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特設包間內,蔣峯悠然地坐在賭桌上,正在享受陪賭小姐的按摩,可以肯定的是,這名陪賭小姐是整個金多麗業總會最漂亮最耀眼的一個女人,相貌,身材,氣質,無論從哪方便看,她都是個尤物的存在。
纖細潔白的手指,按摩在胳膊上,不輕不重,不疾不除,非常舒服,那按摩小姐邊按邊瞟着賭桌上的那一大堆籌碼,這時候她衝眯目養神的蔣峯飛了個媚眼,身子膩在蔣峯的臂膀上,兩隻半露在裙子外的豐挺的乳峯,在蔣峯臂膀上摩擦了起來,嗲聲嗲氣地道:“哎呀,爺,您今天贏這麼多呀!”
蔣峯順手從桌上抄起一枚3萬的籌碼,向着那雪白雙峯之間拋了過去,不偏不斜,那枚紅色籌碼順着女人白得晃眼的乳.溝滑了下去。
對於蔣峯的不堪舉動,陪賭女不但不惱,還一臉感激之色,這時候又對蔣峯大拋媚眼,膩聲膩氣地道:“先生您真大方!等會散了局,人家請先生喝茶怎麼樣?!”
蔣峯不知道這女人是不是黑.木耳,但在這種地方討食的女人,絕對不會是處女,像這樣的女人,按按摩倒是無所謂的,至於去喝她的“茶”,蔣峯還沒有那個興趣,所以他沒有答量她,這時候他伸了個懶腰,睜開雙眼,
便在這時……
兩個和服打扮的人,一個荷官,還有一個公證人打扮的中年人,在一個的工作人員的陪同下。走進了包間。
蔣峯睜開眼瞟了那二人一眼,當看到宮崎雪時,不覺眼前一亮,他突然感覺,這個爲自已按摩的活色生香的陪賭女,一下子黯然失色。
女人就怕比。
那陪賭小姐見到和服打扮的如浴水荷花般清純的宮崎雪後,也是自慚形穢地低下了頭。蔣峯拍了拍她的手,冷淡地道:“好了,你可以出去了。”
那女人倒也知情識趣,輕輕將蔣峯的胳膊放下。然後乖乖地走了出去。
蔣峯又瞟了一下來人。然後非常鎮定地在賭桌前坐了下來。
這時候就見那兩個日本人在賭桌對面坐下來,那中年人也在賭桌一側坐下,那名漂亮的荷官站在了賭桌的另一側。
蔣峯立即確定了自已的猜測,那中年人不過是個公證人而已。這時候他微微一笑。卻是對那兩個日本人道:“請問兩位怎麼稱呼?”
就在蔣峯再次落座的那一刻。對面阿希與宮崎雪的目光,已然落在他身上。
阿希,和宮崎雪一樣。血統一半是中國人,一半是日本人,小時候一直在日本,成年後來到中國,並在江城定居,靠着賭技,他一直在金多麗賭場當職業賭徒,雖然賭技不是很高超,但他會說一口流利的日語,又能講一口中國的普通話,平時可以陪賭那些來金多麗的日本賭客,所以,雖然賭技不高,他混得比其它同行還好。
現在,他陪宮崎雪過來,表面上是賭徒身份,實則是充當翻譯,做一個幌子而已。
既然姚青狐不讓姚白雪暴露身份,那她就不能講中國外,只能說日語,這樣一來,阿希這個翻譯就派上了用場。 阿希見蔣峯衣着打扮以及談吐氣度,都不像是一個職業賭徒,但也沒敢表現出輕蔑之色,他非常客氣地用普通話回答蔣峯道:“洪口川希,叫我阿希好了,我身邊這位,是宮崎雪。”
“呃,阿希少爺,宮崎雪小姐,幸會幸會……”蔣峯向他們拱了拱手:“我叫蔣峯。”
聽到蔣峯對那兩個人的稱呼, 一旁的漂亮荷官嘴角劃過一個笑紋,心裏禁不住想道……少爺,小姐,哈哈……這稱呼用的,讓人禁不住往鴨子雞.婆那方面想了。
阿希倒還沒什麼,那宮崎雪卻是大皺眉頭,一張荷花般清俊的臉上,顯出幾分嬌怒羞惱之色,看向蔣峯的目光,也透着幾分冷冽與輕蔑。
她偏了偏頭,對阿希講了幾句日語。
聽了這話,阿希的臉色立即變了,再看向蔣峯時,臉上露出輕鬆不屑的笑容,嘿嘿冷笑一聲:“宮崎雪說了,只要不怕輸錢,誰來玩都可以……但請不要對她胡亂稱呼。”
蔣峯一愣……感情這日本女人聽得出我是在罵她,她懂得“少爺”“小姐”的另一層含義。這樣想着,他打開了技能轉化器,調到基礎觀技術,立即對這個日本女人進行察看。
對面這個日本女人的基本信息,是這樣的——
姓名:姚白雪
性別:女
年齡:18
職業:無
技能:賭術(碩士級)
可破壞程度:0
是否處女:是
……
看完這個信息,蔣峯很是蹊蹺,明明是個日本女人,怎麼軟件上顯示是個中國人?或者說,明明是個中國人名,怎麼穿一身和服冒充日本女人?
宮崎雪。姚白雪。
蔣峯略一想,心裏立即明白了……呃……這女人一定是個混血兒,血統一半是中國,一半是日本。
姚白雪!姚白雪……
姚青狐……姚白鴿……
這樣一聯想,蔣峯心中突然想到,這個姚白雪,一定與姚青狐有着某種關聯,或者,她就是姚青狐的女兒姚白鴿的姊妹,否則,她怎麼可以有這樣一個名子?
如果僅僅是巧合的話,那這個巧合也太大了吧!
關掉軟件,蔣峯的目光又盯着賭桌對面的宮崎雪身上,故意露出一個猥瑣地笑來。
宮崎雪感受到那不敬的眼神,她兩隻冷峻的清水剪眸子在蔣峯身上一凝,然後瞪了蔣峯一眼。
“哈哈……”對於宮崎雪的話,蔣峯並沒有反脣相譏。他掃了一眼身前桌面上剩下的不足兩千萬的籌碼,笑道:“既然敢來,我就不怕輸錢,而且,這些錢,都不是我自已的。”
這時候,宮崎雪又低聲對阿希講了幾句日語。
阿希會意,點了點頭,衝蔣峯陰陰一笑,道:“蔣先生。你想怎麼個玩法。隨你挑。”
蔣峯道:“聽說你們日本人喜歡比麻將,現在咱們就還按你們日本的玩法進行……”
“好。”阿希得意一笑,讓他沒想到的是,對方竟然選擇了他們日本國的這種玩法。不識相的傢伙。你這不是自尋死路嘛!
在雙方定下來玩法之後。一旁的公證人將賭法規則說明了一番。 原來,這種比麻將的玩法,非常簡單。牌桌上一共有36只麻將,都是萬數的牌,每人拿十四張能糊的牌,然後誰拿得牌萬數加起來最多,誰就是贏家。
公證人講說完,阿希嘴角勾起一個不意覺察的笑,對蔣峯道:“蔣先生,你說你有很多錢,那我們就玩大一點好不……”
“好啊!你說多少就多少。”蔣峯輕鬆淡然一笑,他也正有此意。 見蔣峯答應,那阿希立即露出一個得逞的笑來:“這樣吧,賭注三千萬。”
見此,側坐一旁的宮崎雪,臉色卻顯得有些凝重。
“可以。”蔣峯爽快地道。他手裏現在有4千多萬籌碼。完全可以玩一把。 接下來,荷官洗牌。
長相甜美的荷官,伸出一雙修長潔白的雙手,先是將面朝下的麻將一條一條地翻轉過來,展示給雙方看,然後再翻轉向下,接着就開始洗牌,雙手由慢而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