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臺領主制度,這並不是一個偶然,也並不是平白無事鬧着玩的。
可以說,有着神靈坐鎮的地方,附近的大型城市,就有着秩序祭壇出現的可能,同時,這也就意味着領主令牌的存在。
總的來說,現在還是一種令牌多,而人少的局面。
絕大多數的地方,只要有一位b級強者站出來,就不難混一個領主噹噹。
當然,類似於平原市、類似於京師這樣的核心城市,想要充任領主的難度就大的多了。
因爲這是核心的核心,自然有着額外的要求。
神靈的存在,可以保證一地的風調雨順、沒有繁多的地質變動,而秩序祭壇的存在,則相當於是一臺經濟發動機,可以有力的拉動當地的經濟,形成一條完整的利益鏈條,從而保證當地就業、生活等多方面的基礎存在,全球有限的運力,不管願不願意,都將以這些祭壇所在的城市爲核心節點,將全世界都一起串聯起來。
長此已久下去,可以想見,這些城市都將成爲地區的核心。
而領主的存在,則在常規戰力之外,額外添加了一條高端戰力上的保障,能夠保障城市的安全。
野外,隨着靈氣的日漸充溢,野外生物的不斷繁衍滋生,正漸漸的變得危險起來。
道路在天地的變動中,一旦漸漸少了人力的維護,就將一點點得消失,化作尋常的埃土。
而隨着草木日盛,野外的空間也將一點點的被封鎖、佔據,普通車輛在這些地方將變得寸步難行。
而此時。經過無限空間這一段時間的改造。地球的體積無聲無息的已經大了一圈。
宏觀上來看,這似乎算不得什麼,但是具體到地球內部的環境上來說,卻是一個不容小覷的改變。
地球表面積,無形之中已經增加了幾千萬平方公裏之多!地表陸地面積更是增加了數百萬平方公裏之多!要知道,地球原來的表面積纔多大啊?不過五億平方公裏!這樣的變動已經相當不小了。很多擁擠的城市漸漸變得寬鬆,而原本就廣袤的荒野,則更進一步的空曠了起來。
一些城市之中。因爲諸神的重點關注和照應,相對來說,受到的影響還並不算太大。而在野外,這種無聲無息,但是卻每天都在發生的變化。就實在是太大了。
一些居住在深山之中的居民,甚至不得不從深山之中搬出。來到人煙稠密的地方生活,儘管離開了熟悉的生存環境,一時之間生活會比較困苦,並且故土難離,很多人一輩子在山中生活,早就適應了山區的生存環境,但爲了生存。他們卻不得不選擇離開。
這一方面是因爲隨着地氣的充溢,很多山區之中的環境每天都在改變。很多習以爲常的山路,可能今天還存在,明天你就找不到了!
可想而知,這對生活的影響就太大了,山中的路途,本來就是望山跑死馬,在山區之中生活,便捷的小道是生活中必不可少的捷徑,而現在,經常走到半路熟悉的路就不存在了,給出行帶來了太多的麻煩。
而且環境一天一變,慢慢的也變得陌生了起來,人們甚至漸漸失去了在這片大地上謀生的本領,這已經不再是他們以往所熟悉的家鄉。
一些人甚至不得不擔心,一旦在這樣的環境中生存的久了,恐怕等到有一天想要離開,都找不到路離開了。
另一方面,除了地形環境之外,山區之中的生物環境也漸漸地變得複雜和陌生了起來。
隨着靈氣漸漸在天地間一點一點的充溢起來,人類還只是覺得神清氣爽,這樣的環境對人體有好處,可以延年益壽。
但是對於一些小型化的生物來說,充溢的靈氣環境已經使得它們的生存環境極大地獲得了改善,不但種羣數量與日俱增,甚至新品種的生物也源源不斷的產生之中,這給普通山民的生活帶來了巨大的不便,也迫使他們不得不離開了自己難捨的故土。
他們不知道的是,這還僅僅只是一個開始。
更大的變動,正在一步一步的醞釀之中!
爲什麼會有神蹟建築的誕生?爲什麼會有秩序祭壇的存在?爲什麼好好的要浪費資源,設立什麼領主?
這一切的一切,都是爲了應對地球環境的災變!
蓋亞意識曾經試圖毀滅現代文明,米連城阻止了。
早先的山川之靈對人類都充滿了由衷的厭棄,米連城也限制了他們的所作所爲。
隨着靈氣環境的日益好轉,更多的山川之靈從沉睡中醒來,加入到了山神水神的行列之中,米連城阻止了他們對人類的報復。
但是阻止其實無助於解決問題。
這是一股龐大的力量,是一股強大的反噬意念,是數百載來人類積攢下來的萬物怨念,縱然米連城也無法違逆,畢竟,他的根腳,他的立場,就是無限空間的立場,縱然與生俱來的人類身份讓他無法坐視人類遭此大難,但是,他也不可能損耗無限空間的積累,損害無限空間的利益,爲人類造福祉。
人類,他關心的也不過就那幾人罷了,其他的,不過是本能的悲憫,更遠的,他就更顧不得了。
若非無限的利益所在,本身就需要大量的人類存在,會不會多餘的做出這許多事來,米連城自己很清楚,不會!
雖然很殘酷,但這就是真相。
別人的死活,與我何幹?我又沒有米國人的救世主情結。
最多最多,也只是拖延一下時間,也只是讓人類有所準備,讓直接的山崩海嘯,化作更加殘忍,更加無情的生物災變!
而這,則是符合他的利益的。
夜晚,月亮漸漸從地平線上升起。
柔和的月光照耀在萬物蒼生之上,那光線是如此的柔和靜謐,像母親溫暖的手掌在輕輕撫慰。
米連城坐在小區的花壇邊,靜靜地坐着。
在他的眼中,這一縷縷皎潔的月光之中,是億萬粒形如橄欖的淡金色光團垂落,一條條一串串,彷彿從天而降的簇簇稻穗,不知道的人絕然想不到,這便是帝流漿!
庚申夜月華,其中有帝流漿,其形如無數橄欖,萬道金絲,累累貫串,垂下人間,草木受其精氣,即能成妖。
成妖其實是有些過了的,開啓靈智,倒是最恰當不過。
帝流漿對萬物生靈來說,可謂是大補無比的恩物,這東西不但能夠直接增加它們的能量積累,更有甚至有幾率開啓它們的靈智,讓它們從此以後可以走上修煉的道路,這是何等的機緣?
正常的情況下,帝流漿只有每一輪的庚申年七月十五的這一夜,其月光中才蘊藏着可以讓萬物精靈成妖的帝流漿,這是天地對於草木生靈的恩賜。
但那是正常情況下的帝流漿。
眼下的帝流漿卻絕非如此。
這場帝流漿的盛宴,自數日之前開始,每夜必至,已經滾滾灑落了數日有餘了。
顯然,這帝流漿,卻是無限空間的手筆。
前文說到,其實怨念也是一種精神力,只是裏面的雜質相對來說比較難纏罷了,一般的神佛都對付不了。
無限空間卻可以!
但是宇宙之中有因果,地球積攢了數百年的重重怨力,顯然不是爲了讓無限空間洗剝乾淨做成精神力的。
要知道,在這怨力之中,不知蘊含了多少難以窮盡的仇恨和靈魂,若是不得消解的話,便有着業力的存在,這業力通俗地說,就是虧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