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語冰是個聰明人,這一點毋庸置疑,在方正毫無保留的教導之下,一個星期後,她已經能夠像模像樣進行分析和操盤了。
這一個星期中,發生的事情很多,鄭子文拿出了三億的資金,注資輝騰旗下的投資公司,齊錦興也從他們海關的小金庫中拿出了兩千萬的資金,而柳可欣也把自己的積蓄全部拿了出來,也有三億;柳可慧則投入四億資金,四方合股,成立了“輝騰基金”。
在輝騰基金中,柳可慧代表的輝騰公司佔據百分之五十一的控股權,鄭子文和柳可欣各佔百分之十五的股份,齊錦興佔股百分之零點二。至於剩下的那些,則作爲預備股,以便隨時吸引外資。
對於這個方案,大家都沒有疑義,反正不論是鄭子文還是柳可欣都沒有能力去掌管這支基金,悶頭賺錢是他們的一致願望,齊錦興也是一樣。而要具體操作這支基金的輝騰公司,自然也就名正言順的擁有了控股權。
在這一個週中,輝騰基金大展拳腳,在外匯市場上大殺四方,最後捲走了近三千萬美金的利潤!面對如此鉅額的收益,參股的鄭子文、柳可欣、齊錦興都是樂得合不攏嘴,有錢分,而且這錢還來的這麼快,當然高興!
做完這一筆之後,方正也要回校了。在回校前,他和夏語冰做了一個接下來針對黃金市場的投資計劃,雖然不見得能夠賺太多錢,但勝在穩妥。而且這是一個長期的規劃,如果做得好,至少到年底,輝騰基金都能從中獲取不菲的收益。
男人要回校,柳可慧心中泛起一絲輕鬆,但更多的卻是不捨與依戀。雖然美豔麗人很清楚,男人若是在家裏住的時間再稍長那麼一點,或許只是幾天,或許就在下一刻,她便會徹底的淪陷!成爲這個男人的俘虜,被這個男人用他的強大徵服,從此,自己將永遠只能生活在這個男人的翼護之下。
不知爲何,在面對男人時,美豔麗人發現自己的身心竟然是那麼的放鬆與閒適,沒有絲毫的戒備與提防,一如清泉一般純淨自然。在商場上打拼這麼多年,已經是身心俱疲的柳可慧十分渴望並珍惜這種感覺!
因此,當得知男人要離開的時候,她心中竟然有了一種慌亂與無力。
美豔麗人清楚的記得,當天成貿易咄咄逼人的時候,就是這個男人,默默的站了出來,爲她解決了一切麻煩!事後,這個男人卻是毫不居功,甚至連提都不提!彷彿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但身爲鶴州人,柳可慧又豈能不知道戴志強的厲害!但就是面對這樣一個強大的存在,在她無助,甚至是絕望的情況下,這個男人默默的,卻是義無反顧的站了出來,爲她遮風擋雨,爲她解決一切麻煩!
這樣的男人,不正是任何女人都夢寐以求的麼!
幸好,一年後,這個男人還會回來,繼續站在自己身後,用他的強大,呵護她,讓她可以毫無顧忌!
至於未來會怎樣,她不想去想,沉淪便沉淪吧!雖然會傷害到女兒,但相信女兒會理解自己的
“咱們回家。”美豔麗人收回自己的思緒,看着男人和女兒說道,“這段時間可把小正累壞了!小正,在家好好休息幾天,再回校吧。”
迎着美豔麗人柔和卻蘊含着一絲莫名情意的目光,方正微微一笑,“謝謝阿姨關心,我沒事。”
一旁的夏語冰此時也摟着男人的胳膊,把自己嬌軟溫潤的身子依偎在了男人懷中,柔情脈脈的看着男人說道:“方正,休息幾天再走吧。”
方正摟着女孩纖腰的手輕輕的撫摸着,感受着薄薄的衣料下,那種綿軟嫩滑的觸感,不由滿手生香,微笑着說道:“沒事,你看我這兒還是活蹦亂跳的呢!”
“好了,冰冰,既然小正已經決定了,咱們就別勸他了。”柳可慧微笑的說道,“不過,明天晚上你舅舅請咱們到他家去,冰冰、小正,你們的意思呢?”
方正不置可否,夏語冰笑道:“那就去唄,正好去看看小剛,那個傢伙馬上就要高三了呢。”
柳可慧點了點頭,“是啊,時間過得可真快呢!”
看着美豔麗人莫名其妙的感慨,方正不由笑着對夏語冰說道:“冰冰,阿姨在感慨呢!”
夏語冰妙目一轉,看着美麗如昔的媽媽,歲月並未在她身上留下任何痕跡,“媽媽,咱倆要是出去,說是姐妹兩個都有人信呢!”
柳可慧臉上一紅,啐道:“冰冰,你怎麼也取笑起媽媽來了!媽媽已經老了呢!”
“纔沒有呢!”夏語冰笑道,還不忘了拉攏同盟軍,“方正,你說說,媽媽能看出老來麼?”
方正裝模作樣的盯着美豔麗人,直到麗人被他看的有些侷促了,俏臉越發紅暈了,這才說道:“冰冰說的不錯,阿姨可是一點都看不出老呢!”
美豔麗人似嗔似喜,瞪了女兒和男人一眼後,嗔道:“你們兩個,合起夥來取笑我這個老太婆啊!”
一家人其樂融融,柳可慧不由在心裏感慨,這纔像個家啊!如果可以,她寧願這一刻永遠停留!
“媽媽,明天到舅舅家,我要去給小剛買點禮物,你們陪我去吧。”夏語冰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對二人說道。
柳可慧聞言,點了點頭,“也好,平時你舅舅和我都很忙,雖然是一家人,但大家基本上也不經常見面,我都有兩個多月沒見到小剛了!不知道這孩子是不是又換近視鏡了!”說到這裏,柳可慧嘆了口氣,“小剛這孩子,整天就知道玩遊戲,連眼睛都玩壞了!”
夏語冰聞言,要是無奈的搖頭,“這都要怪他外公和外婆,把他寵的跟什麼似的!不過,小剛還不錯,除了貪玩,倒也沒什麼毛病,不像一些孩子,渾身是毛病!”
提起自己這個侄兒,柳可慧也顯得有些頭疼,“這孩子,唉,冰冰,你在京城上學,有些情況還不瞭解啊!”
“哦?”夏語冰聞言,柳眉不由一挑,看着媽媽,問道:“怎麼了,媽媽?”對於這個表弟,夏語冰還是十分在乎的,畢竟是一家人,而且表姐弟二人的關係也不錯,雖然表弟比她小三歲,但從小就很西化她這個表姐,想起小時候,夏語冰嘴角不由露出一絲溫馨的笑意。
“唉”柳可慧顯得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搖了搖頭,顯然不想多說什麼,“算了,等見了你舅媽,你問你舅媽吧。”
夏語冰正欲再問時,卻被方正拉了一下,“好了,冰冰,也不差這一天,明天再說吧。”
三人在一家商廈選好了禮物之後,便驅車回家。這近一個月來,方正可謂是殫精竭慮,即便是他是練武之人,精力遠超常人,此時一旦放鬆下來,也是頗感勞累。
因爲在外匯市場上的博弈,可不是一般意義上的勞累,那絕對是智力與心理的比拼!一個疏漏,便可能使數億資金盡付流水,那種重壓之下的如履薄冰,若是換一個心理素質不佳的人,別說一個月,就是一天都很難堅持下來!
王心凝便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本來柳可慧的意思是,一旦方正離開後,投資公司便交給王心凝打理,畢竟她也是科班出身,國內名牌大學的高材生,雖然畢業之後做的是財務工作,但只要有個合格的老師帶一帶,卻是很容易上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