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大家手中一張推薦票!
…………
“這兩個沒用的東西,給我滾一邊去!”姚志豪氣得面色鐵青,花重金請來的兩個保鏢,竟然還打不過一個小青年,而且還是當着未婚妻的面,被人家潑酒水還敗陣,這一回,面子拆大了!
姚志豪抹了一把臉上的酒水,掏出手機邊撥電話邊指着蔣峯威脅道:“小子,有種別走,今天老子不玩殘你,老子就不姓姚!”
及時趕到了大堂經理與安保人員,見是姚志豪這個公子哥,都不敢輕舉枉動。
蔣峯放開那名保鏢。
兩名深通跆拳道的保鏢還從未遇到過如此厲家的角色,出手又快又準又狠,一招之間便敗陣,這讓他們氣餒的同時也不敢再貿然再撲上來,因爲他們心裏清楚,再打也是個敗,還不如給自已留得面子。
“多叫點人,否則不夠我打的。”蔣峯笑得雲淡風清,唐棉棉看得出,這一次,蔣峯真不是裝,沒有點真本事,根不不可能做到這樣。
姚青狐的手下,平時最關護姚志豪的就是許大娃了,平日裏姚志豪惹事生非,遇到厲家角色或棘手的事情,都是大娃出面擺平,這一次,他扔然打給了許大娃。
電話剛接通,就被掛了。
姚志豪莫名其妙,也大爲惱火,因爲大娃從來都是有求必應的,這種不接電話的情況他還從來沒遇到過。
“尼瑪,敢不接電話!”姚志豪憤憤地罵了一句,低頭急按手機鍵,準備再拔給別人時,就感覺面前站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他猛然驚覺,可還沒等他抬起頭來,一個耳光已經扇上臉來。
姚志豪被打得暈頭轉向,站定身子,定睛一看,打他的竟然是自已的父親姚青狐。
“爸,你……”姚志豪又是委屈又是詫異,因爲父親從來沒打過他,也從來沒出面調解過關於他的糾紛,這些年來,他能感覺得,父親暗暗地都在縱容他。
這一次,卻是爲何?
“你這個不成器的東西,整天就知道惹事生非!”姚青狐怒聲呵斥:“還不快向人家陪個不是!”
“爸,您……您也不問問清楚就打我”姚志豪捂着打紅的面頰憤叫着。從未受過這種委屈的姚志豪咽不下這口氣,指着蔣峯叫道:“是,是他先動手的。”
姚青狐回目掃了一眼蔣峯,還有那兩名受傷的保鏢,心裏不怒反而更加高興,這高興勁兒化作腿力,一腳跺向姚志豪的腿彎:“快些道歉,不然就打斷你的雙腿,看你以後還出不出來惹事?!”
說着,姚青狐向兒子暗暗使了個眼色。這眼色使出了水平,圍觀的喫客衆多,卻沒有一個人能看到這個意味深長的眼色。姚志豪看到父親這個眼色,心領神會,只能按照父親意願行事,不過讓他當着這麼多人的面向人家道歉,那還是開天闢地頭一回,無地自容呀,但也沒其它辦法,於是他漲紅着臉開口,低頭低聲向蔣峯道:“對不起,今天的事都是我不對,我向您道歉。”
這時候,蔣峯剛剛收到一則軟件發出的短消息——恭喜宿主獲得1個轉化點,獲點原由:將王二蠻和曲驊打成輕傷所致。
看到這些,蔣峯心中明瞭,原來姚志豪的兩個貼吧身保鏢名叫王二蠻和曲驊呀,不過從獲取的點數上看,他們的可破壞程度也不低呀,可見這二人也都不是什麼好人。也沒少幹危害社會的事情。
剛剛用意念關掉短信息,見聽到姚青狐的話,蔣峯隨口應了一句道:“知道錯了就好。”
姚青狐隨及對兒子瞪眼道:“還不快滾。”
姚志豪爬起身來,帶着兩個保鏢,在衆人指指點點議論聲中,跌跌沖沖往外跑去。
“哈哈,真是不好意思,唐小姐,這位是……”姚青狐的目光定格在蔣峯身上,兩眼放光。爲了挖這個寶,他可是連面子都不顧及了。
“呃,他,他叫蔣峯。”不知怎地,唐棉棉聲音顫抖起來。這個姚青狐,知道他底細的人,都會害怕。
“呃,蔣先生,幸會,剛纔的事,真是對不住了,”姚青狐抱手向蔣峯致欠。
“沒關係。”蔣峯目光掃視狼藉的桌面,向唐棉棉攤手道:“棉棉,今天真是掃興,我改日再請你喫飯。”
今天之事,本是唐棉棉引起的,怪不得蔣峯,如果不是蔣峯,那她今天肯定被姚志豪羞辱得不行,見蔣峯這樣說,似乎沒有生氣的意思,心裏悄悄鬆了口氣,道:“真是不對不起,那我們就先回吧。”
說着,正要過來換蔣峯的胳膊,那姚青狐開口道:“別,別呀,兩位現在走,就是不給我姚某人面子,我剛剛在三樓定了個包間,酒菜估計都上齊了,就等二位賞光了。”
“伯父,我看就不必了吧!”唐棉棉換住了蔣峯的胳膊:“有些事情,是強求不來的。”
在姚青狐面前,也就是未來老公公面前,換住一個男人的胳膊,那需要多大的勇氣!
這個時候,沉默就是妥協,不在沉默中爆發,就在沉默中死亡。
她就是不想嫁給姚志豪,她就是要和蔣峯好,你姚青狐再手眼通天,還能把一座城給拆了。
“哈哈,棉棉,你這就不對了,我好歹是你的長輩,我這個長輩請你這個晚輩喫個飯,有什麼錯嗎?其實我也沒別的意思,就是借這頓飯,替犬子向蔣先生陪個不是!”
唐棉棉知道姚青狐性子,知道今天的事並不是喫飯這麼簡單。
姚志豪這個花花公子,整天就是喫喝玩樂,他不但喜歡泡夜店宿酒吧,也是凱賓斯基的常客,在這裏遇到他,只能算是個巧合,不離奇,可姚青狐就不同了,姚青狐雖然也喫喝玩樂,但他不喜歡到外面去,他有一處皇宮般的私人莊園,建在市效的青山綠水間,佔地面積極大,請的有高級廚師,有專業調酒師,各種各樣的女人,有時候三線女星甚至過氣的二線女星都能給請來……所以,他來凱賓斯基,就有點離奇了,而且他早不來晚不來,偏偏在她和蔣峯來喫飯的時候來。這就更不能按常理來論了,唐棉棉很快想到,姚青狐是奔着他二人來的,是有重要的事情,即便現在不給他時間,那他也會另找機會,這是必然的事情,躲不掉的,想到這裏,她停住步子,道:“既然姚伯伯這樣說了,那我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