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爺回京了!
隆科多接了城門尉給他送的信,顧不再抱着新納的小妾取樂,快馬加鞭就往城門口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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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急敗壞的隆科多把給他送消息的城門尉劈頭蓋臉抽了一頓,幸好這人還不算太傻,一邊躲一邊求饒,指着四爺走的方向道:“三爺!您往那邊追!走了不到半刻鐘!”
隆科多一想還是追四爺要緊,指着他罵:“下回記得叫你的人跑快點!不也省了你這頓打嗎?”說完一夾馬腹,向着這人指的方向去追了。
城門尉這纔敢站起來,就算隆科多沒真打,他也護住了頭臉,一側臉頰上還是着了道,現在腫得有指頭那麼粗,紅亮亮的就帶上招子了。衝着隆科多的背影呸了口,扭頭就罵人:“誰去送的信兒?!你是屬王八的啊!!不會跑快點兒?!”
隆科多追着追着就勒了馬。他察覺這條道不是準備進宮啊,隨從上來問:“爺?”
他轉了下眼珠子,嘿嘿嘿的笑了,“走着,咱回府。”
隨從忙問:“爺您不追了?”
隆科多白了他一眼:“追個p啊,爺就是出來溜彎的。現在不想溜了。”
隨從點頭哈腰的:“是,是。”
再有各府都得着消息的,有的如直郡王,直奔宮門口等着,也有如八爺,端茶就在自己府裏坐着。
但最後聽說四爺的車直接進了圓明園,一羣人全抓瞎了。
老四這是想幹嘛?
圓明園裏正在上演認親大會。
下車時,四爺對李薇說:“你先回桃花塢去吧,我去見見福晉就過來。”
“一道吧,我也要去給福晉磕頭的。”她是想順便一起見了省事。
四爺瞟了她一眼,笑得很有深意,輕輕嘆道:“好吧,那就跟爺走吧。”
如果這時是遊戲中,她身上就該冒出個‘喫醋’的狀態了。問題是,這全是四爺的腦補。
在福晉住的宇素心堂中,弘暉帶着弘昐幾人站左邊,三個女孩站右邊,福晉站中間。一看到四爺,弘暉和大格格打頭就撲上來,在離四爺一步遠的地方撲通跪下,大哭ing
李薇跟在四爺後頭都有點傻了,她特別想問一句:你們哭喪呢?
她生的那四個雖然也跟上來一起跪下,但幸好沒哭的那麼激烈,雖然也都在掉淚,但至少還算普普通通的哭法。
再看福晉也是眼含熱淚,面帶微笑(?),一臉的欣慰之色。
李薇是很隨大流的,反正見到孩子們她也眼眶有些熱嘛,頭一低眼淚就滑下來了。她也不擦,掛着這淚痕跟在四爺後頭進了屋。
四爺早忙得兩隻手都不夠用了,挨個把孩子扶起來,連聲勸慰:“好,好,都不要哭了。”說着他回頭看了她一眼。
李薇特意把頭抬起來,讓他看她也是哭得很動情的。
他真的很感動啊。
因爲四爺的眼睛也溼潤了。
李薇心道:我的媽啊。
她閃到一邊,把舞臺留給他們,拉着弘昐幾個去說悄悄話了,不妨她的場子還沒結束,福晉主動過來扶着她顫聲道:“妹妹,妹妹請受我一禮。”說着她就福下去了。
不敢當!
李薇雙手一託,膝蓋一軟,險些給她跪下。
不過她現在不太樂意跪人了,最多算半蹲,但她肯定保證自己給福晉矮上那麼一小截兒。
“不敢當,姐姐,侍候爺是我的本分。”見到福晉她一點都哭不出來了!
李薇只好囧給她。
這麼一囧的話,其實還很有苦大仇深相的。
恰在這時,三格格哭暈過去了。
打斷了一場感動人心的認親大會。送來鼻菸、參茶等物叫三格格醒過來,李薇趁機帶着自己的孩子都告辭了。
回到桃花塢後,李薇這才挨個把孩子們都摟了一遍。等坐到榻上,她還想跟以前似的把最小的弘時拽過來抱住,結果弘時不依,反把二格格推過來了:“姐姐是女生,額娘你抱着姐姐吧。”
“切,你個小機靈鬼兒。”李薇抱住額爾赫就不撒手了。
當孃的這麼久不見孩子,肯定是操心喫得好不好,有沒有凍着熱着,在外面有沒有受欺負等等。結果她是照這個程序問的,孩子們答的卻跟她想的完全不一樣!
弘昐是這麼說的:“府裏的供給沒變,皇上回來後阿瑪雖然沒消息,可園子裏的供給還是內務府送來的,沒有趁機剋扣和以次衝好。當時我們也是憑這個猜阿瑪大概不會是跟十三叔似的。”
二格格跟着說:“對,我們知道這裏頭八叔可能給咱們府上行方便了,可要是阿瑪真倒了,八叔肯定不會再費這個事。”
弘昀接話:“八叔都沒落井下石,我們就想阿瑪的問題不大,可能是真病了。”
李薇:畫風不對吧孩子紙們
過了會兒,四爺把弘昐叫走了。晚上孩子們都各回各屋了,她想把弘時留下來吧,人家也不領情,一點都沒有思念額娘捨不得離開的意思。
倒是弘昀貌似有一點點的不捨之意,被她看到立刻想留下來!
“弘昀想額娘嗎?留下來跟額娘一起睡吧?額娘給你洗澡!”
她這麼說來着。
然後弘昀就嚇跑了。
有必要嗎?!
你現在最多是小學生!小學生跟媽睡有什麼不行的!
等見了四爺,被孩子們抱着哭的四爺十分滿足,被孩紙們拋棄不肯一起睡的李薇沮喪了。
累了一路,兩人洗漱後就上牀睡覺。
吹了燈,李薇悄悄挪到四爺身邊,依着他尋求安慰。
結果實在太累了,靠到他身上聞到他的氣味後瞬間睡着。第二天起來時已經把昨天想抱怨孩子的事給忘掉了。
回到圓明園後,好像一時還是無法放鬆下來。太醫院還是每日過來給四爺請一次脈,但黃太醫這位院判聽說是進宮侍候皇上還是太後去了,來的太醫一個叫張獻,一個叫李德聰。
但兩人只是純請脈記脈案,藥方還是黃升開的那個。喫夠一旬停下來,兩人就宣佈四爺基本痊癒了,未來半年到一年內還是要小心,儘量不要生病,因爲他經過這次大病,身體虛虧,中氣不足,陽氣外泄,需要好好補一補。
簡言之,四爺最好不要勞神、熬夜、着涼、吹風、勞累,還要喫好喝好休息好。
李薇覺得這兩個人太不負責了,四爺正值壯年,雖然經過一場大病人是虛了點兒,但也沒變成紙糊的吧?
四爺卻很認真的聽完,轉頭就把兩位太醫的話如實寫在了給皇上的請安折上。
第二天,請安折送回來了。御前第三紅人陳福不但親自送回來,還跟四爺說,皇上傳他明天入宮。
李薇能看出來,四爺聽完陳福的話,好像他頭頂上那片天都一下子變藍了。
當然他的表情沒那麼容易讓人看透,她是純感覺,類似一種心靈感應。
雖然久病後的肉還沒養回來而顯得臉頰消瘦,大冬天的外頭滴水成冰,他也凍得面青脣烏,所以‘一臉病容’還是非常合適的形容。
陳福應該是真相信他說的‘回來之後又病了,怕把病氣過給皇阿瑪所以才一直沒去請安磕頭’這個理由了。這也是四爺回京後對自己沒有第一時間進宮找的理由。
等陳福走後,李薇上前悄悄抓了兩把四爺腰間的肉。
把他抓得弓腰一縮,反手把她做怪的手抓過來,牽着繞上半個圈把她拉到面前來,摟住道:“搗什麼亂?嗯?”說着在她的腰上也抓了兩把,抓得她像活蝦一樣險些跳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