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宮莊園,夏纖纖是一個獨特的存作爲北宮歸的身份尊貴。但即使在北宮歸生前,出於對亡妻無限的尊敬,他也不曾勉強讓北宮靈雨姐妹叫過她一聲母親。而在北宮歸過輩後,年紀輕輕的夏纖纖幾乎沒有繼承任何家產,這使她處於十分尷尬的境地。
或許出於抒解鬱悶的緣故,夏纖纖每天會去城裏某個由貴夫人組成的會所裏打牌、運動、按摩,消遣一下;晚上一般都會自己駕駛着一輛邁巴赫房車回到那座北宮歸生前居住的大別墅中那裏也是保鏢們的禁區,至今無人入內。
爲了確保她的安全,公孫羽派了兩名保鏢跟在她附近。但那座貴夫人會所拒絕所有男性入內,保鏢一般都不得不在門外的車裏等候。
然而一個不幸的消息傳來:夏纖纖失蹤了!
“到底是怎麼回事?”公孫羽臉色鐵青,冷冷問道。
保鏢王傑、楊輝喪着臉不知所措。王傑道:“我們一直都在會所門外等候,根本就沒看到夫出來,她的車也在停車場裏。後來時間很晚了,我們詢問會所的人,她們竟然說夫人早就走了!”
公孫羽正待說什麼,這時靈雨也在安子介等一衆保鏢的保護下趕來。雖然無法取代生母,但畢竟是母親的表妹,而且和父親也曾經生活過短暫的時間,對於夏纖纖,北宮靈雨還是給予充分尊重地。
“公孫,到底是麼搞的,我表姨怎麼會不見了?!”她有些着急。
“你們和董事解釋吧,我進去看一下。”公孫羽冷冷地對兩名保鏢道,隨即不顧會所幾名女性保安的阻攔,長驅直入。
“喂,你們是什麼人,竟敢我們會所裏惹事?!趕快滾出去,否則我們報警了!”一個妝扮富貴庸俗,脂粉簌簌的中年婦女躥了出來吼道。
公孫羽冷道:“我們是北宮家夏夫人地保鏢。我們夏夫人在你們這家會所失蹤了。現在我們懷疑這件事情與你們有關。如果你們叫警察來。正好合我們地意思。”
“喂。你個小白臉信口雌黃啊!”中年婦女一手叉腰一手指着公孫羽叫道:“夏纖纖早就走了。這是有人證、物證地。你個癟三胡咧咧什麼啊?要是我們會所名聲被你敗壞了。你負得了這個責任嗎?”
“要是我們夏夫人在你們會所被人綁架了。你又負得了這個責任?!”公孫羽忽然逼上一步。一股森嚴刺骨地寒氣自他身上冒出。令中年婦女不禁打了個寒噤。一時瞠目結舌。無以應答。
“如果有人證、物證。最好現在就請出來給我們看看。”公孫羽冷冷道。“否則以金鼎之力。我看你這家所謂地貴夫人會所也不用辦下去了。”
金鼎在東海灘地能量大約誰都很清楚。中年婦女猶若鬥敗地般垂頭喪氣地帶着公孫羽等一衆進入會所裏。
這家股份制會所乃東海很有能耐地幾位貴夫人所創辦。據傳甚至四大家族之一地王家在其中也有少量股份。這讓公孫羽爲之警醒。
會所建築和裝修異常精緻,溶入濃郁的東瀛風格,爲閒得無聊的貴夫人提供了一個交友、聊天、喝茶、看戲、健身、打牌、遊泳、美容美的場所。由於所有地工作人員都是女性,所以安全一直有很好的口碑,這也是這座會所能吸引衆多貴夫人的亮點之一。
在那名中年婦女的安排下,幾名接待生出來指證,大約在午後三點左右,夏纖纖在洗浴間洗浴之後,便離開了會所;而所謂的物證,是門衛處攝像頭裏保存的錄像,錄像裏夏纖纖果然離開了會所的門廳,而錄像時間正是午後三點整。
公孫羽將之前之後的錄像分別調出仔細查閱一會,陷入思。
“沒錯的!”中年婦女憤憤道,“我們會所是東海最安全的地方,全東海地貴夫人都在我們這裏休閒,怎麼會生這樣的事情?!”
“你確定離開的是夏夫人嗎?”公孫羽忽然冷笑道。
“當然!”中年婦女斬釘截鐵地回答。
公孫羽將錄像中夏纖纖進出會所的截圖別取出。或許是因爲外面陽光大的緣故,在離開會所時夏纖纖撐了一柄洋傘。之所以人們判斷她是夏纖纖,只是因爲相同的衣衫、相似的體態和舉止而已。
“在她離開會所的時候,你們有誰看清楚她面容了嗎?”公孫羽淡淡問道。
幾個接待面面相覷,良久一個個垂頭喪氣地搖頭:“沒有。夏夫人……哦,那個女人,她……她剛剛洗浴,一邊打着傘一邊歪着頭弄頭,我們就……”
“對了!我,我還給她打了招呼,說夏夫人您今天走得真早啊……”一個長着胖乎乎、白嫩嫩小圓臉的女招待忽然說。
那她怎回答?”公孫羽盯着她道。
“她,她……”或許是因爲被公孫羽的酷所震撼,女孩子圓乎乎地臉蛋紅彤彤如一簇火焰在跳動,“她只是嗯了一聲,沒有回話。以往夏夫人對我們都挺客氣的,所以我有些奇怪,看了看她,現她的鞋子和進來的時候不一樣……”
“怎麼不一樣啦?我看完全一樣嘛!小棗,你別胡說八道啊!”中年婦女氣勢洶洶地搶白道。對於女孩子自作主張的言行,這個女人頗有些不滿。
“是不一樣。”公孫羽仔細觀察了一會,點頭說。這個女孩子或許極喜歡關注名牌衣物,故而才能如此細緻入微地現二間地差異。
得到公孫羽的贊同,女孩子興致勃勃,甚至不顧中年婦女地眼神威脅,指着兩幅畫面中女人的鞋子道:“夏夫人穿地是一雙今年出品的正宗夏奈爾皮涼鞋,子左側蓮花是八瓣;後面那個女人穿地是一雙冒牌夏奈爾涼鞋,蓮花是六瓣。六瓣蓮花涼鞋在大陸很流行,甚至很多歐洲人來我們華夏都會買回去。”
“鞋子是一個方,”公孫羽淡淡道,“這個人的步頻、腳輕重,甚至呼吸的頻率都與夏夫人的有很大區別。”
“呼吸?這你都看得到?”中女冷笑,“她的頭你都看不見!”
“那根絲你看到了嗎?”公孫羽將錄像重新放了一遍,“它起伏的頻率,其實就是呼吸的頻率。”
畫面中,一根蕩的絲被女人拂到了鼻翼附近,隨着呼吸而起伏不定。
夏纖纖竟然在沐浴中人掉包!
這個結論當令人震撼。中年婦女無法提出任何反駁的理由,只得將已經回家的會所總經理韓瑜叫來。
韓瑜是一個精的女人。雖然年已三旬,但一絲不芶的妝容,標準而俏麗的五官,修長挺拔的身形,清冷而典雅的氣質,讓她依然能深深吸引男人的眼球。
她是這家會所的創辦人之一,更由於辦事幹練,待人接物上佳,所以很快被股東們推舉爲這間會所的負責人。
當公孫羽第一次看到這個女人的時候,直覺告訴自己:這個女人不簡單。
她表情認真,神情肅穆,一邊聽取下屬的報告,一邊陪同北宮靈雨走了進來。其,她和北宮靈雨也屬舊識,這個女人也算是上流社會的常客。
當她被介紹給公孫羽時,女人嘴角微微綻開一抹冬日暖陽般的笑意。修長秀眸瞬間迸濺出的璀璨靈光竟然讓她即使在北宮靈雨絕世無雙的麗色下也能保持着自己獨有的魅力。
“謝謝您,您的工作爲我們贏來了時間。”女人伸出依然細膩白嫩的小手,“夏夫人既然在我們會所出的事情,那責任就在我們會所。這是我們會所遇到的第一個重大挑戰,也是我們會所的生存之戰。所以,您可以信賴我們,尤其是我,而不是會所的其他股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