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氣焰正囂張的王佳濤,聽到關才的這番話後,立刻就怒了。
心說一個新人竟敢用這樣的口氣跟自己說話?這也太目中無人了吧?
於是便朝着關才衝了兩步,用力的推了他一把,喝道:“小子,你膽子不小啊?竟然敢這樣跟老子說話,你知道老子是誰嗎?別以爲跟門主講了兩句話就認爲她會罩着你了,就認爲很厲害了是吧?”
說完這句話之後還不夠,又繼續用手指搓了搓關才的肩膀,一臉鄙視的看着他,企圖激怒對方想在擂臺上好好的教訓他一頓,發泄發泄一下這多年來被別人欺負所積累起來的怨氣。
可是像他這樣的跳樑小醜,對關纔來說,還根本就沒有資格來讓自己生氣。
於是,什麼話也沒有說,只是用一種冰冷的眼神看着對方,陰沉的說道:“總共三下!如果再超過一下,卸你一隻手!”
“你這個臭小!····”王佳濤聽到這句話後,本來想要發飆的,可是話還沒有講完就看到了對方投過來的冰冷目光,驚得他立即閉上了嘴巴,渾身不自禁的打了一個冷顫,氣焰一下就弱了許多,“你這個小子,有本事就上擂臺比試比試一下!”
關才撇了撇嘴角,當作沒有聽到對方的話似的,慢慢的從王佳濤的邊上經過,快速的小聲說道了一句話。“你還不配!”
聲音小到只有二人之間才能夠聽見,可儘管如此,王佳濤還是覺得面子上過不去,超級不服氣的一把抓住了關才的衣角,喝道:“有種的就!·····”
又是話還沒有說完,王佳濤就又立刻閉上了嘴巴。
因爲他看到了一個手掌在自己的視線內快速放大,朝着正面襲來了。
“啪!”接着就聽到了一道清脆的聲音傳出,只見王佳濤愣在了原地,跟驚了魂似的,眼神中充滿了驚恐之意,臉上赫然印着一個通紅的五指印,嘴角流出了一絲絲的鮮血,觸目驚心。
“有好戲看了!一個新來的將烏龜王給揍了,牙齒都被打掉了!”一個路過的長老閣親信堂弟子,正巧看到了這一幕,頓時就很很感興趣的湊了過來,並且還激動的大喊了一聲。
這一喊,在附近的弟子,無論新人還是‘老人’,大部分都湊了過來。
沒一會兒,這人就湊得越來越多了。
“喂!我說烏龜王,你還真是沒出息啊!一個新來的都將你給揍成這樣了?這也太丟咱們親信堂的臉了吧?”圍觀的一個弟子,衝着被關纔給揍到蹲坐在地上的王佳濤,用一種很鄙視的口氣說道。
“烏龜王,你也太孫子了吧?一個新人都可以欺負你了?”另外一個圍觀的弟子也跟着摻合了進來。
另外一些圍觀的新入門弟子,雖然很想對着關才喝彩,可是礙於那些‘老人’們的勢力太強,只好默默的看着關纔在心中爲他喝彩了。
長老閣的門主花心怡剛剛纔走,關才就惹出了這麼大的一個動靜,他還真是太牛掰了一點。
王佳濤一臉怒氣的從地上“噌!”的一下就站了起來,罵道:“他媽個王八羔子的,你這小子居然敢暗算我!”
“原來是暗算啊?我就說烏龜王再差也不會被新人給揍趴下的,現在的新人啊,真是越來越欠管教了!”圍觀的一個‘老人’,聽到王佳濤的話後,恍然大悟,隨後看向關才的眼神中充滿了敵意。
“原來如此,我道是什麼事呢,感情只是被暗算了!”一些想要看戲的人,有的在嘴上這樣抱怨道,有的在心裏失望的唸叨着。
關才眼觀六路,將衆人的神情都收入了眼底,將他們說的話也都給聽進了耳中,然後不以爲然的笑了笑,笑意中略帶一絲不屑與鄙夷。
之後也懶得搭理王佳濤,直接從他身邊繞過,打算離開這個地方。
看着關才朝着自己走來,王佳濤下意識的就感到一陣恐懼,竟然主動的讓開了路,直到關才已經走到了自己的前面,這才突然反應過來。
“你給老子站住!”王佳濤追了過去,扯着嗓子對關才吼道。
那猙獰的模樣,就好像要活活把對方給生吞了一樣。
“幹什麼?”當着這麼多人的面,關才也不好顯得太過高調,只好停下了腳步,側過了身子,看着追了過來的王佳濤,冷冷的問道。
“你偷襲完了老子,這就想走了?!”王佳濤一直認爲剛纔那一巴掌是自己不下心被對方給偷襲到,所以感到非常憤怒的喝道,心中僅存的那一絲絲恐懼也隨着這麼多人的圍觀而消失了。
“我有警告過你的,再碰我一下就卸掉你的一隻胳膊,這次算對你手下留情了,你還想要做什麼?”關才本不想跟對方廢話的,可是眼下情勢對自己不利,又加上剛到來到這個地方,不想鬧出太大的麻煩出來,只好冷冷的回答着對方。
“哼!你問我做什麼?老子還想問你打算做什麼?就這麼一走了之嗎?”王佳濤氣憤的哼了一聲,瞪大着雙眼盯着關才,大聲喝問道,氣勢又逐漸變得囂張了起來。
像他這樣的人,就是一典型欠抽的,不給他一點顏色瞧瞧,看來他是永遠記不住自己的警告的。
關才心中想道,然後對方的話音剛落下,他便立刻出手了。
瞬間!讓人感到震驚的情況出現了,周圍的那些人,包括王佳濤,只見關才的身影忽然消失在了原地,接着又跟一道黑色閃電似的從天上劈了下來。
掌還未到,凌厲的掌風便從王佳濤的頭頂上壓了下來。
“什麼!”王佳濤震驚了一下,還未來得及反應,就被這股凌厲的氣勢給逼得趴在了地上,動彈不得。
“烏龜王危險了,沒想到這個新來的這麼厲害!”
衆人的心中都冒出了這樣的一個念頭,紛紛瞪大了雙眼,抬起了頭,仔細的盯着王佳濤上空的位置,心中掀起了一層層的驚濤駭浪。
關才其實也只不過就是想要教訓教訓對方一下而已,並沒有打算將王佳濤至置於死地,只不過是他的氣勢太強,又加上他的年齡不是很大,讓周圍的那些人以爲他全力以赴想要擊殺王佳濤。
掌風越來越強勁了,王佳濤早已經是趴在地上說不出任何話了,就跟一個坐以待斃的老鼠似的,看向關才的眼神中充滿了乞求。
很快,關才從上至下擊出的一掌,眼看着就要貼在王佳濤的背上了!
忽然!一個人影閃過,速度跟關才一比,也差不了多少。
緊接着趴在地上的王佳濤,就迅速被那個閃出來的人影給救走了,這時才傳出了一句“掌下留人”的話。
“靠!不帶這樣玩的!”
關纔看到從自己眼皮子底下被救走的王佳濤,心裏罵道了一聲,便立即收回了攻勢,看着那個突然閃出來的人。
“是白少!”
“白少怎麼到這裏來了?”
“白少怎麼會出現在這裏?!”
“他孃的,你問老子,老子去問誰啊?!”
“.....”
當圍觀的路人看清這個忽然閃出來的“程咬金”模樣後,頓時就驚訝得失聲喊了出來,每個人的腦海中都充滿了疑問。頓時就跟在人羣中扔了一個c4炸彈似的,引起了不小的轟動。
因爲這個白少,正是之前花心怡介紹終極試練場地時所提到了那五個人之一,屬於靈臺宗長老閣親信堂中的這些弟子們的精神領袖,威望極高,還傳言說他將是下一任門主的接班人。(當然,這個傳言,對關纔來說卻是一毛錢關係都沒有,因爲內定的門主早就屬於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