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
在這種情況下,還有心思調情?!這人的心也太大了吧!
所有望過來的目光,這時候都放射出不可思議的光,都爲蔣峯的話爲之莞爾失笑,尤其是被蔣峯打得落花流水的那五個人,這時候則鬱悶得要吐血……
在他們看來,蔣峯太猖狂了!太囂張了!!
完全就沒把他們放在眼裏,像這樣的人,今天如果不狠狠地打擊個半死,以後恐怕會在心底留下陰影!
不過他們也看得出來,這人如此囂張,顯然是有持無恐!
“以前只聽說江城有個金槍小霸王,色膽包天!現在又出了一個膽大包天的人物,可怎麼從來沒聽說過這人的名號……他到底是何方神聖?”
那華少強心裏一邊犯着嘀咕,一邊再次打量蔣峯,那目光像是要把蔣峯看穿,不到最終,他還是垂下了眼皮……得,就讓這小子先得意一會,呂繼昌的哥哥是江城公安局長,等會把這小子扭到局子裏,使點銀子買通局子裏的惡徒,狠狠地收拾這小子!
“去……又沒正形了!”
唐宛的酒量並不比蔣峯差,喝了幾杯酒,雖有幾分醉態,但頭腦還保持着幾分清醒,見蔣峯竟然在這大庭廣衆之下說出調情的話,心裏頓時便起了一股羞怒,不過羞怒之中還夾雜着那麼一絲甜蜜,眼角含嗔,脣窩帶笑,柔聲嗔了一句!
那盈盈流波的眸光,那蓄滿柔情的嘴窩。那含羞帶嗔的醉態,宛若醉酒的王貴妃,風情無限,把所有望過來的人都看癡呆了!
那從燕京千裏迢迢跑到江城專程爲泡江南美女的華少,看到唐宛的這番姿容,小腹邪火頓生,這要是在燕京的地盤上,一向紳士自居的他也不敢保證自已不會將眼前的風情萬種的女人強行推倒,幹出人所不恥的霸王硬上弓之舉!
便在這時,酒店電梯處。一陣騷亂。有人高聲喊道:“警察來了!都讓一下……”
隨着這聲音的響起,圍觀的喫客,紛紛退閉,自覺地讓出了一條路。
人流分開處。只見。三個穿制服的公安幹警。走了過來。
從這三個人的着裝上看,並不是公安系統中官銜很大的人,而應該是片區派出所的人。的確,這正是江城-西區派出所的人,爲首的,是西區派出所所長黃崑崙、。
呂繼雄是呂繼昌的哥哥,弟弟出了事,他不能親自出面,即便他想偏袒弟弟,懲治打傷弟弟的人,也得等人被扭到局子裏再說……接到弟弟的電話後,他把這事交給了黃崑崙處理。
呂繼昌見哥哥沒有親自到來,有點失望,不過,西區派出所所長黃崑崙,他是認識的,黃崑崙自然也認得公安局長的弟弟呂繼昌,呂繼昌見黃崑崙走過來,便惡人先告狀:“黃所長,您可來了,您瞧,這大白天的,就有人在酒店行兇,您瞧我這腿,都被那兇徒踩折了……噓……”
呂繼昌裝模作樣的噓了噓嘴,露出一臉痛苦的表情。
派出所長黃崑崙黃崑崙虎目一掃,見一地傷員,雖未見血,但五個人要麼手腕青腫,要麼腳脖紅紫,顯然都是重傷之局。
現場一片悽慘!
而且,在傷員當中,不但有公安局長呂繼雄的弟弟呂繼昌,還有市長高子義的弟弟高朋,另外三個人雖然不認識,不過看穿着打扮,分明是富家子弟,換一個角度講,能和高朋呂繼昌在一塊喫飯喝酒的人,身份能俗到哪裏去?
這件事,必須處理恰當,處理不好,是會得罪人的!
“誰這麼大膽,光天化日的就敢在酒店行兇?”黃崑崙嘴上喝問着,心裏也犯嘀咕,這行兇者膽子可真不小,敢對這幾位有身份的主下狠手?
“黃所長,就是那個小子,瞧見沒有,打了人還敢肆無忌憚地坐在那裏喝酒,眼裏根本就是沒有王法嘛!”高朋知道做市長的哥哥不可能親自到場,於是也指望着這個黃所長能把蔣峯帶到派出所裏,只要到了所裏,關掉臨看守所裏,到時候有的人治他!!
派出所長黃崑崙聞聲問去,只見一男一女坐在一張餐桌上喫喝笑談,像沒事人一樣,如果不是高朋親自指認,他真不的敢相信,這件事與那一男一女有關,而且,那女的他是認識的,唐家大小姐,只是男的有些面生,看起來相當的年輕,文質彬彬的,不像個匪類……
看到這一幕,黃崑崙又驚又怒,如果打傷這幾個富家子弟的真是那個年輕人,那麼,那個年輕人也太目無王法了吧,在星級酒店打了人,還坐在那裏喫喝,分明是沒把他們公安放在眼裏嘛!
不過,看着蔣峯的模樣,他不太敢相信,地上那幾位重傷的小爺,就是這個年輕人所爲?!
帶着幾分驚訝,帶着幾絲憤怒,帶着些許不解,黃崑崙走到了蔣峯和唐宛的桌前。
唐宛也認得黃崑崙,見他走來,像沒事人一樣,抬頭招呼道……“黃所長,來,坐下喝兩杯……”
黃崑崙一愣,他再有酒癮這時也不能坐下去,當下面色一沉,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冷笑道:“兩位可真有雅興,打了人還能喫喝得下去……”
說罷,黃崑崙虎目一寒,威射向蔣峯。
蔣峯連看都不看他一眼,就好像他不存在一般。
唐宛道:“黃所長您來的正好,剛剛我和我的助理小蔣到這裏喫飯,誰知纔剛坐下,便來了一個酒瘋子,要調戲我,還對我助理出口所罵,動手便打……如果黃所長不信,可以調一下酒店的監控……”
黃崑崙見唐宛說得振振有詞,也便信了幾分。說實話他能爬到所長的位置,還是有幾分眼光和頭腦的,剛纔他看到現場得知情況後就以一個公安幹警的身份和角度,公正地在心裏分析了一下……
打架的雙方,人數懸殊,其中一方只有一男一女,唐家大小姐是不可能與人動手的,一個弱女子,在雙方的互毆下,不受傷害就已是萬幸了。怎麼可能會傷害到別人?
而除了唐宛。就剩下這個唐宛口中的小蔣助理了,說是助理,黃崑崙卻不大相信,能把四五個血氣方剛的棒小夥打成重傷。那絕對是有些身手的。他分析。這小蔣一定是唐宛的保鏢……
而反觀另一方,是喝的醉醺醺的五個公子哥,如果這五個公子哥不主動挑釁對方。好端端的,人家又何必動手呢?
不過,這保鏢小蔣,出手也太重了點,即便對方耍流氓,找飯店保安或是報警,都能解決問題,打人打成重傷,往輕裏說就是防衛過當,往重裏說,就是傷人致殘,像這種情況,輕則罰款,重則是要坐牢的。
更何況,被打的一方,一個是市長的侄子,一個是公安局長的弟弟,如果這事處理不好,那他這個所長位置多半是做不安生了。
而另一方,雖然也是江城本地的富商,但與另一方比起來,份量卻是輕了不少。
想到這裏,黃崑崙一把桌面,衝蔣峯斷喝道:“放下酒杯,站起來!”
蔣峯把杯中酒飲盡,放下酒杯,站起身來。臉上,仍是一副輕鬆的表情。
“來啊,把鬥毆的雙方都給我帶到派出所!”黃崑崙虎軀一震,喝命兩個手下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