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皇還在愣神之際。
憨厚男一瘸一拐的從遠處奔來!
憨厚男邊跑,邊大喊:“同行俺來救你了!!!”
龍皇再次愣神------他後悔了,爲什麼要沒事找事惹瀟然,出來一個猥瑣老頭護短也罷,憨厚男前來救援也罷,你還憑空冒出了一個神祕強者前來救駕?尼瑪什麼意思?
他承認,他一輩子殺人,都沒殺過瀟然這麼難殺的人。
強者眼眸內異色一閃而過,喝道:“大吼大叫,成何體統!?”
憨厚男看到骷髏老頭,一愣,隨後便是狂喜,大吼:“師父!您來了!?”
強者沒有說話,深沉的點了點頭。
憨厚男就要走過去,這時看到地上的斷臂龍皇------他滿是贅肉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狐疑之色。
瀟然冷笑:“想不到,這小子福氣還真是不錯,就連你這種強者都會出來救他,真佩服他。”
骷髏老頭看了瀟然一眼,不怒自威,殭屍一般的臉上毫無表情:“放他出來。”
“不放。你能奈我何?”瀟然沒被震懾住。
“你會後悔。”骷髏老頭一字一頓的說道。
瀟然冷笑:“你又能怎樣?難不成你敢殺我。”
“不敢。”骷髏老頭沒有反駁。
“那你又能怎樣?”
“會有辦法。”
“那我等你。”
瀟然不怕死,躺在地上,很是悠閒,血瞳望着天空。
隨後瀟然看了一眼渾身是血的龍皇:“你打算怎麼辦?幫他報仇。”
“男人的仇,應該自己報。”骷髏老頭惜字如金:“他有哪個能力,不久後便可復仇。”
龍皇聽到後,總算是鬆了一口氣,至少生命沒有危險了。
瀟然冷冷的笑着,卻沒有反駁-----以瀟然的修煉速度,要自己報仇,還真是要不了多久。
憨厚男倒是一下就蹦了出來,說道:“師父,不能放了這個老頭子,俺要剁了他-------他剛纔想殺俺同行!”
“不可。”骷髏老頭淡淡的回應道。
“師父,爲什麼啊?”憨厚男不懂了。
“無謂。”骷髏老頭大袖一揮,便不在多言。
憨厚男知道師父的脾氣,便也毫無辦法,一直以來師父話少,但是師父說的每一句話,都必須毫無疑問的去執行------若是不執行,師父便會嚴懲。
此師爲嚴!
“師父,只是不能殺他?”憨厚男看了一眼地上的龍皇,覺得就這麼放他走了,有些不解氣,說道:“不能幹點別的什麼?”
“不殺,不殘。”骷髏老頭看了地上的龍皇一眼,說道:“其他隨你。”
憨厚男一臉嬉笑,隨後轉過頭,笑眯眯的盯着龍皇。
龍皇黑袍下的臉一沉,他感覺這笑容很詭異很詭異。
隨後,憨厚男不顧衆人的面,解開褲腰帶然後然後。
“不知羞恥。”骷髏老頭面無表情,轉過頭去。
躺在不遠處大坑裏的猥瑣老頭也愣住了,說道:“這傻小子,夠狠。”
“這小子也有聰明的時候,想不到。”瀟然血眸閃過一絲異色。
龍皇想掙脫束縛,全身金光耀眼,靈氣暴動,卻無力掙脫一股無形的力量,狠狠的包裹住了他的全身,他縱然再掙脫也動彈不得!
這一幕,就像是打開的水龍頭,不斷的放水水如同瀑布,從天而降。
而‘水’澆灌到的地方,不是其他的什麼而是龍皇黑袍下的老臉。
龍皇黑袍掩飾的很好,看不出他的喜怒只是龍皇全身顫抖的金光,證明龍皇此刻在努力掙扎那道無形的力量。
憨厚男笑眯眯的將褲子穿好。
所有人都認爲,這小子是個聰明人,可塑之才!
敢在龍皇這種傾世級別強者,臉上撒尿,這人還不是強者嗎?勇氣難道不可嘉?
只是憨厚男接下去那一番話,讓他們崩潰。
憨厚男笑眯眯的看着龍皇,說道:“俺老婆說過,誰能欺負老孃,老孃就一泡尿撒他一臉你欺負俺同行,俺也一泡尿撒你臉上!”
尷尬。
要是瀟然此刻還有意識,那麼肯定要罵娘,原本以爲憨厚男變狠了,沒想到這一切都是他老婆的一句玩笑話古人誠我不欺,歷史證明阿鬥是扶不上牆的。
儘管現在是重傷之體,但猥瑣老頭還是感覺,他的心肺從來沒這麼順暢過龍皇,龍組最強者,竟然被憨厚男一個小輩如此羞辱猥瑣老頭感覺他打了翻身仗,哈哈,龍皇被人當面撒尿在頭上,這可真是千古奇聞!到時候傳到京都去,那些京都的老傢伙們豈不是都要笑掉大牙?龍皇還有臉出來嗎?
龍皇怒吼,卻不料發不出絲毫聲音,全身不斷髮抖。
骷髏老頭轉過身來,翻手之間,一道乳白色的光華從的龍皇身上化作一道流光,進了骷髏老頭的手中。
真正的強者!
便是如此!
翻手爲雲覆手爲雨,雷霆間,驚蒼穹!
龍皇在這一瞬間,就感覺全身那一股束縛消失了,在這一瞬間他不顧重傷之體,靈氣瘋狂的向他湧去,陣陣龍嘯聲,五爪金龍閃現!
他也是強者!
他有尊嚴!被人站在頭上撒尿,丟了顏面,他也要報復,他這一刻不顧一切,縱然死了又如何!?
“如果我是你。”骷髏老頭淡淡的說道:“那麼我不會妄動,不然必死無疑。”
一瞬間,龍皇停下手。
骷髏老頭看了他一眼,喝道:“滾!”
龍皇沒有動,他在思考到底是爲面子一怒,還是爲了保命低聲下氣。
隨後,龍皇全身顫抖,緩緩站起身子轉身便走,一步步的顯得很是沉重!
面子沒了,能回來。
但是命丟了,能賺回來嗎?
很明顯,不能。
龍皇選擇了命此刻面子在命面前,顯得無足輕重。
曾今有一名擺攤的小販,很懦弱他一直低聲下氣,被人欺負了,也不說話,只埋在心底因爲生意,他要賄賂聯防隊員,聯防隊員看他好欺負,就再三欺負他。
小販一直被欺負,不敢怒更不敢言,他娶了個老婆,他對老婆很好,他也很愛他老婆聯防隊員盯上了他老婆,那一天聯防隊員把小販老婆強姦了,小販蹲在牆角一直哭,一直哭老婆竭力向小販求救,但小販只一直哭,他懦弱,他不敢舉起拳頭去打聯防隊員。
這是事實,也是悲哀。
如今龍皇就和小販一樣,而骷髏老頭就是那個聯防隊員。
骷髏老頭看着龍皇遠走的背影,點了點頭:“能忍,他很睿智。”
憨厚男不懂這些,看到猥瑣老頭還躺在坑裏,就跑了過去將猥瑣老頭抱了出來。
猥瑣老頭點了點頭:“小子,敢在龍皇頭上撒尿,你厲害!”
“老人家,俺聽俺老婆這麼說的,嘿。”憨厚男尷尬的撓了撓頭。
瀟然望着龍皇遠去,又看了看自己,對着骷髏老頭說道:“他走了你打算怎麼辦?”
“救瀟然。”骷髏老頭說道。
瀟然嘴角掛起了一抹淺笑。
骷髏老頭長袍一震,揮手一道白光就沒入瀟然的腦袋。
瀟然一扭頭,就暈了過去全身軟綿綿,腦袋上鑲嵌着的來復槍子彈又開始流血了,那一股強者之氣,又消失貽盡,恢復了平時的靈力波動。
猥瑣老頭和骷髏老頭互相點了點頭,算是打了招呼了。
“這是何種魔物?”骷髏老頭問道。
“心魔。”猥瑣老頭看了看瀟然身邊的龍紋刀,說道:“可能是器皿上的魔物,入侵識海,導致魔物誕生。”
“心魔?”骷髏老頭點頭:“那是心魔不錯,不過到底是不是器皿上的心魔就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