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峯,想什麼呢?”唐宛見蔣峯一副低頭沉思之態,輕輕掙了掙他的胳膊,這一掙不打緊,她胸前衣內的兩團飽滿,與蔣峯的胳膊來了一次負距離的接觸。
柔軟而富有彈性,蔣峯被動性地揩油了一把油,心中不由得一蕩,偏頭看時,卻發現那張芙蓉美臉上,漾起一層紅暈,如春日紅花,嬌豔之極,微微一愣神後,他吱唔道:“沒,沒想什麼……”
“還沒想什麼,如果不是我,你早就撞牆上了!”唐宛轉臉嗔了他一眼,兩人步入電梯,在兩個電梯員的護送下,上了二樓。
像唐宛這樣有氣質的大美女,不論是在混亂破落的美食街,還是在這高檔的星級酒店,都是謀殺男人眼球的存在,被這樣一個氣質美女挽住胳膊,那絕對是男同胞羨慕嫉妒恨的目標。
就在兩人步入二樓飯廳之際,早有一桌客人的目光,被吸引了過來。
這桌客人一共五人,都喝得醉醺醺的,其中兩個正大聲地劃着拳,無意中見蔣峯和唐宛從身邊走過,那個劃拳的花襯衫的青年,目光頓時一亮,停止了劃拳,臉上露出一個邪氣的笑來,嘴裏憤火咕噥道:“真是怨家路窄,上次放我鴿子,這次,我看你往哪兒跑……”
“華少,看什麼呢?”見花襯衫青年停了手,與他劃拳的平頭男疑惑地問了一句。
“王凱,看那是誰?”花襯衫朝唐宛努了努嘴。
“嗬。江城商界地產雙姝之一,唐家大小姐唐宛……哎,華少,你也認識她……”
”何止是認識呀,上次差點就被我弄到牀上……”
“喲……華少……您可不知道,這位唐家大小姐雖然年紀不小了,但據聽說,還是處女,對於男人,向來是眼高於頂……您想把他弄到牀上。我看不容易……”
“可不。去年她到燕京求我爸辦事,晚上商界人士在天堂口聚會,她竟然放了我的鴿子,”花襯衫說着。端起一杯酒站起來。大有興師問罪之態。嘴上輕鬆地道:“哥幾個先喝着,我去去就來……”
“哎,華少……”那平頭立即謹慎地站起身。提醒似地道:“華少,這裏可不比燕京,你知道唐宛的叔叔是誰嗎?就是江城.西區的老大唐豹……”
“唐豹,哈哈,就是那蠢豹子,我會怕他……”被稱作華少的花襯衫,被酒氣燻紅的臉上帶着不屑的笑,伸出大拇指朝着自已的臉指了指:“姚青狐都得讓我三分,我會怕那個蠢豹子!”
說罷,一陣放浪形骸的狂笑,然後端着酒杯走向蔣峯和唐宛落座的那張桌子。
蔣峯和唐宛正在點菜,偏偏兩人還頭對頭一副商量之態,儼然一對小情侶,見這情形,那走過來的華少心頭更加惱火,心裏咕噥道:“狗屁的眼高於頂,狗屁的清高,現在還不是和男人卿卿我我……女人,見到男人都得犯賤,關鍵是男人有沒有讓女人犯賤的資本……”
想到這裏,華少的一腔怒火,由唐宛,直接轉移到了蔣峯身上,尼瑪,我華少泡不到的女人,你要是敢泡,看我不閹了你!”
這樣想着的時候,他已然走到了桌前,一言不發地在桌前的一張椅子上坐下,然後,把手中的酒杯重重地頓在桌上。
砰!
酒杯與桌面碰撞之下,發出一聲響,立即便把蔣峯和唐宛的視線,拉了過來。
對於眼前的這個不速之客,兩個人都沒有什麼好臉色,直接怒目相向,橫眉冷對。
坐在對面的華少,是燕京地產大亨華山月的兒子華少強,叔叔在京津某軍區當旅長,乾爹是京津地區的黑道梟雄孫滿雄,這次來江城,就是找樂子來了,這位華少,從出生的那一天起,便集萬千寵愛於一身,驕奢淫穢,玩慣了北地的姑娘,這次南下,主要就是想品嚐一下江南美女的味道。
他是自駕來到江城,江城的幾個舊識在凱賓斯基爲他結風洗塵,同桌的那四位,兩個是富二代,還有一位是江城公安局局長呂繼雄的弟弟呂繼昌,與華少強劃拳的那位,是市長高子義的侄子高朋。
有這麼深厚的家庭背景,有這幾位朋友爲他保駕護航,華少強覺得自已有資本在江城地界上撒野,即便玩過火也不怕收不了場,只是,當他看到蔣峯和唐宛望過來的厭惡目光時,華少強有一種強烈的被輕視的感覺,他長這麼大,從來還沒人拿這樣的眼光看他,那男青年不清楚他的身份背景倒還罷了,上次一事,唐宛不可能不記得他,可現在,唐宛那陌生而冰冷,冰冷而厭惡的目光,就像在看一隻蒼蠅。
尼瑪,放了我的鴿子,非但沒有一點慚愧之色,還裝作不認識,有種!
華少強恨恨牙癢癢,他陰沉地衝對面兩人一笑,道:“唐小姐,你可真會裝,你不可能這麼快就把我忘了!?”
讓他沒想到的是,唐宛還是保持着一副冰冷厭惡之態,冷然道:“燕京華少,誰不認識?”
聽了這話華少強更加氣憤,人家不是不認識你,而是根本沒把你當回事,更沒有一點忌諱。這讓華少強有一種深深的挫敗感。
“唐宛,你真是不要臉……”華少強再不能忍,跳腳罵道:“上次天堂口,你說你三十歲之前不談男朋友,怎麼又和這小白臉勾勾搭搭!”
華少強的憤罵引得喫客紛紛側目,大家都饒有興趣地望了過來,像看戲一樣看着這邊三人,心裏均嘀咕道,得,又是一出狗血的三角戀!
唐宛氣得臉色煞白,憤然站起。胸口急劇起伏,手指顫抖地指着華少強,大庭廣衆之下,她卻是罵不出口。
蔣峯也站了起來,他拍拍唐宛的肩膀,示意她坐下,然後蔣峯繞過桌子,帶一臉冷笑,走向華少強。
華少強沒有絲毫懼色,在他眼裏。蔣峯也許就是唐宛包養的一個小白臉。也許是江城的一個富二代,能得唐宛青眯,無非靠着一張俊朗麪皮,有什麼好怕的?
他正愁沒有理由踩這小白臉。現在這小白臉卻主動過來了。哈哈。這下有得玩了!
“剛纔,你是在罵我們嗎?”蔣峯雙手按在桌上,將臉逼近華少強的臉。一臉玩味地盯着華少強問。
“哈哈……你這個傻B……”華少強像是看到了世上最爲滑稽的事,大笑了一陣,然後指着蔣峯的鼻子,,一臉猖狂之態,道:“沒錯,我不但罵你,我還要打你!”
說着,一拳搗向蔣峯的面部。兩人離得如此之近,華少強以前練過幾手散打,他覺得,這一拳,絕對能讓蔣峯臉上開花,豈料,拳打出去,非但沒打到對方,還被對方一把抓住了手腕……
蔣峯剛纔的一問,看似多餘可笑,實則是想讓對方先出手,在這個法制社會,在大庭廣衆之下,打架是要講究策略的。
握住華少強的胳膊後,蔣峯再不客氣,用力一扭……
喀嚓!
伴隨着一聲脆響,華少強的右手腕,生生地被蔣峯折斷,然後二樓飯堂,迴響起一聲殺豬般的嚎叫。
這嚎叫聲悽惶如待宰的豬崽,把二樓飯堂所有的喫客,都驚了一跳,衆人紛紛轉頭,都望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