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若金剛,金剛指!唐小年的劍指點出,迎着那襲來的一劍點出,“砰!”一道金鐵交鳴之聲在空中傳遞着,唐小年的身體和那長劍同時轉開,就在這時,一道銀色的盾牌,卻是向着唐小年的身體砸來。
唐小年的右手長劍一橫,左手成劍指點在長劍劍身之上,迎面攔在那襲來的銀色盾牌之上。“砰!”唐小年的身體猛然一震,在這強烈的攻擊之下,被公輸夜的這一擊,狠狠的擊退了出去。
唐小年的腳步一晃,在地上劃出一道深深的痕跡,身體一震,腳步一點,再次射了出去,手中長劍一縮,成藏劍式,但是在下一瞬間,唐小年的右手猛然一伸,手中長今猶如出海的蛟龍一般,劍尖吞吐着,擊向了公輸夜的身體。
公輸夜的身體一晃,左手忽然一甩,那銀色的盾牌忽然閃耀一絲銀色的光彩,無數的刀刃在那盾牌閃耀着彈出,向着唐小年的身體襲來,唐小年卻是根本沒有任何的攔截,忽然雙手握劍,腳步一動,長劍一刺,迎着那擊來的盾牌一刺。
“鏘!”一道強烈的劍光閃過,唐小年的長劍收回,那銀色的盾牌卻是在唐小年的這一劍之下,被磕飛了出去,在空中閃耀着,慢慢的變化着,慢慢的凝成了一隻劍鞘。一道身影劃過,將那劍鞘拿在手中,一臉心疼之色的看着,一直手撫摸着,嘴巴不停的動着,彷彿在說着什麼,但是唐小年卻是聽不清楚,他到底在說什麼!
“啪啪啪!”一道道的拍手之聲,在這院子之中傳蕩着,一個穿着金色衣服的男子,站在門口,看着已經停下來的這些人,輕輕的拍着手掌,眼神之中,充滿着讚賞之意。而唐小年卻是根本就沒有看着這男子,而是看着自己的手指,左手的那中指指尖已經出現了一道傷口,雖然不深,但是一滴鮮血卻是慢慢的流了出來。
就在剛纔,唐小年攔截那銀色的盾牌之時,已然被那盾牌化出的一道道的利刃,傷到了,這次的戰鬥,卻是唐小年輸了!
這一戰,沒有人使用內力,也沒有人使用劍氣,更是沒有人使用元氣。這次幾人的戰鬥,卻是完全使用的劍技,也只有公輸夜使用了,類似機關術的東西,唐小年不動,但是唐小年卻是想起了,他在桃花島曾經見過的那機關狼,唐小年這時,卻是再次遇到這東西。
但是,唐小年這次遇到的這銀狼,卻是比他在桃花島遇到的那隻狼,要強大的多,而且更是重要的是,這頭銀狼,還能夠再次的變形,最後的形態居然是一隻,劍鞘!
“公輸家的機關術,果然絕頂!”那走進來的金衣男子,看着公輸夜的神情,輕聲的說着,但是話語之中,卻是有着帶着一絲慎重之意。但是,公輸夜的反映,卻是讓這個男子,很是下不來臺,因爲他根本就沒有理這個男子,而是一個人在那裏嘀咕着,不停的說着什麼。
“人家跟你說話呢!”一道很是清脆的聲音在在這庭院之中響起,一道身影出現在了公輸夜的身邊,一隻手拎着公輸夜的耳朵,一邊對着公輸夜說着。
“疼,疼,疼。。。。。。”公輸夜這時也沒有了剛纔亂戰之中的那強悍氣息,這時的他,被那嬌小的身影攔着耳朵,不停在那裏喊疼,也不再看那劍鞘,卻是一臉討好之色的看着那身影,諂媚的笑着,“那個,先放開好不好,多丟人啊!”
唐小年長大着一張嘴巴,看着那人影,很是驚訝的看着一邊的霜雪,在霜雪很是確定的點點頭之後,唐小年再次長大了嘴巴,看向了那兩道身影。
“靈韻,你這樣多不好啊!”又是一道身影出現了,那聲音與前面的那道聲音,卻是同樣的那樣清脆,但是這聲音之中,卻是帶着一絲穩重的味道。
前面的那個身影,居然是靈韻,天山劍派的那個靈韻,唐小年之所以驚訝,就是因爲,靈韻在他的眼裏,雖然很調皮,但是卻是沒有這麼暴力的樣子啊,但是這時,居然會在這麼多人的眼前,直接拎起了公輸夜的耳朵,這是唐小年沒有預料到的,但是,後面的那一道人影,更是讓唐小年意外。
這個身影所散發出來的,無論是氣勢還是氣質,都是那麼的另唐小年震驚,不是強大,這個身影散發出來的氣勢,只有劍意的初級境界,但是她身上的那氣質,卻是那麼的熟悉,唐小年完全可以確定,這個氣質與他的身上的氣質,完全一樣。
再看看這身影腰間懸着的那柄木劍,唐小年忽然想到什麼,但是,他卻是隻有苦笑,這個人影,曾經救過唐小年,海南劍派的弟子,物語!
忽然,物語身影一頓,然後猛然一個轉向,向着唐小年這邊衝來,但是唐小年看着物語衝來,沒有任何的防禦和攻擊之色,臉上露着輕輕的笑意。物語在唐小年的神情猛然停住,看着唐小年的神情,卻是無比的歡喜。
“小年哥!”物語看着唐小年很是歡快的叫着。“嗯!”唐小年笑着,點點頭,對着物語說着,揉揉物語的腦袋,“貌似長大了不少啊!”
“人家本來就不小好不好!”物語很是不滿的搖搖頭,甩開唐小年手,看着唐小年的神情,有點惱怒的樣子,但是卻彷彿又帶着點別的色彩一般。唐小年收回來,自己放在物語腦袋之上的那隻手,輕輕的笑道,“你領悟到了?”
唐小年這沒頭沒尾的話語一出,他身邊的人不怎麼明白,但是,物語卻是紅着臉點點頭,對着唐小年小聲的說着,“那個,我也不知道,就這麼莫名其妙的領悟了。”唐小年看着物語的神情,很是無奈的樣子。
恆山有很多人都學習了神劍,但是,能夠領悟與唐小年一樣劍意的人,卻是一個都沒有,就算是怡情,也沒有。怡情所領悟的劍意,與唐小年領悟的劍意,還是有一些差別,但是這時物語卻是完全領悟了與唐小年一樣的劍意,而且是無意中領悟的,這讓唐小年很是奇怪,也是很無奈。
算了,唐小年掏出一本書籍,還有一個令牌,放在了物語的手中,說道,“拿着!”物語很是奇怪的接過了唐小年手中的東西,看着。“《神劍總決》!”物語看着,一聲輕呼,但是很快的就捂上了嘴巴。
“好好練!”唐小年將物語拉到一邊,對着物語說道,“既然你領悟了我的劍意,那這個東西,也只有你能練,拿着吧!”物語緊緊的將手中的書籍捏着,一直手拿着令牌,對着唐小年問着,“這個是什麼東西?”
“等你的劍意到了巔峯,你覺得再也無法有所寸進的時候,你就去襄陽,捏碎它,自然就能夠進入一個讓你能夠突破宗師境界的地方,但是,這裏只有你能去!”唐小年很是嚴肅的對着物語說着。
“嗯!”物語點點頭,對着唐小年說着,“我會記得的!”唐小年輕輕的笑着,他不想在自己離開之後,自己的武功,就此消失,但是,一直以來,唐小年都沒有能夠在恆山的那上萬弟子之中,找到能夠傳承自己劍術的人選,而物語這時,卻是出現了。
唐小年將自己的武功留給了物語,但是唐小年卻是沒有將自己的長劍傳給她,因爲,這柄神劍,只是屬於唐小年自己的,就算在唐小年離開之後,這柄長劍也不會有第二個主人了,因爲,唐小年已經與這柄神兵,心意相通了,而這柄神兵,也不會有第二個人能夠進入其中,再與這神兵相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