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色的光華與青色的光華在房間之中不斷的飄散着,但是卻沒有任何飄散,而是不斷的在那房間牀上的兩道身影之上環繞着,一道青色的劍光在這兩人只見旋轉着,青色的氣勁在其中一道身影的手中不斷的射出,向着那青色的劍光之中點去!
另一道黑色的身影手中一道紫色的氣勁凝練着,放在那青色的劍光下面,彷彿是在那裏燒烤着青色的劍光,但是在那紫色的氣勁之中,一道道寒冷的氣息不斷的變化着,讓人難以想象,那紫色的光華,到底是什麼屬性的氣勁!
一道道細小的紫色的氣勁猶如髮絲般的在那紫色的氣團之中抽出,不斷的向着那青色的劍光之中匯聚進去,但是一進入那青色的劍光之中,那紫色的髮絲就消失不見,慢慢的,一道道的髮絲形成的紐帶在那青色的劍光與那紫色的氣團之間形成!
穿着黑色衣衫的正是唐小年,而另一道身影正是蜀山劍派的掌門人,銘銘。這時銘銘的臉色有些蒼白,但是神情很是凝重,那一道道青色的氣勁就是在她的手中射出,那紫色的氣團就是在唐小年的手中握着,彷彿火焰一般的在他的手心之中不斷的跳動着!
這團紫色的氣勁,是唐小年融合了王母娘娘留下的功法,結合了那火海中進入身體的紫色的氣勁,然後修煉出來的東西,不是火焰,但是卻具有火焰焚化的效果,但是本身卻是陰屬性的氣勁,唐小年將它稱之爲,冷炎!
一點點黑色的氣息在那青色的劍光之中不斷的散發出來,但是就在那黑色氣息一出現的瞬間,一道紫色的氣勁擊出,那黑色氣息消散,但是唐小年並沒有停下,空出的一隻手伸出,一道紫色的在空中飄散!
“哧哧!”燒灼的聲音在空中傳出,但是很快的就消失不見,而唐小年這時的手臂一動,雙手一上一下,將那青色的劍光籠罩在其中,每道黑色氣息出現,就被那紫色的光華擊散,而銘銘的手臂這時也伸出,一左一右,橫在那劍光的兩邊,一道道青色的氣勁不斷的向着那劍光之中射去!
兩人手中的氣勁不斷的交錯着,卻沒有相撞的痕跡,一個在補充着那劍光中的力量,一個在將那劍光中的雜質力量排出,青色的劍光不斷的內斂着,但是劍身上面的青色的光華卻越來越有光澤,也越來越飽滿的樣子!
忽然,銘銘一直打出的青色氣勁停了下來,她的臉色已經無比的蒼白,沒有一點血色的樣子,但是她還是勉強的笑了笑,說道:“下面交給你了!”說完,閉上了眼睛,開始恢復身上的力量。
唐小年的手臂一動,將那劍光完全籠罩在自己的紫色的光華之中,雙手環抱在胸前,青色的劍光被那紫色的光華團團圍在其中,彷彿是在火焰中的青色長劍一般,不斷的被鍛鍊着!
青色的劍光在唐小年手中紫色氣勁的煉製之下,不斷的變小,不斷的內斂,本來有着半米長的劍光,在唐小年的氣勁之下,慢慢的變的只有四十釐米長,再次鍛鍊,劍光只有三十釐米長,當這青色的劍光只有二十釐米長的時候,唐小年手中紫色的光華慢慢的消散,也是在這時,一雙手臂伸出,將那劍光接過,青色的氣勁不斷的向着劍光之中點去!
“你先休息一下!”銘銘也同樣懷抱着劍光,對着唐小年說着。唐小年點點頭,閉上眼睛開始恢復力量,一道道元氣快速的向着他的身體裏面匯聚着,奇快的速度讓一邊不斷打出青色氣勁的銘銘感覺無比的詫異!
這兩人在這房間中已經呆了三天時間了,在這三天之中,他們只喫了三頓飯,但是那劍光卻一直處在被氣勁籠罩之中,銘銘青色氣勁的供應,唐小年紫色氣勁的鍛鍊,一點都沒有停息!
時間慢慢的流逝,唐小年與銘銘在這房間之中已經待了七天七夜,兩人手中的光華都變的有些暗淡,臉色都變的無比的蒼白,沒有一點血色,但是這兩人手中的青色劍光已經變的無比的飽滿,點點星光在這青色的劍光之上點綴着,給人一種無比炫目的感覺!
劍光差不多有二十釐米長,這時在唐小年與銘銘兩人同時將那劍光籠罩在其中,一道道的氣勁不斷的在那青色的劍光匯聚着,青色的劍光之中,一道道紫色的脈絡出現!
“現在撤掉氣勁,自己注意防禦!”銘銘對着唐小年說着,神情很是凝重,唐小年點點頭,這劍光憑藉着他獨自一人的力量已經不足以控制了,所以根本就沒有辦法一個人休息,一個人控制,而現在也是最後鍛鍊的時候,也只能看銘銘自己的了!
唐小年的雙手一動,紫色的氣勁消散,但是他的雙手卻很快的在自己的身前結成一道紫色的劍光,防禦着。就在唐小年紫色氣勁消散的瞬間,無數道青色的光華射出,銘銘的口中一道鮮血噴出,噴在那青色的劍光之上!
“咻!”一道清脆的響聲傳出,只見那血液瞬間就被那青色的劍光吸收,沒有任何的停留,直接射進了銘銘的身體之中,銘銘的身體忽然懸浮在空中,無數劍光在她的身上射出,唐小年手中的紫色的劍光在身前舞動,將那擊來的道道青色的劍光擊散。
“嘶!”一道碎裂之聲傳蕩了出來,唐小年的衣衫被一道青色的劍光擊出一道裂痕。青色的劍光實在是太多了,他手中的紫色的劍光已經在身前形成一道帷幕,但是依然沒有辦法將那無數的劍光全部攔截。
但是唐小年這時根本就無法離開,因爲他的腿部因爲坐立的時間太長,已經麻木了,所以他根本就沒有辦法離開,只有不斷的收斂着劍光,將身體的那些比較重要的地方防禦好,不讓那劍光穿透!
“噗!”一道劍光穿透唐小年的左肩,帶起一道血花,但是唐小年的眉頭皺了一下,舞動手中紫色劍光的右手更加快捷了,但是銘銘身體中射出的道道劍光卻沒有任何的停頓,依然在不斷的灑落!
“啵!”一道輕響之聲傳出,銘銘的身上彷彿出現了青色的保護膜,但是瞬間碎裂,波紋般的劍光不斷的盪漾着,那射出的道道劍光快速的收斂,向着銘銘的身上內斂而去,唐小年手中舞動的劍光在這時消散,他身上黑色的衣衫已經出現了很多的洞,一些血跡在他的身上出現!
銘銘的身體在空中落下,站在那裏,眼睛緊緊的閉着,給人一種,很是痛苦的感覺,但是唐小年卻知道,銘銘這時的變化是最重要的,如果過了這個階段,那她這次劍光的鍛鍊就算是完成了,如果過不去,那劍光爆裂,她一身的武功也就沒有了!
“呼!”忽然,銘銘一聲輕呼,一道濁氣在她的口中呼出,睜開眼睛向着唐小年看着,帶着淡淡的笑意,說道:“多謝!”唐小年點點,閉上了眼睛,倒了下去,而就在這時,妃舞的身影走進了練功房之中。
“多謝!”銘銘對着妃舞很是恭敬的彎腰,妃舞也點點頭,說道:“客氣!”說着,轉身向着唐小年的身影走去,而就在這時,銘銘忽然說道:“帶我向他老人家問好!”妃舞的身影一顫抖,卻沒有說話!
唐小年被妃舞抱在懷裏,沒有了意識,被妃舞帶着向着房間外面走去。妃舞的身影站在那,背對着銘銘,沒有回頭,說道:“我會記得的!”聲音沒有一貫的那麼甜,有種很是冷冽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