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我去我就得去呀,那我豈不是很沒面子!”蔣峯提出抗議。
夏木榭可沒有母親李愛蓮那麼蠻橫無力,她對蔣峯提出這個要求,已經鼓足了所有的勇氣,而且是用了在男孩子面前從沒用過的武器——撒嬌。
天知道這一刻她心底盛滿了多少羞澀?
“那你是不想去了!”
夏木榭推開蔣峯的身子,這一次,她繃着小臉,看起來是真的有些生氣了。
“叫我去也行,不過你得表示一下!”蔣峯看着那繃起的可愛的小臉,還有那撅起的紅潤的小嘴,心頭情不自禁地想要一親芳澤。
“怎麼表示?表示什麼?”夏木榭感到有些惶恐,她已經意識到,蔣峯是要提一些過分的要求了,所以也是一陣耳熱心跳。
果然,蔣峯用手指點了點自已的臉頰:“來,親一下。”
夏木榭猶豫起來,這可是她的初吻呀!保存了將近二十年的初吻,現在就要獻出去了嗎?
她得準備一下,醞釀一下……
結果,醞釀了半天,卻醞釀出了一個要求:“那,那你把眼睛閉上!”
“好,我閉上。”蔣峯乖乖地閉上雙眼。
夏木榭也閉上雙眼,然後她非常緊張地在蔣峯的臉頰上飛快地啄了一下,立即抬起臉來。
感受着那溼潤小嘴留在臉上的餘味,蔣峯睜開眼睛,一臉不滿地道:“一點誠意都沒有。一點感情都沒投入……不行……再來一次。”
夏木榭是個很講原則的女孩,她也覺得剛纔自已的一吻,太沒誠意了,也沒有投入感情進去,可她緊張呀,她也不知道自已爲什麼緊張,是那種不能自控的緊張,一顆心砰砰地亂跳,像是跳出胸膛一般。
“還要呀……”夏木榭俏臉漲得通紅,露出爲難的表情。
“最後一次了。無論有沒有誠意。都是最後一次了。”
“那……那你把眼睛閉上。”
蔣峯又老老實實地閉上雙眼,夏木榭在他臉上又飛快地吻了一下。剛要收回嘴來,卻被蔣峯一把摟住了脖子。
與此同時,蔣峯的嘴湊上來。堵住了她的嘴。
夏木榭顯得有些慌亂。又不敢掙開雙眼。只能憑雙手掙持,但越掙扎蔣峯摟得越緊,越掙扎蔣峯吻得越激烈……她感覺暈暈乎乎的。手足皆軟,有一種飄飛的感覺,終於,她停止了掙扎,任由蔣峯吻住她的脣……
蔣峯有點情難自控,靈巧如同雞冠蛇一般的右手從夏木榭裙子的下襬伸了進去,剛剛摸到那光溜溜的背肌,就聽自已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蔣峯放去夏木榭的嘴,卻不肯放開她的身子,左手摟住她的脖子,右手掏出手機接聽電話。
看到來電號碼,蔣峯怔了一下……是夏鳴蟬打來的。
不過,蔣峯還是沒有放開夏木榭,夏木榭沒有掙開他的手,而是偎在他懷裏呼呼嬌喘。
蔣峯按了接聽鍵,對着話筒道:“喂,夏叔……”
偎在蔣峯懷裏的夏木榭一聽是父親打來的,像觸電一般,身子猛地一激靈,剛剛退卻的羞紅立即又覆蓋了白皙的臉,就好像犯了錯的孩子,被父親發現了一樣,她羞慚不已,也慌亂不已,但卻不敢發出聲音,無聲地掙扎着,想要撐開蔣峯的摟抱。
蔣峯卻不依,手上用力攬緊了她的粉頸。
“阿峯,你在哪裏?”夏鳴蟬在電話那端問。
“我在你們這裏呀!”蔣峯說完,在夏木榭又驚又羞地臉袋上親了一口。
經這一吻,夏木榭滿面飛紅,含羞帶怯的雙眸嗔視着蔣峯,拼命用力去想要撐開蔣峯的摟抱,蔣峯越發不肯放手,把夏木榭摟得更緊了。
“在我們這裏,那我怎麼沒看到你!”夏鳴蟬的聲音裏透着蹊蹺。
“我是說我在清源飯店,我和小榭在一起呢!”
蔣峯大聲說完,又在夏木榭臉上親了一口,動作快得令夏木榭根本就躲閃不及,而且故意用力,親出很大的聲音。
與此同時,惡作劇一般,他打開了免提。
這時候,就聽夏鳴蟬的聲音從手機聽筒裏響起:“呃,原來你在陪小榭呀,那好……你們聊吧……我等會再打給你。”
蔣峯又在夏木榭臉上用力親了一口,纔對着話筒道:“那好,再見夏叔叔!”
夏木榭又羞又氣,手握粉拳揮向蔣峯,卻又不捨得打的樣子,最終那拳頭落在肩頭如按摩一般輕柔。
蔣峯掛斷手機,收入兜內,捉住夏木榭的粉拳,柔聲寬慰道:“小榭,你怕什麼呢,不要說夏叔沒看見,就是他看見我親你,他也不會怪我,你沒聽見嗎,他希望我們倆好呢,他一聽說我們在一起,再重要的事他都不肯耽誤我們!”
見蔣峯掛斷了電話,夏木榭終於敢發出聲音,她別過臉去,氣咻咻地道:“爸爸一定是聽到了,以後叫人家怎麼見他呀?!哼……”
“哎,小榭,你看這樣好不好,住我那裏去,這樣你就不用見到夏叔叔了……”
“你,你住哪裏?叔叔阿姨都在家嗎?”
“一幢大別墅,就我一個人住,呃,如果你住進去,就是兩個人了……”
夏木榭轉過臉來,定定地看着蔣峯的雙眼,像是透過蔣峯的雙眼看穿他的心思一般,看了一會,突然伸出手用指頭點向蔣峯的腦門,嘴裏嬌嗔道:“你想的美!”
蔣峯嘿嘿笑了。
這時候,蔣峯不再和夏木榭嬉鬧,這時候他掏出手機,拔給夏鳴蟬,夏鳴蟬打電話給自已。一定是有重要的事要說。
電話拔通後,夏鳴蟬告訴蔣峯,電話裏不方便說,要他晚上七點到帝尊業總會。
……
晚七點,蔣峯驅車來到帝尊業總會。
帝尊,作爲西區娛樂行業的一顆耀眼明珠,一到晚上,便放射出璀璨的光華,高高的臺階上,鋪着紅地毯。門口燈光迷離。門口的迎賓,青一色的高挑美女,都是嫩模一般的身材,門左的一排都穿着開胸露臍的短圍胸加超短裙。將又大又白的兩團豐盈露出一半出來。中間擠出深深的肉壑。門右一排則穿着開叉的旗袍裝,將白嫩的大腿露出來招徠客人。
車子剛剛到,便有兩個馬仔跑過來。非常殷勤地爲蔣峯指引車位,把兩個專門負責停車的保安都給嚇了一跳,怔怔地盯着蔣峯的車,兩人心都是一陣詫異:“讓豹哥的馬仔爲他親自指引車位,這又是哪個大人物?!”
在兩人怔怔的目光中,車子泊了下來,早有一個馬仔替蔣峯開了車門,當蔣峯從車裏鑽出來後,那兩個馬仔立即一彎腰道:“蔣先生好!”
見這陣勢,蔣峯倒是一愣,不過他很快反應了過來……這一定唐豹或者夏鳴蟬這幫土匪安排的,入鄉隨俗吧,管不了那麼多了,於是他衝那兩個馬仔點了點頭,道:“帶路吧。”
那兩個馬仔立即謙卑地作了個請的手勢,讓蔣峯先走。
見蔣峯像大爺一樣被兩位馬仔迎上帝尊門前的高高臺階,這兩名保安立即露出一臉羨慕之色,交頭接耳道:
“嘖嘖……牛.逼呀……”
“一定又是哪個大家富少!”
讓蔣峯感到意外的是,唐豹竟然親自出來迎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