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甜甜一家只知道王默有些錢,有些勢力,還經常在月球衛星電視上露露面,應該能解決自己的麻煩,以爲把麻煩和他一說,他會找上海的官員,讓他們派人調查此事,把鬧事的黑道人物抓起來,就能解決這事了,可是,他們下午剛給王默打完電話三十多分鐘,樓下突然出現上千名黑衣黑褲的漢子,個個殺氣騰騰的,以爲是來找自己麻煩的,嚇得這一家心驚肉跳的,以爲王默把事情辦雜了,不但沒有解決麻煩,反而惹來更大的麻煩。
王海正趴在窗口,嚇得都哆嗦,一個勁的重複道:“怎麼會這樣?怎麼能這樣?王默不是說能解決麻煩的嗎?他如今的能耐還解決不了這些麻煩?這些人怎麼都湧進來了…?”
他的現任夫人已經嚇得軟在沙發上,一個勁的乾嚎:“王默那殺千刀的害了我們全家啊,他壓根不安什麼好心啊,他現在一定是趁機報復,你看看,來了一千多號人啊,叫我們一家三口怎麼活啊?”
王甜甜撫了撫慘白的臉,暗中把水果刀藏在腰身,她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她明白這些黑道上混的都是什麼人,若是落到他們手裏,到時候想死都難,與其如此,還不如在被抓之前自殺爽快,一了百了。
就在這時,一千多名黑衣漢子突然讓開道,讓幾輛黑色的新月能源車開進來,車門打開,一羣保鏢護着十幾個黑道大佬下了車,黃德全也在其中。
“把那個瘸子拉下刺“黃德全疲憊的揮揮手,眼中卻帶着極其強烈的殺意,他的雙手很久沒沾血腥了,一般這事都是交給手下做,可是今天爲了討好王默,他不得不親自下命令,而且還讓人拍了錄相。
一個渾身是血的瘸子被人扔下來,一半臉嚴重扭曲,另一半臉側有些英俊,可惜此時嚇得面無人色,不斷的慘叫求饒:“我錯了,各位大哥、大爺,求你們饒了我吧,你們叫我幹什麼我就幹什麼,我記得沒得罪過幾位大爺啊!”
剛子氣得抄起一鐵棍,根根的抽在他背上,破口大罵道:“你個傻逼,瞪大狗眼看看這裏是什麼地方,你讓人幹過的好事都不記得了?”
瘸子被打得在地上滾了數困,強打精神,終於認出了這地方,這段時間,他在這地方幹過的事情太多了,能不記得嗎,他只是有些不明白,只是威脅一個小工廠老闆的女兒嗎,至於嗎,自己家的老子是區委副書記啊,自己還是在道上混的,自己家的二姐還和上海黑幫老大的兒子有關係,憑這身世,可以在上海橫着走啊,怎麼會混到今天這地步呢?他實在想不明白。
想不明白也得說,他哭着喊道:“嗚…這裏…有一個叫甜甜的小妞,模樣長的挺風騷,和她玩過一陣子,覺得不錯,可他媽的不識抬舉,嫌我賽車掉成了殘廢,想甩了我,我只是讓手下嚇嚇她,讓她乖乖聽話,並沒有幹別的亦…噢,別打別打,還有…有一次不小心撞到了她媽媽,好像掉斷一隻胳膊,別的真沒什麼了!”
“你他媽的豬頭,算你有點記憶,只是你瞎了狗眼,說她家沒勢力…哼哼,你不打聽打聽,她…算了,這事你沒資格知道,以後下地獄的時候,多打聽打聽吧!”剛子罵完,對着他的屁股又是幾棍,吼道,“爬上去,向他們全家道歉!”
這時候,又一黑色輛車開了,幾個渾身是血的黑衣漢子跳下車,其中兩個還各揹着一個麻袋,麻袋上血誹淋的,不知道裝了什麼。
這幾人跑到黃德全身邊低聲報告幾句,黃德全點點頭,示意那兩個背麻袋的人跟着瘸子上去。
瘸子在前面爬,剛子捉着鋼管在後面打,還有一個人拿着砍刀,默默無聲的和剛子並排走。兩個背麻袋的跟在最後。
在四樓窗口看外面情況的王海正和王甜甜算是看出點門道了,特別是王甜甜,看到那個瘸子被人從車上扔下來時,就發出了驚喜的尖叫:“啊…是飛哥,他被人打下來了,你們看啊,他一直在跪着,好像是來認錯的,他們不是來殺我們的啊…太好了,這些黑道人物不是飛哥請來的,是他的仇人!”
王海正就算是傻瓜也該明白了,王默所答應的事情起到效果了,而且還效果驚人,隨便一句話就出動上千名黑幫份子,湧進這個小區,而且還不怕警察?光是這份氣魄和勢力就不是一般人能擁有的,連續的驚嚇之後,他也虛脫了,扶着窗口,緩緩的坐在紅色的地毯上,喘着粗氣。
甜甜的母親也不尖叫了,左看右看,臉上時驚時喜,知道事情大有轉機,就在這時,突然聽到敲門聲,嚇得她一個激靈,不知道該不該去開門。
王海正火了,吼道:“去開啊,傻看什麼,都這份上了,還怕那些人會喫了咱?”
“噢噢!”甜甜母親頭如搗蒜,再無往日潑辣,一路小跑,跑到門前纔有些驚恐和猶豫,但最終還是把門打開了。一開門,就看到了滿身是血的瘸子,正是開車撞自己多次的飛哥,看到這張臉,甜甜母親嚇得尖叫一聲,退了四五步。
“對不起,伯母,清你不要害怕,我今天來是向你道歉的,不求你原諒,只求你向他們多說說好話吧,這些黑道大哥要殺我啊,嗚嗚,你讓甜甜出來,讓她救救我,雖然前幾天是我不對,但一日大委百日恩,雖然有什麼不對,我以後可以改嘛!”阿飛哆哆嗦嗦的爬進客廳裏,終於看到了王甜甜,剛想爬過去,就被剛子一棍抽在腰上,疼得又嚎又叫,在地上翻滾起來。那個拿刀的冷冷的盯住阿飛的脖子,似乎在考濾着從哪下刀。
王甜甜愣愕的看了進屋的幾個人,問道:“你們這是…爲什麼啊?他…飛哥…怎麼弄成這樣?”
剛子恭敬的行了一禮,說道:“聽說這個瘸子最近得罪了你們全家,默少吩咐,讓他來以死謝罪,所以,黃老闆吩咐在下執行此事,給各位一個交待!”
“甜甜救我啊,我知道錯了,我…”
“閉嘴!”剛子一腳踹在他的臉上,立馬讓他閉上了嘴巴。
兩個背血麻袋的人進屋子之後,一聲不吭,把麻袋扔到了客廳正中,骨碌骨碌,幾個血淋淋的腦袋滾了出來,嚇得王甜甜尖叫一聲,撞進了王海正懷裏,父女兩個差點掉倒。而甜甜的母親正是直接,一捂胸脯,白眼一翻,直接就暈倒在沙發後面。
剛子嘴角也有抽搐,但仍然堅強的解釋道:“這是瘸子阿飛全家十五口,外加幾個姻親,一個不留,人頭全在這裏了,總共二十三顆人頭,目前…還差一個瘸子阿飛,等他道完歉,啞子會送他上路!”
那個一直不說話的啞子揚了揚刀,算是擺明一下身份。
“殺、殺他全家?這…這…”王甜甜回頭看了父親一眼,這才明白自己幼年一直打罵的哥哥的是多麼了不起,手中的勢力有多大,人家只是有點黑道手段來威脅,哥哥王默就要殺他全家,這也…太霸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