語,成爲華國第十九位天命之子。
但通過江東市的應對,江南市的無數聖修者,終究還是感到了恐懼與畏懼。
這種畏懼,似乎與生俱來,是被江君省其他十六市統治了幾十年之久的畏懼。
而江流一位年僅十九歲年輕人,要想讓江南市數百萬聖修者,擺脫這種籠罩了幾十年之久的畏懼心理,終究還是太難了。
哪怕以後或許能擺脫,但至少也不是現在一朝一夕就能擺脫的。
一時間!
隨着十天之約,如期而至。
江君省內,整整十六市的聖修者,都抱着看熱鬧的心態,紛紛朝着江東市趕了過去。
雖然。
在這數以萬計的聖修者中,幾乎很少有人認爲,江流能活着離開江東市。
但他們都想看一看,被奉爲華國第十九位天命之子的人,在江東市舉全市之力聯合打壓的情況下,究竟能不能走出重圍,生還下來。
只是。
可惜的是。
當江君省十六市的人,在即將踏入江東市境內時,江東市的無數大小勢力,已是將江東市重重封閉。
根本不給這十六市的人進入江東市的機會。
迫於無奈。
這十六市的人,只能圍聚在江東市的境外,等候着最終的結果。
此刻。
在江東市的市校場之中。
早已一片人山人海!
成千上萬的江東市人,都像是約定好了一樣,從一大早就已經聚集在了市校場周圍。
市校場之中。
鎮立着三塊靈石碑。
其中正中央的一塊,乃是江東市的市碑。
上面密密麻麻的閃爍着縷縷黃色光暈。
這是江東市所有下七品以上的詩詞、詞曲作品。
最高的一首詩詞評級,居然達到玄一品!
這對江東市全市人來說,無疑是種激勵,是種震懾。
而在市碑右側的,則是江東市的市主碑。
上面,同樣書寫着一行行字體。
冊立着江東市所有犯下過罪惡之人的刑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