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就不習慣在外夜宿,何況是在一個少女的家裏,現在兩人雖然睡兩間屋子,但門沒關,與睡一間屋子沒什麼區別,感受着那涼風中的淡淡香氣,這個血氣方剛的少年能睡着纔怪,於是,按照以往的失眠習慣便念起詩來,不過有些詩詞能加重心中的那份綺念,所以唸到一半便被他放棄了。
夜更深,客廳裏的唸詩聲終於被一陣輕微的鼾聲所替代。
聽到這鼾聲,夏木榭甜甜一笑,然後安心地睡覺了。
次日,夏木榭起了個大早,起牀後一番檢視,發現什麼事都沒有發生,蔣峯正在客廳呼呼大睡,從種種跡像上看,他昨晚未越雷池一步,見這情狀,夏木榭知道自已是多慮了,正如母親所說,蔣峯不是那樣的人。
人家來保護你的安全,還要遭受你的猜忌,這事多麼不公平,這個有原則的姑娘想到這裏,心裏一陣自責和愧疚,然後這個很少入廚的姑娘非常殷勤地到廚房準備早餐去了。
她想讓蔣峯嚐嚐她煎的荷包蛋。
這時候李愛蓮也起牀了。穿着昨晚的背心與大褲子春光盎然地走出臥室。
李愛蓮並不是一個特別隨便的女人,丈夫在她生下女兒後便因故離開了她們,一去經年,再沒有回過一次家,雖然長相不堪,但李愛蓮必竟是個女人,丈夫離家的那一年她剛好三十歲。俗話說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坐地能吸土,五十歲的婦人性%生活還處在旺盛時期,何況李愛蓮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紀,她哪裏會沒有那方面的渴求,可是這麼多年,她竟然沒再找男人,也沒偷過一次情。
這需要多麼大的毅力才能做到!
不但對自已,對女兒,李愛蓮也一樣苛刻,所以,夏木榭雖然漂亮,但從小到大一直都是乖乖女,長這麼大都沒談過一次真正的戀愛。當然,正如蔣峯通過軟件所觀察的那樣,她還是個處女。
不像其它的女孩子,小學就開始談戀愛,中學就跟男孩子上牀,大學就已經被染成了黑木*耳。
夏木榭是個正常的女孩子,她不是沒有這方面的想法,她也想風花雪月一場,但在結婚之前,必須是那種純潔如《山楂樹之戀》那樣的愛情,否則她不答應,但社會就是這麼現實,男孩子就是這麼實際,他們想得到女孩子的心,更想佔有女孩子的身體。
這就是夏木榭還沒談過戀愛的原因。
當然,夏木榭的這些現念都是母親教導的,她這樣教育女兒保守貞操,原因就是想要女兒有個好前程,嫁個好男人,將來能夠幸福。
夏木榭雖然上了大學,但夏家一沒錢二沒關係,如果不是清源飯店及時請來了蔣峯這尊財神,一直這樣虧本營業,生意怕撐不到明年,到時候她母女的生活都成問題,夏木榭大學畢業又怎樣,一所市級大學畢業的學生,到時候怕連工作都難找。
現在只能寄希望於嫁人。
嫁個好男人,比什麼都強!
現在,這個男人出現了,蔣峯年輕,帥氣,有特殊技能,將來肯定也多金呀,這分明就是一個高富帥嘛!
何況蔣峯那一身武力在那擺着,將來看誰還敢來清源飯店喫霸王餐?
李愛蓮心裏這樣打着小算盤,所以纔有昨晚的想法。
起牀後見女兒入廚做飯,李愛蓮大感意外,又見蔣峯還在客廳裏呼呼大睡,便躡足走進廚房,對女兒一番觀色察言,見女兒神色如常,心情愉快,頗有些意外,於是便神情曖昧地低聲問了一句:“小榭,昨晚沒發生什麼吧?”
“沒,沒啊!”
“那個蔣峯沒對你做出什麼越規的事情?”
“呃,媽的眼光就是好,他還是挺規矩的!”
“呃那就好!”李愛蓮高興說完,眼底劃過一抹失望。神情怔怔地下樓去買油條去了。
“嗬,起得早不如起得巧,我還真是有口福!”
醒來的蔣峯見早餐已經上桌,空氣中充斥着煎蛋與油條的香味,洋洋自得地伸了個懶腰,起身去洗手間洗了把臉,便湊到餐桌前,他也不客氣,拿起筷子夾了一根油條,塞到嘴裏大嚼起來。
“阿峯,餓了吧!你嚐嚐這煎蛋,是小榭的手藝!”李愛蓮非常殷勤地爲蔣峯夾了一塊煎蛋。
“呃,是真有點餓了!”蔣峯毫不客氣地接過來。
“背了大半夜的詩,哪裏會不餓?!”夏木榭插言道,臉上促狹的笑意一閃而過。
“誰?誰唸詩?”李愛蓮昨晚躺下後就呼呼大睡了,所以沒聽到蔣峯唸詩。
“呃從小養成的習慣,睡覺前不念幾首詩,睡不着!”蔣峯一本正經地道。
夏木榭沒再接口,只是笑。她沒想到蔣峯這樣能裝。
“呃這個習慣好,小榭,你看人家阿峯,大學畢業了還不忘學習,這精神可值得你學習”
聽了這話,夏木榭一口飯差點噴出來,趕緊用手掩了口,卻又喫喫地笑起來。
李愛蓮嗔了女兒一眼:“你笑什麼,難道我說錯了嘛?”
夏木榭又好笑又好氣,母親不清楚蔣峯深夜背詩的目地,還要讓她效仿之,偏偏又不能當面戳穿他。
將嘴裏的油條嚥下去,蔣峯開口向夏木榭道:“阿姨說得沒錯,你以後晚上要是睡不着,可以試試,我們國家的古詩詞讀起來朗朗上口,意境深遠,誦之可平伏燥亂的情緒,使人內心平靜,對失眠者有一定的作用!”
聽了這句,夏木榭終於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好在一口飯剛剛咽肚,否則一定會噴飯失態。這一刻,她覺得蔣峯就像一個大忽悠。
“笑什麼玩意!”見女兒大笑失儀,有損形像美,李愛蓮呵斥了一聲,又教育道:“小榭你聽聽,人家阿峯講得多好!你還笑趕緊喫,喫完讓蔣峯送你去學校!”
“媽”夏木榭斂笑肅容,嗔了母親一眼:“我不要人送!”
“聽話!”李愛蓮道:“媽也是爲了你的安全着想。”
“媽,我今天不去學校了,又沒什麼重要的課程!”
當今社會,大學生翹課的現像已經屢見不鮮,不過像夏木榭這樣的乖乖女還從未發生過這種現像,所以李愛蓮很感意外,臉色一板道:“不去上學,你想幹什麼?翹課?”
“媽,今天是什麼日子?”夏木榭嗔怨地問。
李愛蓮沉吟道:“今天?七月初七奧今天是你生日,媽差點給忘了!”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