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明明笨拙的安慰。卻讓我在那樣的安慰下一點一點哭出聲來,深深的埋進那個思戀已久的懷裏,明明是這麼熟悉的感覺,爲什麼我竟然沒有發現。
好高興~!真好,真的太好了。
一直壓在我心底的東西一點點消散,心底的鬱積也隨着淚水噴發了出去。
聶文晟從開始的無措,然後一點點放開,輕輕的攬住哭的這麼用力的我,沒有再說話,只是一下一下的撫摸着我的脊背,眼底帶着心疼夾雜着歉疚,和憐愛,這樣就可以了,好好的哭一場吧。
一室的氛圍從先前的凝重和緩了起來,變成一室溫馨。
有聲的哭音一點點變成哽咽,最後終趨於無聲。
聶文晟鬆開抱着我的雙手,將我微微推開,看着我哭花的臉,失笑了一下,看着我紅腫的雙眼,心疼的擰了擰眉。將我臉上殘餘的淚痕擦去。
“丫頭也有變成小花貓的一天啊~!”聶文晟寵溺的揉亂我的頭髮。
我赧然的看着他重新報廢的衣服,尷尬無措。
聶文晟順着我的視線看過去,失笑了一下,然後掏出電話,撥通了號碼:“你喫夠了嗎?喫夠了再幫我帶件衣服上來。”完全沒有給對方說第二句話,啪~的一下掐斷了電話,然後衝我痞痞的晃了晃那薄薄的電話。
我輕輕抿了下脣,眼底滑過一抹淺淺的笑意。
沒多久,屋主便回來了,一進門第一件事便是查看屋內的氣氛,看了眼屋內良好的氣氛,當下欣慰的笑了,:“喲,都解釋清楚啦?”
“啊,坦白了。”聶文晟點點頭,經他這樣一說,先前那種後怕的情緒再次湧上來。
屋主點點頭,下一秒,突兀的惡狠狠的踹了聶文晟坐的沙發一腳,咆哮:“你小子過河拆橋很行啊,啊(腔調上揚)~!給你,衣服,……啊那個,你叫百裏伈對吧,見笑見笑,你還不認識我吧,我叫房逸先。很高興見到你,我可是久聞大名啊。”後半句已經是一臉和顏悅色了。
我愣愣的看着他,呆呆的頷首:“……嗯。”
“無關緊要的人不用太理會。”聶文晟拿了衣服,便轉進房間,離開前還不忘扔下一句這樣的話。
我偏了偏頭,抿脣不語,看了眼那個房逸先,他應該是無極的朋友吧,無極的朋友這是自己見到的第一個,雖然相處模式很奇怪,不過無極和他的關係應該是很好的。
“嗯……那個,你之前……。”房逸先不知道在想說什麼,猶猶豫豫的,讓我莫名。
“你想說什麼?”我困惑的看着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的人,體貼的詢問。
“就是……就是你之前跳河……,雖然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我希望以後你能夠多給文晟那小子多點時間,你今天的舉動,他應該嚇壞了,雖然我一直沒有見過你,但你的事。我卻從他嘴裏聽到很多,他對你很看重,我希望如果你下次再遇到什麼承受不了的事情,能夠和他商量。”房逸先終於鼓起勇氣,認真而懇切的對我道來。
“跳河……自殺嗎?”我看了眼主臥室的門,眉瞬間擰起,原來自己無意識的舉動竟然造成了這樣的誤會。
歉疚的垂下腦袋,正要解釋,聶文晟便從臥室裏出來了,顯然他聽到了房逸先的話,徑直的走到我身邊坐下,並順手的將我攬入懷裏:“這件事是我的失誤,所以是我的問題,以後這樣的問題我不會讓它在發生了。”堅定的看着我。
我眨了眨眼,心底湧起暖暖的感覺,再次開口:“其……”
“我這不是關心你嗎!真是狗咬呂洞賓,切,誰願意管你的閒事,也不知道是誰,在人失蹤的時候,一副不正常的鬼樣子。”房逸先不客氣的調笑。
聶文晟完全不理會他的調笑,直接將他當作空氣,衝我道:“這是最後一次了,絕對不會再讓你傷心了。”
“嗯。”我點點頭,心底彷彿喫了蜜糖一般甜,不過我沒有忘記之前要解釋的話:“其實我並沒有要自殺。”
“不用說了,不論怎樣我都……等等,你剛纔說什麼?”聶文晟震驚的瞪大眼睛看着我,同樣表情的還有那個房逸先。
“我沒有要自殺。只是覺得很難受,想冷靜一下,我……以爲那裏是遊泳池,而且……我會水性。”說道最後我心虛的垂下了頭,雖然這個誤會真的很烏龍。
聶文晟和房逸先頓時愣住了,死死的瞪着對方半天後,聶文晟猛的靠在沙發靠背上,全身無力,不可置信的道:“也就是說我們完全誤會了,丫頭,你知不知道我都快被嚇死了。”憤怒的咆哮,手緊了又鬆鬆了又緊,然後猛地一探手重新把我抱緊,無奈的嘆道,“以後不要再這樣嚇我了,不過你沒有那樣的想法就好。”
“……嗯。”歉疚的在他懷裏點點頭,遲疑了一下,伸手回抱。
而一邊被忽視的房逸先則錯愕的看着相擁的兩人,抓狂,他就這麼沒有存在感嗎,他這麼大一個人,不是蚊子,喂喂。你們忽視我忽視的太徹底了吧,這裏還一個單身啊單身~!
但他心底的吶喊沒人聽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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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事過後,我和無極,哦,不對……應該是聶文晟,一起回到學校,見到我和會長一起回校,方絡雅等人是滿臉古怪的看着我,尤其是看到我身上的衣服時,甚至一臉她明白了的衝我點點頭,只是對於她的那臉明悟。我則是一頭霧水。
等到聶文晟將我送回房離開口,沒多久,方絡雅一行四人全數到齊,那架勢顯然是準備拷問。
我雖然沒打算隱瞞,但聶文晟在回來的時候便叮囑過我,不可以將他是無極的事情告訴任何人,即使是方絡雅她們也不行,身份的事情告訴我就已經違背了他和老師的約定,所以我也只能隱瞞。
所以對於她們的提問我只是沉默,或者告之一句:“以後會全部告訴你們的,但現在不行,對不起。”
好在方絡雅四人也沒有追根到底,只是若有所思的盯着我看了很久後,便放過了我,離開了我的宿舍。
對此我很感激,只是現在自己真的不能將聶文晟的事情如實相告。
但這件事之後,感覺敏銳的方絡雅等人明顯察覺到我和聶文晟之間的氣氛多了一絲戀人之間的氣息,驚訝、震驚,她們的第一個想法是:會長的魅力這麼強大,這麼快就把小伈給騙到手了!
但下一秒她們整齊一劃的甩開了這個想法,畢竟她們瞭解的團長可不是這樣容易變心的人,而且對於愛情之類的東西,自家團長反而出乎尋常的難以接受,不輕易碰觸,怎麼可能這麼快就展開一段新戀情(無極:喂喂,什麼叫新啊)。
“我有一個非常震驚的聯想。”坐在休閒廳一角的蓼敏突兀的瞪大眼,看着另外三名姐妹。
“其實我也想到一個。”千弱穎面容扭曲,一張很有欺騙性的臉變得有些猙獰。
而聽過無數的歌功頌德的鄭曉凌則嘴角抽搐的點頭。
“看樣子大家都想到了。”方絡雅一臉沉重的做出總結。
“那麼大家一起寫出來吧。”蓼敏伸出食指點了點茶水,看向三人。
方絡雅三人點點頭,重複着蓼敏的動作在她們圍坐的玻璃茶幾上寫上四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