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用天地洪爐可以煉化宇宙,孟翔對於這個說法是不大相信的,不過他卻相信它的強大確實已經超越了其他各種煉器手法,至少在一點上它們都是無法和它相提並論的。
使用天地洪爐並不需要尋找特定的材料,當然了,如果用使用精心挑選的材料,效果會更好。在這一點上,就將其他的煉器手法都比下去了,它們都做不到這一點,不過就像沒有東西是完美的一樣,天地洪爐也不例外,它也存在着一個缺陷。
天地洪爐對使用者的煉器水平要求不高,但是卻對其的悟性要求很高,如果不能夠窺其堂奧,掌握它精髓,就不能夠發揮出它的真正威力。除此之外,它還對使用的修爲有着比較高要求,如果使用者的修爲比較低,就算得到了它的精髓,能夠發揮出來的威力也是相當有限的。
它會有這個缺點,則是源自於它的另外一個缺點,啓動了它之後會對使用者產生相當大的消耗,如果使用者的修爲太低了,往往還沒有呈現出效果來,他們就已經被吸成了人幹了,弄不好甚至還有可能會丟掉性命。
其實從一定程度講,消耗大也不是天地洪爐所特有的缺點,其他那些小豆提高的神奇煉器手法都或多或少有這個問題,甚至論起消耗來,它們每一種都比正規的煉器手法要大,尤其是天地洪爐,消耗之大甚至可以多出一倍。
儘管那些神奇的煉器手法都有這樣或者那樣的毛病,但是相較於它們所具有的神奇之處,這些又都不值一提了,否則它們也就不可能擁有那麼高的地位了,畢竟人們的眼睛都是雪亮的,它們所有的優勢和價值。還可以能夠出正確判斷的。
知道了幻手中掌握的是天地洪爐。而是還是完整版本。孟翔的心中立刻泛起了一種強烈的渴望,甚至讓他有敲開她的頭顱將它搶過來的抽動,因爲它和他實在是太過匹配了,可以說在所有的煉器手法中。他最想得到的就是它了。
它可以煉化一切,不用刻意去尋找煉器發動材料,而他根本沒有時間去給鎮天魔塔收集升級所需要的材料,它對使用的煉器水平要求不是很高。他的煉器水平就不是特別高,它的運轉需要比其他煉器手法要很多的消耗,而他因爲一些特殊原因,體內擁有的能量是一般同等級仙人的好多倍,完全對的上。
至於學習和掌握它所需要的高領悟力,他不會妄自菲薄,他相信他在這一點上也不會比其他仙人遜色,否則他又如何能夠在刀法取得其他修煉刀法的仙人所望塵莫及的成績,他相信他只要能夠得到他,他應該會有很大的把握掌握它的精髓。
該如何從幻的手中得到它呢?這個問題讓孟翔十分撓頭。儘管幻坦言相告了他想要知道的內容,但是他很明白。坦言相告和真的將天地洪爐的內容告訴他有多大的區別,更何況她又對煉器是如此的癡迷,自己掌握的好東西又怎麼會輕易告訴其他人呢?就算他們之間的關係看起來似乎已經不錯了,但是他卻依舊沒有任何的信心。
拿東西和她進行交換?這個念頭剛剛在孟翔的腦海中冒出來就被他否定了,他們之間的差距是如此之大,就算他認爲最爲珍貴的東西,在她看來也未必有多麼值得她心動。就像一個農民,將他認爲最好的東西拿去獻給皇帝,皇帝又怎麼可能將它放在眼中呢。
當然了,孟翔並不真的是一個農民,他的手中還是真有好東西的,比如長刀斬,如果他真的那它和幻作交換,她未必就不會動心,但問題是長刀斬對他實在是太過重要了,無論如何他也是不能夠失去它的,甚至從此之後就算沒有就會得到天地洪爐了,他也是不可能將它拿去作交換的。
發現自己實在找不出來從幻的手中獲取天地洪爐的方法,孟翔的心中開始變得焦灼了起來,因爲他知道現在是最好的機會,趁熱打鐵,如果錯過了時機,他再想得到天地洪爐,難度將會提升很多,甚至完全沒有成功的希望。
就在孟翔暗暗着急上火的時候,幻突然做出的一個動作讓他呆住了,她一翻腕子,手掌中出現了一塊透着柔和光澤玉石,向他遞了過去了,並且示意他將它接下去。
“這個”看着送到了自己面前的玉石,孟翔的心臟不由得一陣狂跳。雖然幻沒有說它是什麼東西,但是這並不妨礙他做出猜測,這塊玉瞳簡中很有可能記載的就是天地洪爐。當然了,也有可能是別的東西,但是他卻覺得可能性不到。
也許是因爲事出突然,孟翔愣了一下,並沒有將玉瞳簡接過來,而是下意識地抬頭看向了幻的眼睛,那一雙平靜而明澈的眼睛,儘管她使用手段讓他看不清楚她的相貌,但是她的眼睛卻可以看到很清楚。
和幻的眼神碰在了一起,孟翔突然感到一股涼意從頭頂迅速流遍了他的全身,那感覺就像大夏天喝了一碗冰鎮酸梅湯,那種爽快的感覺就不用提了,而且他還發現自己的頭腦一下子變得清醒了,緊接着他發現她的眼睛彷彿擁有着洞徹人心的力量,他想什麼她都一眼看透。
這讓幻的眼睛帶給他的壓力驟然增加,甚至讓他忍不住有將眼睛和她錯開的衝動,不過他最後還是忍住了,反而笑了笑,伸手從對方的手中拿過了那塊溫潤的玉石,但是他卻看到自己的侷促和窘迫。
幻的眼睛好像不僅具有看透對方內心的能力,它們還是最好的鏡子,可以將對方的每一絲表情變化都可以纖毫不差地表現出來,至少孟翔就在他的眼睛中看到了他的表情,清晰無比,甚至比真的照鏡子還要清楚很多,彷彿他的任何一絲表情變化都被放大了一般。
看見孟翔接過了玉石,幻自己垂下了目光。不再和他的眼睛對視。彷彿他略微佔到了上風。不過他卻知道他輸了,而且是輸的一塌糊塗,他原以爲他的表演已經不錯了,但是實際上他和對方相比實在是相差太遠了。距離甚至比龍套和名角之間的差距還差很多。
剛剛的那一次目光對視讓夢想明白,在過去五年的時間中,她其實一直在陪着他演戲,她實際上從一開始都完全看透了他的伎倆。只不過她的演技太過高明瞭,讓他沒有察覺,反而一點點地陷入了其中,自覺他已經成功了。
實話實說,孟翔一開始在幻的面前表演的時候並不是沒有想到她會識破他把戲,但是他依舊這麼做了,而原因不是他相信自己的演技,而是他從她身上發現的一個祕密,她企圖要和他建立起比較緊密而牢靠的關係,這讓他相信。就算他的戲演砸了,她應該也不會大發雷霆的。甚至還會裝作不知,爲了是不破壞他們之間已有的關係。
只不過幻終究是棋高一籌,隨着他的表演,她做出了精妙的配合,讓他沒有發現一絲的破綻,漸漸地甚至他產生了一種錯覺,那就是他表演她不但沒有識破,而且真的打動了,以至於讓他真的相信他們之間的關係正在一步步地拉近。
然而假的終究是假的,它終究會有顯露真面目的時候,而明白了這一點之後,孟翔心中產生了一股複雜的情況,有挫敗感,也有其他他說不出來的感覺,反之他陡然絕對很沒有意思,甚至連看一看玉瞳簡中記載的是什麼的慾望都沒有了,只是盯着它,眼神有一些凝滯,似乎他是在發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