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毒品的錢,就算賺回來也是虧心,更是害人罷了。
這種錢,瀟然不想賺,也不能賺。
以前瀟然就想和雞眼說了,但是一直不好意思開口,正藉着這次的機會,好好和雞眼說一次。
雞眼愁眉苦臉,嘆了一口氣:“好吧然哥,我聽你的,如果能少讓紅粉帝國接觸到毒品,那麼我就少讓紅粉帝國接觸毒品。“
這話雞眼說的是模棱兩可,只是說少接觸毒品,並沒有說不接觸。
瀟然點了點頭,拍了拍雞眼的肩膀:“雞哥,聽我的,不會錯的。”
雞眼苦笑一聲,說道:“然哥,這次柳國鋒下臺,對我們的危害真的是很大的,如果不處理好和新任市長的關係,那麼就完了,真的。”
“雞眼,你知道新任市長是誰不?”
瀟然想過這方面的事情,沒想到事情來的這麼快。
雞眼想了想,說道:“是上面調過來了,現在暫時是代理市長,聽說他最近好像要搞大動作,是專門針對我們的,因爲Z市的黑勢力就屬我們最強。”
瀟然冷笑一聲:“既然他知道Z市最強的黑勢力是我們,他還還敢這樣搞?。”
雞眼搖頭,默不作聲,顯然對於柳國鋒下臺的事情,他頭疼不已。
瀟然倒是無所謂的說道:“沒事,柳國鋒在這半個月內,我會想辦法讓他回來的 ,現在缺的就是一個時機了,只要這半個月內新任市長不動我們,那麼就安全了。”
雞眼聽到瀟然還有辦法讓柳國鋒回來,也不禁想起了瀟然的身份和身手都不簡單,可能有什麼別的路子,
雞眼也是點了點頭:“然哥,我聽你的。”
瀟然想了想,說道:“現在先穩住新任市長,請他喫飯,塞給他點錢,讓他壓一壓。”
雞眼也是知道這件事必須這麼幹,應道:“好,我會的。”
瀟然拍了拍雞眼的肩膀:“我很快就會讓一切復原的,只要暫時搞定現任市長那就沒問題了,雞哥你要記住我說的,千萬別再搞毒品了。”
“好的然哥。”
雞眼想了想,現在只能用緩兵之計了,希望瀟然有本事讓一切復原吧。
聽到了雞眼的保證,瀟然纔是喝了一口茶平靜了一下心情。
晚飯在這裏喫了一頓後,瀟然倒是沒有回家。
到了一個小區中。
小區內裝修的還算不錯。
這是小護士呂曉豔住的小區,瀟然可是清楚記得,呂曉豔前幾天說過:這兩天如果不來找她的話,就閹了瀟然。
瀟然可不想被閹,恰好想來放鬆,放鬆。
到了樓上,敲了敲房門。
房門被打開,瀟然吞了吞口水,的確呂曉豔今天很誘人,因爲在家可能她穿的衣服就單薄了一點,穿着一件半透明的睡裙,胸前若隱若現的黑色讓人着迷,小巧的美腿也裸|露在外,還裹着圍裙,房間裏冒出了一個香味,看來她是在做菜。
呂曉豔看到瀟然來了,微微一笑。
“瀟然,趕緊進來,我在做菜呢。“呂曉豔看到她的男人來了,也不禁笑了一聲。
瀟然聞了聞味道,的確很香,說道:“看來我老婆廚藝不錯嘛。”
“少貧了,趕緊進來了。”呂曉豔匆匆忙忙的就跑進廚房內,繼續炒菜了,估計是害怕把菜燒糊了。
瀟然進了房間,關上了門,看了看呂曉豔的房間,呂曉豔的房間很簡單,牀擺在了窗口邊,桌子就在牀的旁邊,幾張簡單的椅子。
瀟然坐在牀上,就能看到呂曉豔在廚房內忙碌的身影。
房間不大,不對,應該是很小,幾乎就好比蝸居了。
瀟然他是住在張姨的房子裏的,可以說是七八個人圍在一間房子裏,比這裏更加小,但是瀟然也習慣了。
如今看到他的女人住在這麼小的一間房子裏,他有些不樂意了,帶着一絲笑意問道:“老婆啊,現在有老公我了,得換一個大一點的房子啊,這房子太小了。”
還在廚房炒菜的呂曉豔匆忙的回答:“沒事,住習慣了,而且這裏也不小呢,何況這裏房租便宜。”
看的出來,呂曉豔很省錢,是個居家過日子的女人,現在這種女人也很難找了。
瀟然倒是無所謂,無非就是幾百塊錢,有些不樂意的說道:“以前你是一個人住,以後我說不定就會搬來和你住在一起了,兩個人住得換一個大一點的房子。”
當然,瀟然可不一定會搬過來和呂曉豔住,只是瀟然隨口一提罷了。
呂曉豔忙碌的回應道:“你要過來一起住嗎?這裏這麼大了呢,也夠了呀。”
“呃。”
瀟然無奈了。
不消片刻,呂曉豔就端上了菜,本來她是一個人喫的,但是如今加了一個瀟然,她怕飯不夠喫,所以下樓又買了幾盒飯、、、、這呂曉豔也是個細心、會過日子的女人。
瀟然也是被這小動作打動了不少,暗歎這種女人都能被自己泡到,自己真是太幸運了。
飯桌上,燒了幾個家常小菜,不過很可口。
儘管瀟然剛喫過飯,不過爲了讓呂曉豔開心,瀟然還是狼吞虎嚥的喫了起來,逗的呂曉豔是“咯咯”直笑。
瀟然一邊裝模作樣的狼吞虎嚥着,一邊問道:“曉豔,你一直是自己做飯自己喫嗎?”
呂曉豔抿了抿嘴,應道:“是啊,一直一個人做飯的,怎麼樣,好喫嗎?”
瀟然哪敢說不好喫,不過的確蠻好喫的,說道:“挺好喫的呢。”
“油嘴滑舌。”
呂曉豔被稱讚後,心裏還是甜甜的,不過口頭上卻是沒有承認。
喫過飯後。
瀟然無奈的看起了電視,呂曉豔就靠在瀟然的懷中,不得不說,那件睡袍誘惑的要命,瀟然隨意撇一眼,就能看到呂曉豔的胸前的鴻溝還有黑色罩罩。
也導致瀟然不看電視了,有意無意的看一眼,小瀟然自然是奮起反抗立馬支撐起了一個小敞篷。
“看什麼呢?”
呂曉豔看瀟然如此癡迷的看着她,她心中也是甜的。
“小妞,你這是故意誘惑我呢?”
瀟然直接翻身就把呂曉豔壓倒在了牀上,直接探進了睡裙內,將小褲褲扒開,撫摸着那一絲有人的森林密地。
呂曉豔也不羞澀了,已經和瀟然有過一夜折騰了,那夜不知道搞了多少次,她直接吻住了瀟然,小手伸進了抓住了小瀟然。
兩人激吻着。
直到手中溼滑不已,瀟然沒去脫呂曉豔的睡裙,直接拉開了那一條黑色的小褲褲,對準某地。
呂曉豔感覺到男人粗魯的揉着飽滿,臉上緋紅一片。
“嗯、、、”輕哼一聲,她感覺到男人進來了。
不斷的耕田。
直到結束後,呂曉豔和瀟然互相擦拭着身子。
“你壞。”呂曉豔甜蜜的躺在了瀟然的懷中。
“呃,我是好人。”瀟然點燃了一根香菸。
“咦。”呂曉豔看着自己的小手,好似發現了什麼大祕密一樣。
倒是瀟然奇怪,好端端的呂曉豔看着手指發呆幹什麼?問道:“怎麼了?”
呂曉豔仔細的看了一眼手指,說道:“我剛纔切菜的時候,割破手指了,流血了呢,剛纔才結疤的,現在疤痕竟然沒了,而且傷口也好了,奇怪了呢。”
瀟然想了想,普通人不像是自己,恢復力肯定不怎麼樣的。
奇怪了,按道理說結疤了,起碼要好久,才能復原的。
可是這呂曉豔莫名就好了,難道她有什麼異能?別逗了,異能者萬中無一,她不可能是異能者的。
那就奇怪了,莫名奇妙的怎麼傷口就好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