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武的怪獸石像守門,硃紅的大門打開,門外兩邊各站着2個人,看那肌肉肱起的程度,也知道是練了一點外門的武功,淨長肉了。門內就是一個大場子,中間豎了一根高高的旗杆,旗杆頂端那面寫着“鎮海”兩字的旗幟迎風拉開,王天越來越覺得這個地方像是古代時的地球了。
剛到門口,就有一名大漢走過來,和聲和氣的問道:“這位公子,請問您是要押鏢嗎?”一行來的四人,一左一右那兩名面無表情的壯漢,一看就知道是護衛,旁邊隨着的那個,臉上腫的像豬頭,還穿着夕影最大的一家客棧的店小二的統一服裝,不用想,這位身穿織雨軒的衣服、氣宇軒昂的人就是正主,連兩個護衛都是一色的織雨軒出品的上乘服飾,真是有錢人啊!大漢掩飾不住眼中的豔羨。都是靠力氣喫飯的,差別咋這麼大吶?!
王天感覺到這四人身上的真氣微不可察,連入門都算不上,但比普通人卻又強上許多。“嗯,找你們總鏢頭有些事。”也沒說是不是來要求押鏢的。
“公子請進,我家總鏢頭正好在家。”大漢這時纔看到面前這位公子手中拿的是什麼,兩塊小金塊在手中轉來轉去,有錢人啊!
一行人進入鏢局大門,之前在外面看到的大場子果然是個練武場,上百壯漢坦胸露乳的練的是滿頭大汗,一招一式打的是虎虎生風,但王天只瞟了一眼,就知道全是花架子;還有玩兵器的,一柄大刀上下翻飛,王天對刀法不感興趣,倒對那玩刀人的叫喊聲覺得驚奇:中氣真是足啊,要是這人去說書,那絕對能賺大錢!進入會客大廳,一名乾瘦之人忙上前,小德子在旁低聲對王天說道:“這是鏢局的厲管家,在夕影城很出名的。”
那人先和帶路的大漢問了幾句,才揮手讓他下去,估計是叫人去了,自己上前一步,把王天迎上大廳的客位:“這位公子,小的是鄙鏢局的管事厲凡,請問公子您是想投鏢還是保貨?鄙鏢局絕對會讓您滿意。鄙局實力雄厚,周邊幾個府郡的英雄也都給幾份薄面……”叫厲凡的乾瘦之人努力的介紹,旁邊的下人在王天坐下後時已上了茶,兩個機器人沒有坐,緊緊跟在王天後面站着。至於小德子,哪裏會有他的座位,也在一旁豎立。
這老傢伙別看貌不驚人,體力的真氣流動比那幾個看門的大漢可以強多了,不過這還不被放在王天眼裏,理都沒理他,自顧自的喝了兩口茶:味不錯,比茶館裏的強上不少。良久,看那厲凡還在那不斷的試探自己的身份和來意,王天把茶杯往桌上一頓:“只是有一些事想向你們的總鏢頭請教,我可是慕名而來啊←呢,怎麼還沒出來?”王天有些煩了,什麼東西,我親自到這裏找他,還和我擺起譜來!自己可是脫這個星球的存在,哪裏去管這裏的什麼規矩,一切按自己的喜好來。等人,媽的,好長時間沒有過了!
厲凡心中一凜:面前這位一皺眉,自己怎麼感到全身涼嗖嗖的?他居然可以自然而然的出一種威壓,肯定是位高權重之人。厲凡做的就是察言觀色的接待工作,馬上就知道面前這位絕對不能得罪:“公子,還請您稍等,我家總鏢頭和一位客人正在書房談些事,馬上就會過來。要不,我再去看看?”
王天揮揮手讓他去。這裏的人有真氣這種事,一定要搞清楚,也只有耐下性子等了。王天打量了一下這個大廳,整個大廳內最引人注目的就是那柄橫放在正中大桌上的那柄長劍了〉是劍,還真像小德子說的那樣有2米來長,就是光劍柄就有半米,劍身長1米5,只有一半開了刃,另一半與劍柄連着。看來這劍並不只是用來刺的,一手抓劍柄,一手抓那沒開刃的劍刃,就可以變成一把長型兵器。這哪裏是劍啊,我就不信那厲海能單手抓住向前挑刺!王天走上前,仔細打量它的厚度,暗自咂舌:劍背就是十幾釐米,應該是用整塊鐵鑄成,份量可不輕啊,說白了就是一塊開了鋒的鐵板長條,怕有個幾百斤吧!怪不得不怕別人偷,這玩意一般人可扛不起。王天對那個厲海可是更有興趣了,就這東西能舞起來,功夫絕對不差。
旁邊也沒什麼人,王天手握上了劍柄,把那長劍拿了下來,腳下卻差點滑了一下,王天的表情從愕然轉爲恍然:不是這劍太重,而是太輕,看起來這麼唬人的東西,搞了半天才幾十來斤重,絕對不過1oo斤!舞了幾個劍花,用手指彈了兩下劍刃,中空的聲音讓王天全明白了,最後忍不住笑了起來:“原來是這樣,哈哈!”
“大膽!”
“放肆!”
兩聲厲喝傳來,一行人從旁邊的門中走了進來,最前面的是一名約5o來歲、蓄了一臉的絡腮鬍、身材高大的壯年男子,比1米8的王天還高了小半個頭,正神情古怪的看着王天。這名男子身後有3人,其中一人就是管家厲凡,另外的兩名比較年輕,正對王天怒目而視,聲音也是從他們嘴裏喊出的。
“你是什麼人?!怎麼敢亂動我鎮海鏢局的鎮海劍?!快放下!不然……”其中一名年輕男子上前一步喝道,正想還有所行動時,最前面的壯年男子攔住他:“小化,不得放肆!”制止他後,此人向王天一拱手:“看來公子您對我的兵器很感興趣,看看無妨。哦,忘了介紹了,我就是鄙鏢局的總鏢頭厲海,這兩個不成器的就是我的徒弟——白化和樓查,我的管家厲凡,我想公子已經知道,就不再介紹了。”厲海在沒進入大廳時就已聽厲凡說了來人如何如何,厲凡的眼光自己還是信的,這時一見,就更確定了所來之人非同一般,畢竟喫的就是走南闖北的飯,一雙眼睛還是很亮的,所以話說的是異常客氣。要知道,妄動鎮海劍必須受到嚴懲,雖說是鏢局內的規定,但既然自己人都不能動,就更別說外人了,厲海已經在考慮之後怎麼向鏢局的人解釋這件事了。
王天又看了看這所謂的鎮海劍。垃圾,純屬垃圾,哪裏說的上有鋼貨可言,就是自己用鍊鋼的廢渣煉製出來的都會比它好c手丟在桌上,只聽哐鐺一聲響,王天走回自己的坐位上:“我叫王天,這兩個是我的護衛甲大、甲小,他嘛,是我的嚮導小德子。”王天也介紹了一下自己這邊隨行的人。小德子馬上向厲海問好,這可是夕影城大名鼎鼎的大人物,已經是他所知的最高人物,沒想到今天能讓厲海厲老爺聽到自己的名字,回去有的吹噓了。
厲海向小德子點了一下頭,坐在王天對面,兩個徒弟和厲凡也與王天的人一樣站在厲海身後,不過這兩個年輕人的態度可不大好,在放好鎮海劍後就一直瞪着王天,像要把王天生吞了似的。
“王公子,不知您這次到鄙局有何貴幹?能幫上忙的話我一定會盡力。”厲海開口道。
總要找個理由吧,難道我說我想看看你的武藝,讓你給我講講武藝的劃分,最好是把你修煉的武藝交出來?這也太直接了吧?!這傢伙的真氣是自己看到的人中最高的,但還是太弱,想必修習的武藝也不怎麼樣,還是先套套話吧:“是這樣的,我是第一次到雲林帝國來,想到處遊玩一番,但我的護衛力量太弱,所以想在你的鏢局請幾個鏢師臨時充當我的護衛,不知道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