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峯不知道這些殺手是什麼人?受誰的指使?
但他猜測應該是姚青狐的人。
這些人開來的車,價格都不上30萬,而且都是破舊不堪的車,而且看樣子這些人都是不要命的兇徒,傻子都看得出來,他們是要以車撞車,以命搏命的,情勢非常兇險。
“峯哥,怎麼辦?”
前有阻攔,後有追兵,見這情形,曾彪這時候也着了慌,大叫着問。
一直在觀察車外路況的蔣峯,這時候也發現前面橫着兩輛車,而且前方不遠,就是高橋深澗,如果車子在橋上與這些兇徒交鋒,就有掉落深澗的可能,非常危險,現在,唯一的辦法是,棄車往山裏逃,山裏樹多林密,便於隱藏。
就在後面的車對奔馳車發起第一輪的撞擊時,蔣峯發現,公路前方右邊是一條兩米寬的土道,彎彎曲曲一直深入到深山之中,蔣峯立即大叫提醒曾彪:“撞開路道護攔,把車轉向右前方的那條小路。”
蔣峯話剛完,就感覺車身巨震,唐宛的身子在強大的慣性之下,唐宛驚叫一聲,臉撞到了前排後座上,好在那後座比較軟,非常那張俏皮一定得掛彩。
見狀,蔣峯一把抱住唐宛的身子,緊緊護在懷裏。
便在這時,後面另外一輛車也撞了上來。
碰!
比之上一次,這一次車的撞擊更加的嚴重,奔馳車的後燈。被撞得稀巴爛。
這時候,車子已然駛到了前方深山小路處,曾彪急打方向盤,奔馳車陡地轉向,撞開路道的護欄,從高速路上衝了下去。
車身一陣巨震,好在唐宛被蔣峯抱在懷裏,否則一定磕碰得不行,搖搖晃晃,車子終於開上了那條深入荒山的小路。那路雖然不寬。路邊雜草叢生,彷彿久沒人踩,而且崎嶇不平,好在這些天沒下雨。路面乾燥。行車還是沒有問題的。
見奔馳車衝下高速向一條深山小路駛去。後面那兩輛車也不顧一切地飆下了高速車道,但車與車的性能是不一樣的,那兩輛跑車衝下跑道後就有一輛熄了火。另外一輛也有點卡殼,停了好一會,兩輛車才發動了起來,向奔馳車追去。
前面停的那輛夏利和那輛桑塔納,這時候也衝下路道護欄,向奔馳車追來。
這條深入荒山的崎嶇不平的山路,立即把五輛車的性能給檢驗了出來,奔馳車雖然後面被撞爛了一塊,但絲毫不影響其性能,在崎嶇的小道上照樣風風火火,而那兩輛跑車根本就發揮不出跑車的性能,因爲底盤太低的緣故,時時地卡在路面上,幾番倒車才能緩解過來,非但追不上前面的奔馳,還擋住了後面的夏利與桑塔納。
夏利車停下,車裏鑽出兩個平頭青年和一個面目僵硬看起來有幾分恐怖的男人。
赫然是南區的老大於化龍。
這次刺殺行動,姚青狐派給於化龍的,是飛車黨的人,飛車黨是由幾個社會上的小混混組建成了,後來又糾集了一些校園裏的小混混加入,靠收一些保護費混日子,兩年後聲勢漸漸壯大,這時候他們就不滿足於那一點保護費,於是開始了飆車搶劫,搶劫可不比收保護費,因爲性質惡劣,受到了公安幹警的狠狠打擊,眼看是沒活路了,才投靠了姚青狐,飛車黨歸附姚青狐的勢力後,就一直替姚青狐幹一些下黑手或是擦屁股的事,現在,他們又被派來刺殺唐宛和蔣峯。
讓他們始料未及的是,被刺殺者蔣峯竟然如此的強悍,前面試探性接觸的婁小婁的袁大志,都被他用槍爆了頭,後面大部隊趕到,還是眼睜睜地看着他溜進了深山。
下了車的於化龍一摔車門,死僵的臉上顯出極度的憤怒,這讓他原本就恐怖的臉顯得更加的猙獰。
“你們都是幹什麼喫的!”於化龍從指着前面跑車裏剛剛下來的八個飛車黨成員,憤憤地罵:“瑪的還飛車黨,我看是憋車黨。”
那八名飛車黨成員被罵得低了頭,心有不憤卻不敢溢於臉表,這次行動,他們必須得服從於化龍的指揮調遣。
這時候,停下的桑塔納車裏,跳下三個人,都是黑衣打扮,體態矯健,目射兇光,腰間都彆着槍。
其中一個光頭男焦急地望了一眼小路盡頭,發現奔馳車已經逃出五十米遠的地方,不過開得相當之慢,顯然是前方的道路越發的不好,於是他拔出腰間的手槍,叫道:“龍哥,別給這羣廢物浪費時間,我們徒步追過去幹掉他們。”
於化龍這時候也轉臉望向逃走的奔馳車,也從腰間拔出槍,發令似地一揮手,陰沉地道:“今天完不成任務,咱們誰都別想活。”
說着放開步子,率先朝奔馳車追去。
餘下所有人聞言都然動容,因爲他們都清楚於化龍的性格,從來都是說一不二的。
於是紛紛從腰間拔出槍,棄車朝奔馳車追去。
前方道路越發難行,奔馳車終於被阻在了一塊凸起的大石前,見狀,蔣峯立即果斷地道:“棄車。”
曾彪立即熄了火,三人從車上鑽出來,蔣峯望了一眼追來的殺手,竟然有十多人,而且手裏都持着槍,心頭頓時一沉,對曾彪道:“阿彪,你斷後,我們往密林裏鑽。”
說着便攬住唐宛的腰肢,向路邊的一處樹葉茂密的樹林裏鑽去。
這片密林非常之大,腰深的野草,各種灌木,攀附在樹上的藤類植物,牽牽扯扯地擋在路上,讓前行的速度非常堅難,三個人一口氣向前跑了二十多分鐘,見唐宛滿臉大汗上氣不接下氣。蔣峯放開唐宛的身子,吩咐停下來。
唐宛蹲下來呼呼嬌喘。
曾彪體力勝過常人,不過一番驚險曲折也讓他神經疲倦,雖然沒有呼呼大喘之態,但也略顯疲態。
蔣峯就不同了,體力之好遠非曾彪可比,不過在叢林行進的過程中還拖着他嬌弱的身體,也是頗費氣力的。
說實話,在進入林子前,蔣峯的一顆心也是懸着的。但自從進入林子後。尤其是現在,他的一顆心就落下了一半。
雖然殺手衆多,但在這密林之中,如果打游擊戰。人多並不佔便宜。而且。現在他們在暗處,敵人在明處,敵我雙方處於被動與主動的局面。逃生的希望非常之大。
休息片刻,蔣峯又拉起唐宛,攬住她的腰肢,道:“這裏不安全,他們很容易找過來,我們必須變變方向,跟他們玩捉迷藏。”
於是三人轉變原有的逃跑路線,折轉向右逃去。
一口氣又跑了二十分鐘,見唐宛累得手捂胸口,幾乎喘不過氣來,蔣峯這才命停下。
一邊喘氣,一邊打開了軟件,蔣峯先是通過技能轉化器,把自身精湛的槍技轉化給曾彪,然後把槍遞給曾彪道:“阿彪,你警惕一點,如果那幫不要命的傢伙敢過來,不要手軟,而且子彈有限,朝要害部位打……”
曾彪一愣神,猶猶豫豫地接過槍,忐忑不安地道:“峯,峯哥,我,我不會打呀……”
他這話還沒說完,就感覺有大量的信息湧入腦海,莫名其妙地,他發現自已會打槍。
“還說不過打,瞧你這握槍的姿態,分明是一個老槍手嘛,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