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意在親密二字下重了語氣,意有所指,宣雨哪裏聽不明白他的意思,當下,又羞又惱,雙手放在膝蓋上繞了起來。
風清雲饒有興致地看她微垂着頭,白皙的臉蛋因爲窘迫羞怒而一片羞紅,直至她的脖子耳邊,煞是好看。
還是和從前一樣,只要他輕易的逗一下她,就會臉紅耳赤,連脖子的皮膚都會跟着泛紅,那時他會笑她是個紅孩子,卻又心愛莫名,因爲她那樣會讓自己的男性荷爾蒙直速上升。
不是沒有感到下腹處升起的燥熱感,風清雲驚訝於自己和從前一樣,僅僅因爲看她的羞紅,就輕易的有感覺。
他又抓起杯子猛地灌了一口水,轉開視線,稍微平復後纔看向她,漠然地道:“準備一下,後天陪我去廣州出差。”
聽到他像下命令似的話,宣雨猛地抬起頭,睜大了眼睛看向他,驚道:“去廣州?”
“怎麼?不願意?”風清雲脣角冷勾而起,睨着她,手指伸過去抬起她的下巴,湊過去小聲說道:“別忘了你現在的身份,我叫你去哪,你就得去哪。”
他的語氣帶着明顯的輕視和侮辱暗示,宣雨呼吸一窒,別過臉去,掩下眼中的痛楚,淡聲說道:“我還要工作。”
“遠東是連週末都要剝削員工麼?”風清雲冷笑出聲,提示着她:“後天,可是週五。”
其實那個出差壓根不重要,他不過尋個籍口,既然她都答應了當他的情婦,陪他一個月,那麼一天,他都不願意落下,要她盡職。
宣雨啞口無言,重新垂下了眼簾,道:“時間?”
“我會讓司機過來接你,下午4點的飛機。”風清雲如王者一樣下達命令,他的手指有節奏地敲打在桌面上,顯得漫不經心。
“嗯。”
她淡淡的應了,拿起銀叉挑了一口蛋糕咬着,本來極香甜的食物此時落在口中,卻是苦澀無比,讓人想要吐出來。
風清雲看着她的表情,想要說什麼,手機卻在這時響起,他拿起接了,柔聲地對着話筒說道:“喂,倩柔?”
宣雨叉子碰着蛋糕的手聽到這個稱呼忽地一停,頭垂得更低,胸膛卻起伏起來,似是要報復一樣,她驟然出聲說道:“我還有點事,先走一步。”
說罷,不等風清雲開口,就拿起皮包匆匆走到收銀臺付賬,在衆人奇怪的目光下,逃也似的逃出這個餅屋。
燕的話:我也想多更,編不讓,只讓我上架爆發。這幾日碼字存稿的時候感覺沒啥激情,不知是不是厭倦還是如何,我需要雞血~或者有壓力纔有動力吧~請支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