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叫:我的男人不正常?
開什麼國際玩笑?月憐寒也是瞬間就冒火了,她還是很較真的,對誰都一樣。
“誰說的。”月憐寒反駁道:“我覺得瀟然的頭髮很不錯啊,何況我也很喜歡啊,大家也都看習慣了。”
平時張姨都叫瀟然去剪頭髮,可是這次和瀟秋雨的爭鋒相對,張姨也看出來了,她也不怎麼喜歡這個瀟秋雨,也就沒出面說話了。
瀟秋雨立刻看了一眼月憐寒,說道:“這誰啊,我怎麼不認識。”
月憐寒火大,表面卻不動聲色。
瀟然也感嘆,有個女人幫忙就是好啊。。。。。。吵架女人纔是專家,和女人比吵架,男人會輸的很慘。
終於不用受這傻娘們的氣了。
“秋雨!”大伯瞪了蕭秋雨一眼,說道:“這是張姨認的乾女兒,叫月憐寒。你不要沒禮貌。”
“哦?”瀟秋雨眼睛一轉:“我們家裏的張姨又沒有什麼錢,你認她做乾媽幹什麼?真是眼光不行。”
張姨以前不喜歡瀟秋雨,現在更加不喜歡了。
有你這麼說話的嗎?
瀟然感嘆,她真是勢利眼,惹人嫌-------------難道瀟秋雨那裝着漿糊的腦袋裏,只有錢了嗎?感情去那裏了?
“我不像某些人一樣,愛錢如命。”月憐寒的反擊如期而至。
我的男人,沒人能說他------------我。有人能說我的缺點,但是你還不配。
瀟秋雨這種人,說出來兩句話,月憐寒就知道她很勢力了--------------所以,月憐寒抓住這個地方,迅速反擊------反擊的力度強悍!
是明眼人就能看出來,這兩個女人槓上了!
旗鼓相當!
一般人肯定要反駁愛錢的,但是瀟秋雨可不這麼想。
“我家有錢啊,我當然愛錢了。”瀟秋雨內心雖火表面卻裝作沒事一樣:“不像是某些人,喫不到葡萄,說葡萄酸。”
喫不到葡萄說葡萄酸!
很明顯,瀟秋雨在說你們沒錢,就羨慕我家有錢是吧?
雖然是第一次見面,但是月憐寒還是佩服起了這個‘腦殘’的女人。
“秋雨!”大伯喝道:“大家都是親戚,你說這些話什麼意思?還不道歉。”
“爸。”瀟秋雨固執的說道:“我是實話實說。”
大伯嘆了一口氣,這女兒就是這個脾氣,缺根筋讓人頭疼,他對着月憐寒說道:“小月,你沒生氣,我女兒就是這樣沒辦法,寵壞的。”
月憐寒剛想說我不會在意的。
誰知道,還沒等月憐寒說出口,瀟秋雨卻不依不饒的站起了身子,小跑去了洗手間,看樣子是受了委屈,心裏不舒服了。
大伯一拍桌子,喝道:“真是沒家教!”
“說誰沒家教。”大嬸看寶貝女兒受委屈了,立刻反擊:“還不是你教出來的!我感覺我女兒沒什麼錯!”
大嬸說完,皮夾一丟,斜視了瀟然和月憐寒一眼,樣子好像在說,錯在瀟然和月憐寒。
你說說看,這樣的教導,能教出好女兒嗎?
沒人性格本身如此。
場面頓時尷尬。
張姨和舅舅兩個人,心裏其實有點暗爽,但是他們是長輩,不能去說秋雨,畢竟別人爸媽都在那邊坐着呢,輪不到自己二人去管教她。
瀟然聳了聳肩,他對大伯一家壓根就沒什麼感覺--------大伯那麼有錢也不會拉自己的老爸和老媽一把,大伯公司CEO坐着,而二伯卻在做清潔工,自己老爸在工廠裏上班。
按照道理,大伯會拉老爸和二伯一把。可是他沒有。
可見,他們之間的感情並不好。矛盾還真的不少。
瀟然對大伯不感冒的原因就在於此。
“還不去勸女兒,坐着幹什麼?”大嬸瞪了大伯一眼。
“回頭再收拾你!”
大伯被女人訓斥,而且還是在這麼多親戚的面,他面子也有些掛不住了,於是反駁了一下。
大嬸眼睛一瞪,凶神惡煞的樣子:“瀟南升,你這是在罵我?”
“罵的就是你!”大伯怒喝:“怎麼!?還反了天了,再多嘴,揍你都會!”
大嬸瞬間痿了下來,眼睛水霧瀰漫。
其實大伯就是靠大嬸家裏的錢,起家的---------萬事都要和老婆商量,妻管嚴說的就是大伯了,在公司大伯也沒什麼權利。
但,大伯今天還是做了一回男人!
看到此情此景,就連月憐寒也不好意思了,勸架道:“大伯大嬸,別吵別吵,今天這是小事,今天這是小事!”
“什麼小事?!”大嬸本想發作,卻看到月憐寒是小輩,又忍了下來:“瀟南升你個沒良心的,當初我怎麼扶持你上位的,我爸媽是怎麼反對我們,但我還是跟你走了,你忘了,這一切你忘了??”
“陳年舊賬了。”大伯說道。
“好啊!陳年舊賬!”大嬸怒喝。
大伯不想再爭執,轉身就朝着洗手間走去,大嬸本想再罵,卻又出奇的平靜了下來。
走到門口,大伯看到瀟秋雨蹲在洗手間門口,頭低着。
大伯苦笑一聲:“好了,起來了,這麼大了還鬧脾氣,親戚都在看你笑話。”
“別管我。”瀟秋雨說道:“我就是上個廁所,怎麼洗手間還有人??!洗手間也要和我對着幹?!”
瀟然耳朵靈,在這麼遠聽到了談話,心中笑,這女人還是死要面子,明明就是心情不好想哭,卻說要上廁所。
這性格,就是惹人厭。
啪!
張若雪把粉色的肚兜戴了上,又暗歎瀟然哥調皮,她美滋滋的穿山了衣服掩蓋住了她身上那誘人的肌膚,推開了洗手間的門,就看到蹲在門口的瀟秋雨。
“啊,你在等洗手間?”張若雪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道:“不好意思啊,我佔的時間有點久了。”
瀟秋雨眼眶通紅。
她太委屈了,因爲一個不認識的女人,就被爸爸罵了幾句--------她說的話,那裏有錯了,憑什麼爸要罵直接?
洗手間也欺負她,想去哭,裏面還有人,有人也就算了,這個佔用洗手間的該死女人竟然還假惺惺的說不好意思!
可恨!
怒!
“讓開!”
瀟秋雨一臉兇狠,起身,雙手用力推了張若雪一下,沒管張若雪的死活,瀟秋雨瞬間關上了洗手間的門。
嘭!
地滑,張若雪一個身子不穩。
“啊!”張若雪大喊一聲。
身子嚴重失去平衡-----------啪!頭撞到了門檻上,啪!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原本光潔的額頭,卻破了,流出了黑紅的血液。張若雪立刻捂住頭,蹲在地上,輕咬貝齒,疼,非常疼。
大伯瞬間蹲下了身子,問道:“怎麼了?有沒有事?”
月憐寒站起了身子。
一切,瀟然都看在眼裏,他的眼睛都在冒火------這個賤女人!
張若雪沒得罪你,她還對你說了一聲不好意思,換成是一般人誰鳥你?你他媽推張若雪是什麼意思?
忍你這麼久了!你越來越過分了!
麻辣個逼的,今天不抽你,老子就不姓瀟!
瀟然怒髮衝冠的跑了過去,一把就推開了大伯----------大伯一個不小心就倒在了地上,瀟然的身體是何等強大,其實大伯能比的。
“怎麼樣?有沒有事?”瀟然問道、
“瀟然哥。”張若雪捂住腦袋說道:“沒事的,沒事的。”
看到張若雪額頭滿是鮮血。
瀟然心一抽,護短的性子毫無疑問的被激發了出來,怒意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