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聖的那一絲敵意儘管隱藏的快,但還是被瀟然捕捉到了。
敵意?爲什麼?
似乎自己沒有惹到他吧,瀟然對葉聖心生警惕。
瀟然懶得去和林彎討論誰喫虧的問題------因爲這方面越討論,越抹黑------還是驗證了一句話,世上唯小人與女人難養也----好女人不難養,壞女人就難養了。
根本不用考慮,瀟然瞬間就將林彎拉進了壞女人的行列。
“瀟師兄,你好。”葉聖主動走上前,伸出手,說道:“我叫葉聖,落葉的葉,聖人的聖。”
瀟然伸出了手,與葉聖握在了一起,說道:“瀟灑的瀟,自然的然。”
“好了。”林彎看着就不舒服:“你們兩個別文縐縐的了,我聽着都不舒服。”
瀟然不說話,這女人欠教育,別人說話,你好好的,插什麼嘴啊。
倒是葉聖緊張了起來,連忙擺手:“師姐,下次我一定不這樣了,一定不這樣了。”
恩?
因爲這女人的一句話,就緊張起來,不是吧----瀟然目光閃過一絲精光,好似發現了什麼。
“懶得理你。”林彎不滿的看着葉聖。
“好了。”憨厚男連忙出來打圓場,說道:“師妹,你就別欺負葉師弟了,他就是老實。”
“臭師兄!你不幫我!?幫他。”林彎捏了捏拳頭,說道:“別以爲有嫂子幫你,我就不能欺負你了--告訴你,我要欺負你,嫂子也攔不住!”
憨厚男對這個師妹的脾氣,早就司空見慣了,也不生氣,說道:“好,俺讓你欺負,總行了吧。”
“哼。”林彎嘟着嘴:“這還差不多。”
葉聖很尷尬的站在了一旁,低着頭,不敢直視林彎。
瀟然倒是無所謂,這小魔女別對自己動粗就差不多了,他也懶得管這小魔女對其他人兇巴巴的。
又詛咒了她月經不調,瀟然才感覺心裏舒服了不少。
瀟然皺眉頭,此刻正在試圖調動體內的真元----但是壓根就調動不了一絲真元--------真元都去那裏了,瀟然不禁有些懊惱,似乎從來沒有出現過這種情況啊。
真元一絲都調動不了,這可不是辦法啊。
特別是剛纔龍紋刀撞擊山壁的時候,沒有真元自救的時候,那種無力的感覺,讓瀟然記憶猶新。若是撞上山壁時能調動真元,那麼那一刻能有上萬種辦法自保了----而那一刻沒有真元的瀟然只能用肉體和山壁博鬥,可見真元的重要性了。
不知不覺中,瀟然也依賴上了真元的效用,如今一沒有了真元,瀟然當真感覺有些不適應----不對,是很不適應,心裏空蕩蕩的,老是感覺有什麼東西丟了一般。
“奇怪真的感覺不到真元的存在了。”瀟然搖了搖頭。
“喂,楞什麼。”林彎說道。
“沒有。”瀟然不想解釋什麼。
葉聖有些尷尬的走上前來,說道:“師姐,該說正事了。”
“哦,對了。”林彎這時纔想起自己過來不是指責瀟然的,而是帶有任務來的,說道:“師父,叫你去後山,他有事情和你交代。”
“俺也去。”憨厚男主動請纓。
憨厚男似乎有什麼擔心,所以在這個時候主動的出來說自己要跟着去。
“師父,就叫瀟然一個人過去哦。”林彎解釋道。
“俺也要去。”憨厚男要求道。
“不行,師父說,只能他一個人過去。”林彎嚴正的說道。
憨厚男也無奈了“俺、、”
林彎索性就懶得理憨厚男了。
瀟然也在這個時候站了出來,拍了拍憨厚男的肩膀,示意他不用擔心------憨厚男雖然“純潔”了一點,但是對誰都很好的,瀟然看的出來,憨厚男在擔心自己。
“放心吧。”瀟然說道:“你師父又不是洪荒猛獸,又不會喫了我,你害怕什麼啊。”
“是啊,師父又不是洪荒猛獸。“林彎笑道。
“好吧,同行你說話要注意一點,師父脾氣有點不好。”憨厚男撓了撓頭,應道。
瀟然點了點頭。
林彎走在前,一步步的踏雪而去,瀟然緊隨其後。
憨厚男、葉聖,並沒有追過來,看着他們的背影遠去。
葉聖看着林彎的背影,目光黯淡了一絲,說道:“師兄,師姐她是不是真的很討厭我?”
“師弟,你想什麼呢,俺師妹就是那個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憨厚男笑道:“何況,你喜歡她,就要去追她啊,天天傻乎乎的跟着她,她那裏會知道你什麼意思。”
“可是、、、”葉聖低着頭,說道:“看的出來,師姐現在對瀟師兄很有意思啊,我害怕啊。”
憨厚男傻笑了起來。
“哈哈,這個不用擔心,俺同行是不會喜歡俺師妹的。”憨厚男很正經的說道:“不過你要是再不表白啊,說不定師妹就跟着別人跑咯----你看看俺,俺追你嫂子的時候,直接表白不就到手了?”
“這不是一樣的。”葉聖想起了胖秋花的水桶腰貴族屁,就一陣惡寒,說道:“可是師兄,你說瀟師兄不會喜歡上林彎,這是怎麼一回事啊?”
“恩,俺同行的桃花運很強,不對-----應該是桃花劫。”憨厚男想了想說道:“俺就和俺同行出去了一次,就看到好多女人依附他了,他不缺女人啊----還有,以林彎師妹這個刁蠻的性子,應該不對同行的胃口,你就放心過------他們兩個最多隻是朋友。”
葉聖不知不覺的鬆了一口氣。
也不知道是因爲瀟然帥氣逼人壓迫過大,還是將心理祕密說出來的效果,反正現在他感覺渾身都舒坦了,比剛纔提心吊膽的時候,好了太多太多。
葉聖小聲問道:“那我就放心了,可是我要怎麼和師姐說清楚啊,她不接受怎麼辦?”
“恩,革命需努力。”憨厚男嘆道:“俺幫不了你,要不你去找同行問問-----同行找女人的法子,可是很多的,也很厲害。”
可愛的憨厚男同志被玷污了。
玷污了憨厚男的對象就是瀟然-----你說別人憨厚男多純潔的一個娃啊,這麼‘純潔’的一個娃子,都知道瀟然是泡妞高手了,你說現實中,瀟然到底有多厲害啊,才能顛覆憨厚男這種人的世界觀?
葉生面無表情,心跳卻是加速了許多,他也心動了,說道:“好吧,明天我去找瀟師兄問問好了。”
“這纔對。”憨厚男說道:“有問題找同行,找同行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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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是殘破的道觀,很難想象,在這麼一個四周圍牆建築都完好無缺時,會有一座如此破敗的道觀。
這是一座山間之上的污點-----原本四周雄偉的宮殿,加進了這麼一座破道觀,懂景之容,都會大罵,這破道觀真是大煞風景!
道觀的書房內。
骷髏老頭,提毛筆寫字。
‘忍’
單此一字,筆鋒墜下。
靈動輕盈,瀟灑飄逸,骷髏老頭面不改色,繼續閉眼,寫着字。
門輕輕被推開。
瀟然和林彎一同進了房間,看到這骷髏老頭在寫毛筆字,瀟然也沒有打擾,就靜靜的站在原地。
原本林彎打算叫醒師父的,卻被瀟然用手給攔看下來、這個時間不適宜打擾到寫字的人。
十幾分鍾過去了。
林彎已經堅持不住想要說話了,見瀟然還平靜的坐在椅子上,她有些鬱悶-------不過她還想和瀟然鬥一次,看看這次到底誰會先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