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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2.抵一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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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忌賽馬之策,賈詡這是要以下駟對西涼,中駟對袁紹,上駟對曹操?

鄧季、田豐、徐庶盡都驚訝。

目前司州形勢已是嚴峻非常,自保猶嫌不足,賈詡的提議卻還要主動進軍,先破一路外敵。

主力主動出擊,只要與曹操戰況稍微有膠着,袁紹於上黨定然再不會留力,馬超等叛軍在西涼定然也會有大動作。

只是賈詡並非妄語之人,驚訝過後,三人又都開始思考這種可能。

風險很大,可是現在的局勢下,無論如何選擇都不可能不冒任何風險,若能先解決曹操的威脅,袁紹或可不戰自退,司州脫此困局,再騰出手來解決西涼叛軍。

只要這一步活,全盤皆活!

片刻後,徐庶展眉開口:“此計雖險,卻是上策!”

在最高決策的這四人中,鄧季很多時候反而最畏手畏腳的一個,從一貧如洗到小康之家,自然小家子氣些,最先求的自家根基穩固,見徐庶贊同,疑問道:“上黨或可暫無事,然涼州新遷入四十萬南陽民,若舉軍敵曹,不顧涼州,叛軍必坐地勢大,到時如何能治?”

“有三輔太守之計在,局面當不至盡崩壞,”比起賈詡、徐庶來,平日田豐也是個求穩妥的,此時倒也贊同賈詡冒險一搏,他補充道:“馬超敢叛,自料其族當滅,不復爲掣肘矣!然不知慕安向來仁政,所罪並不株連於衆,今可再破特例。赦馬騰無罪。遣一偏將拘其往涼州。則叛軍必無士氣,上下猜疑,雖不能即平,危害不至於過也!”

身爲後世穿越者,鄧季比起這時代許多動輒誅人三族的來說,完全算不上嗜殺,只是胸懷卻沒多寬廣,要知道焦觸、郝萌反叛所造成的危害遠不能比這次馬超等。又思及田磊之亡,心頭便如堵着塊大石頭般。

想不到要豁免馬騰的話居然會由方聞喪子之耗的田豐說出,鄧季恨恨道:“便依焦觸舊例,不誅其全族,馬超父、弟卻不可赦之,否之何以慰涼州難民?何以慰伯玉吾弟?”

涉及到田豐亡子之恨,賈詡、徐庶不好多言,只田豐皺眉勸解:“馬騰生此逆子,本亦不幸,吾失子。馬壽成亦失子也!何苦再降罪於他?赦其無罪,非”

不似平日裏對老師的言聽計從。鄧季對馬超恨得咬牙,只顧反駁:“便不誅殺,貶馬騰父子爲罪民,已是我司州寬仁!”

田豐搖頭,斷不同意:“大局爲重,赦馬騰一人,可抵上萬卒兵之用,因此少折損許多百姓、卒兵,豈不大善?”

鄧季意難平,只是總擰不過田豐去。田豐說得在理,如今司州上下政局穩定,已過了需要殺雞儆猴的時期,赦免馬騰,再以其名去平叛,確實能起到事半功倍之效,自家減少許多無謂損失。

降罪馬騰只是爲一時泄憤,賈詡、徐庶亦勸,鄧季終於勉強點頭。

肯聽意見總算是鄧季的一項長處。

要冒險先一舉破曹孟德,便需集中起優勢兵力,有馬騰在,當可免一軍卒兵回救涼州。

此時已近三更,見勸住鄧季後田豐面已有疲色,賈詡不想他太過勞心,斟酌道:“既如此,任遣一校,拘馬騰往西涼作援軍便可!三軍當趁曹操未得信,趁其不備襲之,或可一戰而勝!”

威烈軍在上黨協助龐真,徐晃領蕩寇軍之前亦往上黨接應,逼得袁紹不敢盡全力攻打長子、壺關,見龐真能守得安穩便退回雒陽聽令。襲曹操,此次虎牙、蕩寇、驍騎三軍都得用上,田豐道:“可遣果毅將軍車黍領本部往涼州,然其雖驍勇,卻甚無謀”

驍騎軍在梁縣,雒陽城內虎牙、蕩寇兩軍八校人馬,太史慈、徐晃不動的話,要到西涼主持軍務,統領閻行、牽招、郭援、尹奉等,也只有一個車黍資歷足夠,但這莽漢絕非獨擋一面之才,所以田豐有擔憂,賈詡略思考後,開口道:“關東之事,尚請主公、元皓、元直費心,某願隨車將軍討西涼!”

田豐頷首:“吾意亦如此!”

在座的四人,賈詡本就涼州人,熟悉西涼地理人物,機變破局又是強項,軍師的身份更讓人敬畏,有他提點車黍,當再無大差錯。

對此鄧季無異議,徐庶便道:“辛苦左軍師!”

“本爲臣之責,豈敢稱辛苦?”賈詡肅容道:“只三軍出關襲曹,更需小翼!以某之見,戰時當盡全力,然萬不可使卒兵損耗過巨,否之,便得勝亦無力再威懾袁紹、劉表輩虎狼!主公切記,若徵曹失利,吾河南、河內尚有數十萬民可用,以三輔太守之舉,豈真懼袁曹入境乎?故當戰則戰,當退則退,無需猶豫!”

鄧季、田豐點頭,徐庶亦贊:“正如此,便戰局不利,尚可破釜沉舟,再驅司州上下與袁曹決死!”

當然,這只是預先作的最壞打算,無論耗去無數心血的鄧季田豐師徒倆,加入未久的徐庶,還是作此提議的賈詡,都實不願司州這方亂世中的樂土被戰火破壞。

遠行辛苦,隊伍中,所有人身上都蒙上了薄薄一層灰土。

只要再過新安縣,很快就能看到函谷關,過了函谷關就進入河南郡地界。

本趟遠行,已走完七成道路,就快抵達了。

這是支押運囚徒的隊伍,隊伍中有兩輛囚車,地上行走人中,還有上百人身被捆縛着。

一輛囚車裏面困着馬騰,那衣衫上盡是泥土和草屑,離得近些還能聞到尿餿屎臭味。隨着車輛前行,他的身軀在不斷晃動,又似乎完全未動過。

只是兩日功夫。灰白髮須就佔據了馬騰整個頭部。雙眼中完全沒有神採。眼珠很長時間都不會轉動一下。

好在馬騰也完全不給別人添麻煩,一路安安靜靜的,給食物就喫,給水就喝,連要大小便也不喚人,自己就拉在褲襠裏了。

相對於精神崩潰的馬騰來,另一輛囚車中年輕的馬鐵、馬休兄弟倆就要鬧騰得多,到現在還不能相信長兄會反叛給全族招來大禍。隨時在開口企圖澄清,又不時含着淚央求差役們幫忙料理下旁邊的老父,只是長安遣出的差役們看向兩輛囚車的目光中盡是厭惡,無人肯理睬年輕的兄弟二人。

“阿兄,大兄爲何反?定爲誤傳也!”

馬休還在肯定地嘮叨着,囚車前捆縛着上肢的馬岱只輕輕嘆口氣,繼續隨着隊伍默默趕路。

馬岱的年歲本已夠在河南選卒兵,只是當初追殺徐庶時,樹下自盡的女醫匠給他帶來的衝擊太過深刻,想要再近距離多觀察下司州。並未去參選,一直都留在伯父身邊。

押送隊伍剛上路時。馬岱已請求與伯父同囚,以便照顧,未能得到允許。

不過對馬岱與其他自己行走的“囚犯”們,押送者的態度倒要好許多,一位老差役便將水囊遞給馬岱,開口道:“足下等非逆賊血親,無需太過擔憂,某家主公寬仁,治下向來不行誅族之法,此本爲定例!只馬超大逆,三輔太守皆不敢輕斷,方押諸位至雒陽,由主公定奪,料來無大事,彼時足下等亦當知感恩纔是!”

馬鐵要年輕些,聽老差役出言寬解堂兄,終於放下大兄馬超不可能反的執念,在囚車中插嘴問:“家父、仲兄與某呢?”

那老差役不理,旁邊另一人冷哼兩聲,回道:“你等麼,多半直接賜死!再好運亦當貶爲罪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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