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昌友今天剛剛從王茜那裏回來,這段時間以來,因爲得知張躍是一個地地道道的富二代的原因。
他們三個人時不時的打秋風劫富濟貧,節省很多必要的花銷,經濟狀況也是較比之前改善很多。
以前他還因爲囊中羞澀,控制去找王茜的次數,可現在卻完全沒有這個顧及。
大不了等月底沒錢時,給張躍賣個萌,哭個慘。
他還不相信張躍能讓他餓肚子不成?
反正也不是直接要錢,只要喫飯的時候帶他的一份就行。這對於一個富二代來說,不過分吧?
不管過不過分,反正李昌友的心裏是沒有一點羞恥感。
古代俠義的精神就是劫富濟貧,現在他有這個條件,爲什麼不試試這種劫富濟貧的感覺?
“我還是曾經那個少年,沒有一絲絲改變……”
李昌友一邊唱着歌一邊向回走,這段時間經過他的死纏爛打,和王茜也正式確定下來關係,正是春風得意之時。
有人說過,情場得意賭場失意。
現在李昌友情場得意,自然就會有失意的一方面。
因爲是去找王茜約會,所以李昌友也沒有帶那幾個電燈泡,送走王茜後只有他孤身一個人。
等走到匯華大學的校門口時,他看到十幾個醉醺醺的酒鬼不知道在校門口乾什麼。
即使隔這麼遠的距離,他還能聞到一股令人作嘔的酒氣,可想而知這些人喝了多少酒。
未免麻煩上身,他皺着眉頭繞了一個小圈,躲着這夥人一點。
可他沒想到麻煩還是找上門來。
“兄弟,你知道經管系2315寢室怎麼走麼?”
這夥人看到李昌友後,就含糊不清的問起路來。
“2315?這不是我的寢室麼?”
李昌友詫異的看着這十幾個酒鬼,不知道他們找2315寢室幹什麼,難道是宋衛或者張躍的朋友?
張躍是一個富二代,時不時的就會給他們一個驚喜,突然就會領出來一個他們不認識的人,比如白小純和姬芮,現在有人來找他有一絲的可能。
鄒立家是本地的,這裏有認識的朋友也是很有可能。
“哦,我知道,你們是找張躍還是找鄒立?”
聽到2315寢室,李昌友也放下了警惕心向他們走了過去。
“是你!”
這十幾個酒鬼就是陳少炳他們。
因爲喝的醉醺醺,再加上距離也遠點,所以陳少炳也沒有發現自己問路的人就是李昌友。
現在雙方離的近了,陳少炳當然認出李昌友。
那天在私房菜,因爲倆個人起了不小的衝突,李昌友當時“咋呼”的最歡,陳少炳對他的印象還是挺深的。
陳少炳認出李昌友,李昌友同樣也認出陳少炳。
“他來幹什麼?2315寢室?這是要來找麻煩來了?”
李昌友苦鎖眉頭。
這個傢伙之前就和大家起了不小的衝突,這個時候又喝的醉醺醺的過來,意圖是什麼很容易被猜到。
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李昌友扭頭調轉方向,打算繞過這些人。
“抓住他,他就是張躍的朋友。”
看到李昌友要跑,陳少炳自然是不願意,可醉醺醺的他感覺眼前什麼景象都是重影,
又怎麼可能攆上李昌友?
好在他這次把那些狐朋狗友全部都帶了過來。
這十幾個人大部分都是那天去私房菜的人,他們也都見過李昌友,對李昌友同樣怒氣橫生。
在他們的印象中,王頡惹不起,那麼張躍那一桌人就都是他們遷怒的對象。
現在看到正主,當然不可能放過。
在認出李昌友時,還沒等陳少炳說話,一行十幾個人就已經把李昌友包圍起來。
“你們要幹什麼?”
李昌友看着這些人不懷好意的目光,就知道壞了。
無奈之下,他只能大聲的喊,希望能引起其他路人的注意,讓這些人投鼠忌器。
“媽的,你說要幹什麼?”
田虎賢看到李昌友就一副貌似忠厚的臉就感覺生氣。
就因爲他,自己喫了一頓竹筍炒肉。
這個時候居然還有臉問幹什麼?
自然要以牙還牙以血還血!
“兄弟們。先揍他一頓,收一點利息,之後再找他的那幾個朋友,一一上門收債!”
酒壯慫人膽。
更何況是這些人膽子本就不小,喝完酒那更是無法無天。
他們居然在匯華大學的校門口,不管不顧的就要圍毆李昌友。
“我去你二大爺的!”
李昌友以前也打過架,現在看到十幾個人將他圍住,就知道今天被打一頓是避免不了的。
本着打倒一個是一個,打到倆個賺一個的想法,他首先瞄上了田虎賢,並且還搶先一步出手。
田虎賢那能想到李昌友這個時候還能還手?再加上喝點酒身體的反應也是比平日慢上半拍。
這就導致他還沒做出什麼動作時,視線中一個拳頭就越來越大。
“嘭~”
田虎賢感覺眼前全是星星,人也是重重的倒在地上,雖然沒有陷入昏迷,但也是哀嚎不已。
一拳得手,李昌友愣了一下。
他沒想到田虎賢連躲都不躲,難道這個人是來碰瓷的?這麼做是要訛自己的錢?
但他也只是冒出這麼個念頭就扔到一邊,打倒一個田虎賢,四周還是十幾個人,還不是胡思亂想的時候。
經過這麼一耽擱,靠近李昌友的幾個人拳頭已經落到了他的後背和臉上。
讓他詫異的是這些人打人並不疼。
不用說打在後背上的,就是打在臉上的拳頭都沒有想象中那麼疼。
這些人難道是麪糰做的?還是說都在留手?
李昌友心中雖然很疑惑,手腳卻是沒有一刻停歇,大開大合間又是把一個人打倒在地。
這也和雙方的體質有關。
田虎賢這些人每天都是喫喝玩樂,早就被酒色掏空了身體,再加上今天喝了一點酒,自然是軟綿綿的沒力氣。
而李昌友卻不一樣。
他熱愛鍛鍊,身體本來就是五大三粗的,看樣子一拳打死頭牛都有可能。
可以毫不誇張的說,李昌友的胳膊都快有田虎賢的小腿粗,所以雙方的戰鬥力纔會相差如此懸殊。
眨眼間李昌友已經放翻了五六個,而他卻還是生龍活虎的。
“媽的!”
陳少炳看到李昌友就像古代的千人敵萬人敵一人,將他們的人幹翻而本人沒有一點
事,有些氣急。
暗罵這些人廢物,十幾個人連一個人都打不過,現在只能靠他出馬。
打仗靠的是什麼?當然是心黑手狠。
而這些陳少炳全都佔了
他悄悄的走到李昌友的身後,手裏拿起一塊磚頭就拍了過去,而這時候李昌友正忙着抵抗別人的拳頭,一點防備都沒有。
“啪~”
陳少炳手中的磚頭和李昌友的後腦勺來了一個親密接觸,當即斷成倆截。
心中發了狠的陳少炳也不管戰果如何,舉起手中的那段磚頭又向李昌友拍了過去。
本來第一下就讓李昌友感覺暈乎乎的,第二下板磚拍上,李昌友眼前一黑,一聲言語都沒發,人就倒在地上。
“呸~”
陳長柄一口濃痰吐到李昌友的身上。
剛剛的事情讓他感覺自己雄風猶存,即使喝醉酒,也能幹翻人。
“老大威武!”
“陳哥牛皮!”
剩下的那幾個人也是紛紛出言附和,讓陳長柄的虛榮心得到極大的滿足。
“大家有冤的報冤,有仇的報仇,一會找到那三個男的也狠狠地教訓他們一頓,讓這三個人也知道咱們可不是好惹的。”
倆板磚下去,陳長柄心中怒氣也消散很多,很是大度的讓其餘人也過來消消火,等把李昌友打的半死不活再去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