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從遠古到現在,被蜃收進體內的人已經太多,自己對於蜃來說,也只是一個小小的過客,這個過客可能有些特殊,能夠讓他移動一段身體。
但是在收起之後,也只是重點的觀看一段時間。
幾千年來,蜃已經見識了太多,看到的太多,所以對於一些事情不會太過於奇怪,反而也不會太上心。
如果說,每個生物追求的永生大道,人類是修自我,妖獸修血脈。
而蜃所修的,則是更加高深的道。
用無數的生物幫助自己修煉,這份魄力無人能比,一旦他們成道,那他們的實力也不是其他的生物能夠相比的。
所以這也不怪他們這個種族,在遠古的時候差點滅絕,只因爲他們太過於逆天。
現在他不在意張小天,反而給了張小天機會,他小心翼翼的經過那些人的身邊,然後把他們腰間的儲物袋全部的取走。
“發了,發了!”
張小天一邊收取着,心裏也是激動的想要顫抖,這兩千多人,可都是域外的精英,他們的儲物袋中,必然有着非常多的寶貝,組合起來,將是一個龐大的數目。
但是在張小天收取的途中,有幾次可能是太過於激動,讓他差一點就露餡了,能夠感覺出來,有一道神識掃了他一遍,幸虧他比較機警,及時的把那一縷神識隱藏起來,整個人又恢復了那一副行屍走肉的樣子。
光是收取這些儲物袋,就花了張小天非常多的時間,之後,他的目光又盯上了那些古人。
在他們身上,很多儲物袋由於時間太過於久遠,早已經化爲腐朽,所以就連裏面的物品也是早已經毀壞。
另外,一些妖獸和一些奇特的種族,他們喜歡把物品儲存在自己的身體之中,所以這也讓張小天沒有任何的辦法。
但是還是有意外驚喜會出現,在小天找到了幾個沒有腐朽的儲物袋,重點的收了起來,這些可是從遠古傳下來的,必然極其的珍貴。
最讓張小天感到驚喜的是,自己在一個人類的手指上發現了一枚戒指,原本的時候他並沒有注意。
只是無意之間感覺到這戒指上竟然有空間的波動時,讓張小天才細細的查看。
“這是空間戒指!”
當張小天確定之後,臉上綻放出花一般的笑容,他倒不是在意的不是這空間戒指的珍貴,自己有小塔,又有麒麟爐,所以對於空間戒指的要求不大,他唯一歡喜的,乃是空間戒指能夠完美的保存住裏面的寶物。
他迫不及待的想要收取在手中,就在他靠近伸手的時候,這早已經沒有了生命體徵的人類,竟然突然看了自己一眼。
這可沒差一點把張小天嚇出個好歹出來。
嚇得他的手停在那裏,不知道下一步該怎麼辦,所幸那人在抬了一下頭之後,便繼續的行走,像是剛纔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
但是張小天還是快速的把自己的神識隱藏了一起來,果然幾乎在隱藏的同時,從這黑霧之中再一次的探出一道神識,掃向這個地方。
在發現沒有什麼可疑的地方之後,又重新的收了回去。
張小天擦了下頭上的冷汗,再次的出手準備摘取。
令他惱怒的是,無論自己怎麼用力,竟然根本不能被這空間戒指摘下來,按理說這人早就死了,空間戒指又怎麼會這麼難摘。
最後張小天在心中發狠,直接一劍連同這人的手指都斬了下來。
“得罪了!”
張小天暗道一聲,收起空間戒指,趕緊的離開了這裏。
他把得到的儲物袋,連同空間戒指,一股腦的扔進小塔之中,讓小塔空間之中的那幾個部落,對這些物品依次進行分類。
並且看一下,裏面有沒有對於小塔修復需要的東西。
在這個空閒之中,張小天也開始抓緊的尋找這蜃的核心,在剛纔觀察那幾道神識時,張小天已經大體的感覺到了那神識的位置。
所以現在他裝作一副空洞的樣子,朝着那個方向行走。
雖然每一個人都在這黑霧的籠罩下,但是這黑霧無形無質,所以蜃本身是不能對裏面這些生物的行爲進行限制的。
他只能通過幻境操控。
就比如現在,張小天的身體,慢慢的脫離了那些人的隊伍,朝着蜃的核心走去,對於這種情況,蜃是絕對不允許發生的。
所以現在張小天的主意識,在幻境之中看到的畫面就是,在自己的前方,竟然是一個禁地,如果張小天只是單純的在幻境之中的話,他是絕對不會再繼續前進的。
因爲在這禁地之中,到處都是實力強大的生物,並且危險遍佈,但是由於張小天的隱藏意識,他控制着自己的身體,繼續的前進,這樣也間接的影響到了自己的主意識。
看到這種情況,蜃在剛開始的時候,還只是覺得張小天有些不凡而已,於是在幻境之中不斷的阻擋。
但是當張小天一路靠近他的核心時,蜃徹底的慌了。
現在這個時候,他越是阻止,張小天的內心越是激動,因爲這也證明他越來越靠近這核心地方。
“就是這裏!”
此時,張小天看到在自己的不遠處,有一個黑色的心臟正在不斷的跳動,這個心臟不斷的在虛無與實質之間轉換,如果從蜃的外部尋找的話,屬實沒有可能。
當張小天靠近的時候,明顯能夠感覺出來這這心臟有些緊張。
這個時候,見通過幻境已經不能夠阻止張小天,蜃開始準備,通過幻境讓其他的人,過來殺死張小天。
只是這個時候,所有的事情已經晚了,張小天突然暴起,腦海之中原本一直沉寂的銅鏡,竟然也不斷的閃爍着亮光。
腦海之中的蝌蚪文浮現,原本陷入幻境之中的主意識也甦醒了過來。
“好機會!”
張小天默默唸叨,一個個的手印被他直接的打出。
快速的融入這黑色的心臟。
這一次的效果非常的明顯,那些準備朝自己衝過來的人,都停住了腳步,漫無意識的朝其他的地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