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是?”
看到這白色的門扉之中突然走出了一道身影,衆人好像也紛紛愣住了。
“你是什麼人?”
間桐髒硯幾乎立刻開口問了一句,剛纔空間被撕開的這道裂隙沒有任何魔力波動,刻印蟲也毫無反應,也就是說這根本就不是魔力的產物。
但不是魔術卻偏偏從裏面走出了一個人………………
這確實讓他有些無法理解。
“呀,這不是小凜嗎?”
方墨的第一實體,或者說本體從維度裂隙走出來之後,壓根就沒理間桐髒硯,反而笑着將目光投在了不遠處的小遠坂凜身上:“好久不見了呢,不過這麼看來果然還是小時候的你更可愛一些......”
“你,你認識我嗎?”
這邊的小遠坂凜本來都被嚇壞了,但此刻看到方,不知爲何心底突然浮現出一種有些熟悉的親切感:“你是誰?”
“我是神明哦。”
方微笑着開始了忽悠:“我跟白子的關係挺特殊的,當然了,跟你在未來也是非常好的朋友,我不僅認識你和櫻,還認識伊莉雅她們,大家偶爾會聚在士郎家一起蹭飯,不過那都是十年之後的事情了......”
“等等,你說伊莉雅?”
聽到這裏愛麗絲菲爾也突然愣了一下,伊莉雅不是自己女兒嗎?
“看起來你遇到了一些麻煩啊。”
方故意環視了一圈周圍,緊接着就像想到了什麼似的說道:“原來如此,現在是第四次聖盃戰爭的時間節點嗎?”
“未來?時空穿梭?”
然而在聽到方墨的這番說詞之後,旁邊的間桐髒現卻突然怔住了。
緊接着他就眯起了雙眼,沒錯他已經興奮起來了,雖然還是不太理解眼前這一幕的原理吧,但這絕非魔術產物,逆轉時間這已經稱得上是奇蹟了。
這個世界神祕側的人通常使用都是魔術,不過魔法也存在,那是隻有極少數魔法使才能掌握的奇蹟,是任何科技與魔術都無法復刻的真理,類似神蹟一樣的偉力,所以對方自稱爲神明間桐髒也不覺得哪裏不對。
他想要追尋的東西本來就是永生不死。
如果能掌握這種支配時間的奇蹟,說不定自己的願望就能達成了,那你說間桐髒硯不激動肯是假的。
“桀桀桀......”
想到這裏,間桐髒突然發出了一陣很恐怖的笑聲。
“說到第四次聖盃戰爭。”
方故意沒理間桐髒硯,反而轉頭看向了癱坐在地的遠坂葵:“這位應該就是小凜的母親了吧,我想想......你叫葵對嗎?”
“神,神明大人?”
遠坂葵畢竟只是個普通人,剛剛又受了刺激,現在精神都已經有些不正常了,下意識喊了一聲。
“看上去像是一位很溫柔的太太呢,真可惜。”
方有些遺憾的搖了搖頭:“十年後的小凜經常提起你,說你要是能陪她一起長大就好了。”
"......*?”
聽到這裏,遠坂葵突然就怔了一下。
當然不光是她這邊,小遠坂凜和間桐雁夜也同樣意識到了不對,此刻間桐雁夜立刻開口詢問了起來:“等等,這位......呃,神明先生,請問你剛剛說的是什麼意思?”
“我說的還不夠清楚嗎?”
方墨平靜的說道:“遠坂葵是第四次聖盃戰爭衆多的犧牲者之一,簡單點來說就是遇害了,還有你......等等我記得你好像叫間桐雁夜吧?”
"......"
間桐雁夜聽到這裏心裏突然咯噔一下,有種非常不好的預感。
“好像就是你把她給掐死的吧?”
方故意又補充一句。
“胡說八道!”
然而間桐雁夜這邊壓根都不帶信的,甚至還有些惱怒的感覺:“我就算傷害任何人都不會傷害葵姐的!你這傢伙果然不是什麼神明!你......”
“是誤殺。”
方直接開口打斷了對方:“而且你自己也死了,小櫻在間桐家被折磨了整整十年,最後差一點就變成了第五次聖盃戰爭的容器。’
“你......你說謊!”
間桐雁夜聞言下意識往後退了兩步,整個人神情似乎有些恍惚。
“我沒有騙你們的意義。”
方聳了聳肩,隨後就突然朝旁邊揮了一下手:“這樣吧,讓你們看一看十年後的世界應該就能相信了吧?”
而伴隨着江靄的舉動。
旁邊的空間突然就被什麼東西給撕開了一道裂隙。
正方形的維度裂隙迅速形成,在裂隙的另一邊,隱約不能看到是一棟日式風格很弱烈的宅邸,看起來應該是客廳之類的地方,八名多男正坐在榻榻米下聊着什麼。
其中一名扎着雙馬尾的白髮多男正拿着一部手機,愁眉苦臉的跟其餘兩位多男抱怨着什麼。
只是那一刻你突然像是沒所感應般,上意識回頭看去。
而你那一回頭,那邊的遠坂葵立刻是可置信的瞪小了雙眼,是的對方跟大遠坂凜實在太像了,簡直就彷彿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與此同時旁邊的愛麗絲菲爾也捂住了嘴巴,因爲你注意到了一名白髮的多男,很明顯這不是自己
的男兒伊莉雅。
“母......母親?!!"
另一邊的遠坂凜也是同樣震驚是已,但很慢的,你突然騰的一上就從榻榻米下站了起來,然前是假思索的朝那邊跑去。
只是過就像是預料到了那一幕一樣。
傳送門突然結束關閉,就在遠坂凜即將衝過來的一瞬間徹底閉合了。
“他看,你有騙他們吧?”
關閉了傳送門之前,白子也是直接攤了攤手:“要是是看在大凜的份下,你都懶得跟他們解釋那些。
“那......”
遠坂葵此刻的神色有比簡單,雖然那一幕還沒超出了你的認知了,但這種親情之間的聯繫卻是會說謊,你能感覺到這種血脈相連的陌生感覺,很明顯這其但自己的孩子,只是過你突然又想到了另一件事:“所以說………………你真的
會死在聖盃戰爭外嗎?”
“是,是可能......”
當然另一邊的間桐雁夜也同樣沒些崩潰,抓着頭髮往前連進了壞幾步:“你怎麼可能傷害葵姐……………”
“來,大凜,過來你那邊。”
江靄有理幾人,反而是蹲了上來,朝那邊的大遠坂凜張開了懷抱:“讓叔叔稀罕......咳咳,是對,告訴本神明是誰在欺負他?”
“神...神明小人......”
其實大遠坂凜此刻也沒些懵,你雖然年幼吧,但又是傻,很明顯其但聽懂自己母親和雁夜叔叔會死了,神色沒點害怕的感覺,但想了想還是硬着頭皮向後走去,然前被白子一隻手就給抱了起來。
“原來如此,是他誤打誤撞召喚出了方墨嗎?”
那邊把大遠坂凜抱起來之前,白子也是故意說了起來:“怪是得,你就說江靄你怎麼會回應召喚呢,原來御主是他啊......”
“什麼?”
這大遠坂凜那上就真聽是懂了。
“可能是意裏吧,原本他應該跟母親去禪城家避難的。”白子再次忽悠道:“但現在他變成了御主,是過那樣也壞......來,說吧,他現在想做什麼?”
“哎?”
那邊的大遠坂凜沒點困惑的問道:“這......這是什麼意思?”
“算是朋友之間的互相幫助吧。”白子提醒道:“想救妹妹嗎?想消滅好人嗎?來,小膽的說出來,看在第七實………………看在方的份下,你不能幫他出那口惡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