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進來。”
房間內響起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進來!”
黑衣壯漢聽到了指示,又有些不滿,好像是針對屋子裏面的房主的,不過他還是很謹慎的用槍對準了瀟然腦袋。
瀟然看到了這一幕。
“一條會叫的狗,也敢和人大吼大叫。”瀟然聽不慣黑衣壯漢的語氣,抖了抖手銬,說道:“要是我沒有戴着這破玩意,我直接要了你的命!”
黑衣壯漢聽到瀟然毫不掩飾對他嘲諷的話語,壯漢臉青了----卻沒有做出過後的動作,乖乖的放行了。
瀟然進了房間,頓了一下----因爲他看到了一張欠扁的臉,這男人長的白白淨淨穿着一身米色的修身西裝,還叼着一根菸-----這是瀟然的同學,周峯。
周峯這個人-說來話長,那次和牛十三一起下藥,試圖要迷倒柳媚----卻不料被瀟然攔住了。
最後葉如煙中計喝掉了帶藥的酒,被瀟然撿了一個大便宜---葉如煙也是在那次陷害事情中,成爲了瀟然的女人。
瀟然到現在還不知道周峯聯合牛十三下藥的這回事,只不過周峯被瀟然揍過一次,雖然周峯叫了小混混試圖要報復,不過那次卻沒有成功,小混混反倒被瀟然給扁了一頓。
“歡迎到這裏。”周峯冷笑:“我的老同學。”
“是你?”瀟然不屑一顧,他應該沒有那麼高的智商啊,問道:“就你一個人?”
“哦不。”周峯拍了拍手,十幾名拿着來復槍的黑衣人從側面的房間走了出來,他冷笑:“不止是我一個人,還有槍手。”
來復槍又名來福,威力極強----瀟然知道,這種槍一槍過來,基本自己的小命就拜拜了------龍一他們怎麼還沒到----瀟然暗自着急。
要不是自己的手腳被銬住,又怎麼能讓他們囂張?
瀟然也不明白,什麼時候周峯這種人,都能搞出這麼大殺手的陣容了,真是沒想到。
至於那個強者,他在那裏-----瀟然沒有在這十幾個人內發現那個強者,最特別是柳媚竟然也沒在這裏。
“柳媚在那?!”瀟然喝道。
“這麼着急見小情人?”周峯又拍了拍手:“把她擡出來!”
牆壁開了一道門,隨後兩名黑衣人,將柳媚抬了出來。
柳媚此刻嘴裏綁着一條白色的布袋,渾身上下都被繩子綁的嚴嚴實實,頭髮散亂---臉上有幾處烏青,想來是被這羣人給打的,不過柳媚緊閉雙眼,也不知道是睡着了,還是暈過去了。
“柳媚!”
瀟然看到柳媚臉上的傷痕,體內一股熱氣上湧 ,他們打柳媚------不是告訴過他們,千萬不要動柳媚的嗎?
他們當做耳邊風了,一羣男人欺負一個女人--畜生!
瀟然作勢就要走過去。
周峯伸出手,攔住了瀟然,說道:“瀟然你還是那麼衝動,你難道不知道,這裏是我的地盤嗎?要過去接柳媚,也需要經過我的同意,你懂不懂禮儀?”
“不,我沒衝動。“瀟然平復了一下心情,他知道此刻不是生氣的時候,就算此刻再生氣也救不了柳媚的,說道:“哎,早知這樣,我就在國貿大廈不該打你。”
“我記得,我記得國貿大廈那次的屈辱。你打我。”周峯眼眸內逐漸有怒火遍地:“除了在國貿大廈你當衆打我,你還有不知道的事情---東皇酒店那次下藥,是我下的!我也找過混混去揍你,甚至我和牛十三聯合想要搞死你!但是卻失敗了----牛十三也被你抓走羞辱了,我一直在忍,你沒有發現過我其實對你恨之入骨吧?你現在後悔那次打我了吧?”
“我後悔打你。”瀟然搖頭:“其實在那次,我就該殺了你!”
瀟然在這個時候卻點頭了,因爲瀟然老早就發現了周峯對自己的怨恨,只是他一直沒報復,瀟然也沒有打算收拾他,沒將他放在心上,卻沒有想到這次周峯發狠,會綁架柳媚!
對於那次東皇酒店下藥事情,瀟然卻沒放在心上,瀟然早就有這個猜測了-----如今聽到了周峯親口承認卻沒有驚訝。
周峯臉青了:“你現在知道殺我了?那你爲什麼在那件事之後,報復我?”。
“第一,在東黃酒店那次的事情,我需要感謝你,因爲沒有你在紅酒裏下藥,我就不會有葉如煙這樣的好女人,你也沒損害到我的利益。”瀟然又說道:“至於找小混混打我?這點我沒放在心上,我只需要出手就能滅掉他們------我沒將你放在心上,卻沒想到忍了你一時。。。。。。你真的幹了出格的事情。”
“呵,小看我了?”周峯怒了。
瀟然就當着周峯的面說,自己沒將周峯放在心上,這是當衆戳周峯脊樑骨---以周峯的性子忍不了。
周峯原本以爲,用槍指着瀟然,瀟然那狂妄的性子,就該收一收了-----沒想到他還敢明面罵自己。
周峯更加沒想到的是,接下來瀟然的話,還要讓他吐血七尺。
“我沒小看你,因爲我根本就看不起你。”瀟然一字一句的說道。
瀟然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眼睛掃視了一下四周拿着槍的人,發現他們都沒有絲毫動容,瀟然好似抓住了什麼。
周峯像是守護祕密的孩子,怒道: “瀟然!我一句話就能讓柳媚去死,你信不信?你最好跪下給我叩頭道歉,不然現在我就送你們去死!”
“你不敢!”瀟然淡淡的說道。
這需要多麼大的魄力啊!
十幾支來復槍對着他的腦袋,他戴着腳銬,竟然還敢這麼說話!
難道瀟然真的不怕死?
當然不是。
“你!”周峯臉瞬間漲紅,他真的不敢,這是真的。
“怎麼?被我說中痛處了?”瀟然笑道。
“你,我怎麼不敢了!” 周峯強作鎮定。
瀟然決定還是冒個險,要是自己猜中了,就對了!
“你究竟還是個學生,說話沒底氣。就算你家裏有點臭錢,那又怎樣?”瀟然指着那些拿着來復槍的人,說道:“這些人都是軍人!你憑什麼請他們?何況你不是腦殘的話,你就不會綁架柳媚------你家裏那個國貿大廈是Z市的,柳媚的老爸是市長,你綁架他的女兒----你爸爸的企業必定要倒閉,柳國鋒隨便一個電話打到市局去,你們國貿大廈直接歇菜,要是沒人撐腰,你也不傻,那麼就不會這麼幹!”
儘管這些軍人掩飾的很好。
但是瀟然還是看出了端倪,因爲這些軍人他們穿的軍靴,興許是太急沒來得及換,這是部隊裏的。
還有那一股兵的味道,一眼就能認出來----因爲這些兵,還在服役期,所以有兵的味道。
周峯家裏只開了個商廈,怎麼可能和軍隊有聯繫,還有剛纔周峯命令他們時,他們好像都沒用正眼看過周峯-----瀟然又想了想事情的經過,所以發出了這個大膽的猜測。
那就是---周峯是炮灰、替罪羊。
沒想到真的被瀟然猜中了!
“你!”周峯啞口無言。
“你楞,但是你不傻,你不會太愚蠢的。”瀟然知道自己猜中了,笑道:“找個能決定事情發展的人,出來說話吧------和你小屁孩說話,我感覺挺累。”
“我要殺了你!”
周峯再三被羞辱,咬着牙,朝着瀟然就撲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