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陳功按照約定時間來到賓館的大廳等待。
蕭星雅急急忙忙走了過來,陳功看了看,今天蕭星雅沒有化妝,而且頭髮好像沒有花時間理好,雖然樣子還是很美,不過比起化了妝還是差了不少。
自從陳功看了那張相片以後,心底對蕭星雅的好感正在緩緩退去。
蕭星雅好像臉色也不好,很冷淡,“我們走吧。”居然連昨天說好的今早一起喫早飯也忘了。
最終還是男人的免役力差,陳功沒能忍住,首先發問,“怎麼了,蕭姐,是公司又出了什麼事兒?你臉色很不好。”
陳功看見蕭星雅的眼框越來越溼潤,好像隨時會有淚水衝出,“蕭姐,你沒事兒吧?誰欺負你了,我幫你報仇去。”
蕭星雅這時纔回過神來答覆陳功,原來是昨天遊玩時無意中弄丟了一件最珍貴的東西。
陳功猛的想到那張相片,難道相片中的老人是蕭星雅的父親,嗯,很有可能,陳功馬上摸出那張相片,他早就準備好今天還給蕭星雅。
蕭星雅把車猛的剎了下來,雙手拿回相片抱在身上,淚水還是止不住流了出來,“陳功,你討厭,爲什麼你撿到不給我?”說話的口氣很溫順。
陳功也不知道蕭星雅對相片如此重視,“蕭姐,是你的父親?”
蕭星雅搖搖頭,“不是,他便是帶我一步一步走到今天位置的個大恩人,我剛認識他時他便是富海市委書記,不久就調任南部副省長,後來做了省委常委,我們第一次見面那年他得了絕症去世了。”
陳功心裏也在猜測是否蕭星雅是那位老人的地下情人,蕭星雅好像看出了陳功的想法,“他沒有子女,所以一直視我爲親生女兒一樣,我也一直叫他乾爹。”
陳功打了打自己的腦袋,看自己想到哪裏去了,現在陳功心裏一下子又恢復了昨日那無悠無憂的開心,“不好意思,蕭姐,我亂想了。照片你收好了,有時間可以找人多處理幾張出來,否則找不到了會很傷心的。出發吧,蕭姐,先把正事兒給辦了,然後回富海。”
蕭星雅也是大人不計小人過,不知者無罪,況且只要是個男人,都有可能往那個不純潔的方向去思考,“嗯,走吧,陳功,到了富海蕭姐得好好款待你。”
“什麼?那怎麼辦啊,叔叔。”陳功聽到郝局長說事情不太好弄,那公安部的常務副部長號稱鐵面,對任何人都不講情面,郝局長說他可以恢復“金碧輝煌”繼續開業,但是如果公安部裏查到了,還是會來封店,不敢保證萬無一失。
“我也盡力了,小陳,如果你們商量好了,不怕公安部查到,我這裏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蕭總,你在這裏坐一下,我跟小陳出去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