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緣糾葛 199章 迷亂
“有染”。
這是個多麼可怕的詞。
趙承澤的解釋也夠直白。
直白到足夠把我給震暈過去。
可是我的神經已經足夠強悍,我竟然還能保持清醒,只是心有點痠痛,牙齒咬住嘴脣,耳朵嗡嗡的,但還能聽見聲音。
“外頭的人早就在傳,說我趙承澤,跟你睡了。 ”趙承澤繼續說,“你倒是爲什麼深宵現在纔派人來?你以爲他是後知後覺的麼?不過,我倒是很佩服這小子,居然能忍到這份兒上……”
啊……是的。
原先我也不知道爲什麼趙深宵居然這麼按得住氣。
以他的脾氣,若是知道我在哪裏,早就飛來見我了。
我還以爲……他是矜持。
沒想到……竟是,竟是聽了那些不堪入耳的傳言嗎?
所以他心中會遲疑?因爲我跟趙承澤“不清白”而遲疑?那最後他來說的那句話又是怎麼——會向皇後孃娘商議?爲什麼要這麼說?給我一個安慰還是怎樣?
我不要。
但是。
如趙承澤所說的那些……那些傳言之所以會盛起,原因……
這個人……
難道真的是這個人——洛王爺,我以爲他是好心相待我的。 沒想到,他最近不避旁人,帶我進出,陪伴我遊玩。 逗我開心,所有一切,所做的這些,竟是爲了……製造言論?壞我聲譽?給深宵造成誤解?
“你……你……”我說不出話來。 有一種被人揹叛利用了地感覺。
雖然心底是這樣認爲的,但到底不知道他心中是不是這樣想的,貿然問的話,恐怕又會惹怒他。 萬一不是的話,他的心豈非又要受傷?
我遲疑之中。 趙承澤已經抱着我走過走廊,順腳踢開房門,邁步進去,直直向着內堂而去。
“放我下來,放我下來!”我叫着。
“放跟不放,又有什麼差別?”他望着我,笑。
“我跟你沒什麼的!你知道!你爲什麼要這樣……”我地聲音漸漸弱下去。 後來的話,不能說,雖然心底地確有疑團。
“沒什麼?我當然知道。 ”他眼睛一眨,紅光大熾,“不過很快就不是了。 ”
“什麼,你說什麼我不明白。 ”
“不用明白,一會兒就知道了。 哈哈哈。 ”他仰頭一笑,撞開簾幕。 直直向內而去。
我回頭一看,一張大牀,是他平素用來休息用的,陳列眼前,我心驚肉跳,他卻抱着我直直過去。 將我放在牀上,我試圖起身,他俯x下來,將我壓住:“別動。 ”我只好聽話不動,而他說:“採衣,我並非稀罕鳳遂的皇位,若是深宵想當皇帝,則由着他去,但是你……你可不可以……”
“不可以!”我大聲地叫。
“我都沒有說完,你怎麼知道我要說什麼?”
他看着我。 眼神古怪。
“不知道。 總之不可以。 ”我執着地說。
“先前我也是這麼想的,我不想爲難你。 所以……寧肯放你走,但是你居然……”他頓了頓,眼中兇光大熾,“你居然那麼說我?莫非我的心你還不瞭解麼?嗯?我對你的好,你都感覺不到麼?”
我心頭一驚,想到了他可能是在說我跟睚眥吵架的事情,此時不解釋,更待何時?我急忙說:“不是趙王爺,你聽我說,那是個誤會,我不是有意地,我不過是氣氣睚眥的,對不起,如果惹你不高興了,我道歉好不好?對不起!”
“哦?”他眉毛一挑,“是氣氣睚眥的?”
“是啊是啊,我不是這麼認爲的,其實……我知道你對我好,是真的。 ”我解釋。
“你知道?”他望着我。
“是啊是啊……”我急忙點頭答應,答應了一會卻又覺得不對,爲什麼他的眼神仍舊這麼異樣,看着我的樣子好像是飢餓了的猛獸看着獵物,而且,而且好像越來越靠近地樣子。
“趙王爺!”我尖叫一聲,伸手擋在了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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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採衣,”他低低地說,“既然外面的人已經在盛傳了,連深宵都認爲你跟我不清白了,你又何必如此?”
我盡力躲避他的脣,一邊叫:“不!我不管別人說什麼!”
“**女愛,本就是人間lun理,你又何必如此抗拒,既然深宵已經不在乎了,你……又何妨把自己給我?我一定會叫你感覺yu仙yu死……”他繼續說着,聲音已經迷亂,顯然是意亂情迷了。
我一驚,伸出手來,向着他的臉上猛地扇了過去。
“啪”地清脆一聲,我叫:“趙承澤,你清醒一下!”
他愣了愣,旋即抬起頭來,看着我:“你打我?從來沒有人打過我。 ”
“那我就是第一個。 ”我叫着,猛地爬起身來,向着牀內縮過去,縮成一團,“你別靠近我,我不管別人說什麼,我只要自己無愧於心而已,你又何必在意他們想什麼,你不是說……不是說要對我好嗎,你就別做讓我爲難的事情。 ”
“過來。 ”他低低地命令,彷彿聽不進我的話。
我地心有點絕望,卻仍舊不放棄:“我求你啦,你別這樣,你這樣我會很害怕。 ”
“不會害怕的,我甚至不會叫你覺得疼。 ”他說,手指在脣角邊輕輕地一擦。
我一怔,不知道說什麼,他的人卻雙膝一跪,上了牀來,我尖叫一聲,伸手抱住頭,將頭縮到膝蓋上去,不敢看他。
他彷彿到了我的身邊,伸出手來將我抱住:“我就讓你這麼害怕?”
我把自己縮成一團,抖個不停,連看他都不敢看他一眼。
“怕什麼,採衣,你告訴我,你怕什麼?”
“我……怕現在的你。 ”
“你抬頭看我,我並不會害你,又怎會可怕?”
“現在的你不是你了,你讓我覺得可怕。 ”
“胡說,我是趙承澤,洛王爺趙承澤,怎會不是我?”
“你不是對我好的那個趙承澤了,你不是。 ”
“我依舊會對你好,你把自己交給我,我會對你加倍的好。 ”
“莫非你以前對我好,只是爲了讓我把自己交給你?”
我說。
那邊一陣沉默。
我緊張而又無可奈何,不知道他是怎麼想的,是更加生氣還是熄滅了怒火,雙臂緊緊地抱着膝蓋,不敢抬頭去看。
就好像在等一個答案,可以定我生死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