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峯的話沒讓唐朝夫婦感到太大意外,因爲憑他們的腦子,完全可以看得出來,蔣峯不過是女兒的託而已。哪裏會是真正的男朋友。
不過,蔣峯表現出來的骨氣讓唐朝夫婦對他另眼相看,再不敢有一絲一毫的不敬,現在,在他們夫婦眼中,蔣峯就是神醫呀,而且老爺子的病還得有求於人家呀,他們怎麼肯就這樣讓蔣峯走呢,於是夫婦倆對女兒急使眼色。示意她換留蔣峯。
唐棉棉立即會意,急跑兩步再次換住蔣峯的手:“好了啦,別生氣啦,你治好了我爺爺的病,又不肯留下喫飯,我爸媽會過意不去的。還有我爺爺,也不會心安的。”
說實話,唐棉棉嬌滴滴的腔調連她自已都感到肉麻,可以肯定的是,以前她從未這樣對一個男人講話。這是開天闢地頭一回。
蔣峯被唐棉棉富有彈性的玉臂換住,想走不能,耍開吧又有些不忍,俗話說,有緣千裏來相會,相識一場是緣份,對於唐棉棉,蔣峯還是把她當朋友看的,不過,他真不想和唐朝夫婦坐在一個桌上喫飯,於是他回頭道:“去凱賓斯基喫一頓要多少錢?”
這話讓唐朝夫婦爲之一訝,沒想到他會有如此一問,所問爲何,一時不好作答,最後還是唐棉棉開口道:“大概要四五千的樣子。”
“你們真要過意不去,就拿五千出來,我就當你們請過我了。”
蔣峯的話,的確有些驚世駭俗了。
聽了這話,唐家一家人都驚呆住了,結果還是老爺子唐山平道:“小夥子果然真性情,很對我的脾氣,比那些虛僞假客套的可強的太多了,唐朝,還愣着幹什麼,拿錢給人家呀……”
唐朝恍過神來,正要上樓取錢,就見王菊憶道:“別忙活了,我這有現成的。”
王菊憶說着,從茶幾上撿起隨身皮包,從裏面掏出一萬塊錢,遞給蔣峯,道:“這裏是一萬塊錢,五千算是診金,另外五千算是我們請客。”
蔣峯毫不客氣地接過錢,並且飛快地點了起來……
蔣峯的手速,比那些銀行的老員工都快,都能趕得上驗鈔機了,讓在場所有人爲之咋舌。
點完後,蔣峯麻利地抽出五千又遞給王菊憶,道:“我只拿五千,多了就是施捨。君子不食嗟來之食。”
蔣峯的話讓王菊憶感到意外,她微微愣神,然後接過了錢。
“棉棉,送送蔣峯。”見無法換留住蔣峯,唐朝向女兒使了個眼色。
唐棉棉道:“爸,你放心吧,我一準給他送到家了!”
說着,上去換住了蔣峯的胳膊,兩人一起走向私家電梯。
蔣峯沒有拒絕唐棉棉的相送,因爲這別墅這麼大,他還真不知道該如何走出去。
胳膊再一次被那一雙柔膩而富有彈性的皓臂換住,蔣峯還是微微有些不自然,因爲隨着兩人身體的走動,他感覺有兩團更加富有彈性的東西,觸碰着他的胳膊,不用低頭,蔣峯就知道那兩團東西是什麼。
“出國留洋的學生,都這麼開放嗎?”蔣峯心裏想不通,如果不是軟件非常精準地觀察到她是處女,蔣峯絕對不相信唐棉棉是處女:“她說她的手都不讓異性朋友碰的,現在對我卻又這麼主動,這又是爲何?”
蔣峯帶着這樣的想法,被唐棉棉一直換着下了電梯,坐上那輛紅色跑車。
“你家住哪裏?”
蔣峯不希望唐棉棉知道自已的住址,道:“我們去凱賓斯基。”
“啊,你,你這人真是,剛纔求爺爺告奶奶地請你你不去,現在卻又要去。你這人怎麼這樣怪?”唐棉棉嗔道、。
“怎麼?你不願意。”
“願意。”
“今天我請你!”蔣峯將剛剛得來的五千塊錢掏出來:“這錢本就不是我的,花着不安心。”
“哎哎!你這人怎麼這樣認死理。”
蔣峯冷淡道:“你幫過我一次,今天我已經還清,以後咱們互不相欠。”
“你,你……”唐棉棉氣滯:“你就是四大名捕中的老四。”
唐棉棉說完,再不多話,面色清冷,胸口起伏,顯是氣得不行,發動了車子,出了別墅羣,一路飆速,直奔凱賓斯基。
就在二人驅車直奔凱賓斯基的途中,一輛黑色寶馬,悄悄地尾隨在了車後。
寶馬車墨綠色的反光鏡完全隔絕了人的視線,寶馬車裏,許小娃在前面開車,後車廂裏,赫然坐着姚青狐和許大娃。
砍刀王子王小刀殘廢後,一蹶不振,其實他想振也振不起來了。這個江城地下世界冉冉升起的新星,姚家桌面下生意的代言人,就此沉淪,因爲王小刀是爲報私人恩怨,在沒有稟報姚青狐的情況下找蔣峯的,結果卻付出慘痛的代價,弄得姚青狐極沒面子,盛怒之下,非但沒有替他報斷臂之仇,現在他把王小刀像垃圾一樣棄置一旁,啓用了許家兩位兄弟。
“姚爺,你說這小子怎麼就和唐小姐攀上了關係?”望着前面的紅色跑車,許大娃一臉不解。
姚青狐一臉高古的笑意:“看來我所料不差,這姓蔣的小傢伙果然有些本事,唐家這是要拉攏他呀。”
“呃……姚爺英明呀!你不說我還真想不出,”許大娃拍了拍腦門。
“小娃,別跟得太緊,免得引起懷疑。”姚青狐吩咐着。
許小娃聞言立即放慢了速度,遠遠跟在跑車後面五十米遠的距離。
車到凱賓斯基,唐棉棉在酒店保安的引導下,在一個車位上泊了車。然後帶蔣峯進了這個金碧輝煌的五星級大酒店。
說實話,像這種檔次的酒店,蔣峯還真沒來過,無論是酒店的外觀還是內部裝修,都讓這個小青年咋舌不已,身材高挑一臉笑容的迎賓小姐,言語溫柔可親的諮客,長相甜美的電梯員,青一色的美女呀,那一張張笑臉,那一聲聲嚶嚶細語,讓人感覺,就好似進入了一個女兒國。
“有錢真好!喫個飯都是享受呀!”
蔣峯暗暗感嘆。臉上不自覺地流露出了一二。
步入大廳一樓,唐棉棉一直繃着的臉又鬆了開來,皓臂毫無徵兆地換住了蔣峯的胳膊,雖然這樣於蔣峯於她自已都很危險,但讓蔣峯無奈的是,大庭廣衆之下,他又不能甩開那隻柔軟的臂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