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萬年綜合了大家意見,既然大家都是來解釋事情的,不是來鬧事兒的,那好,就再講一次,“那我們就再說一次,這是最後一次,你們局裏如果記性不好,以後要說我們就到區裏、市裏去說。我們這撥人全是新橋區國營七八八一廠子裏的人,我是原來的一個車間主任,五年前廠裏改制了,從一個國有企業變成了股份制的公司,生產塑膠材料的,現在的公司是叫華美塑膠。”
吳科長一邊聽一邊點頭,嗯,原來是華美塑膠,這可是我們區的大戶之一啊,現在好像準備遷到富海工業園區裏去,“劉萬年,你直接說你們要反映的問題。”
“這樣說吧,改制以後我們廠的人全都下崗了,華美塑膠一個老人也沒接受,有些歲數大的就進了社保退休了,歲數小的領了2000元的散夥費另謀出路,我們這些是廠裏中年員工的代表,原來說會留在華美塑膠,結果沒留,後來說會安置新工作,已經五年了,影子都沒瞧見,腿都跑斷了,新公司不管,遠馳鎮的領導們也不管,你說吧,吳科長,是你,你鬧不鬧,反不反映。”
“鬧,是我,我也得反映,沒工作就沒收入,家裏這麼多人,誰來養活兒,華夏國不像米國那樣,人家那是一人上班兒全家不愁,華夏國是全家上班只夠一人用,你們以爲我們政府單位的員工就不想上訪呀,我們還想上訪呢,現在的生活壓力實在太大了。”吳科長想到,得先打入他們的內部,然後再將責任推走。
但吳科長說着說着,還真將心裏話說了出來,媽的,這貪錢會被判刑,不貪又不夠養家,這問題是相當矛盾的。
劉萬年跟吳科長感嘆了幾句,已經將吳科長也看成是一個弱勢羣體了,陳功暗暗觀察着,這吳科長嘴上功夫倒還厲害呀。
劉萬年覺得聊了半天事情好像沒有根本上的進展,“吳科長,咱們不說別的了,你就說說這事情該如何解決吧。”
吳科長想了想,這怎麼解決也不管我的事兒吧,“劉哥,你別急嘛,肯定要給個說法的,是這樣子的,我們經濟運行科是主管全區工業生產和發展規劃進行指導和編制,對區裏的產業結構進行調整,是管這攤子事兒的”
劉萬年聽了,感覺出了這吳科長是不想管這事兒,“吳科長,我可不管,你得給我一個說法,問題解決了才能走。”
吳科長又開始講起了道理,“劉哥,哎,不是我不幫你,是我也無能爲力呀,是這樣的,你們這個問題,其實就是原來在改制時的善後問題沒有處理好,鑑於你們原來和現在都是工業企業,我覺得,應該是工業發展科來協調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