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妮在書中形容女人的身體是一株清香的植物,還把女人的身體比喻成風中打開的花朵。
其實這個比喻還可以細化一下,清純處子可以比喻爲一個青澀的花蕾,剛剛破處的女人可以比作初綻的花骨朵,而久經房事的女人纔可以稱之爲花朵,不過也只能是一朵瘦小的花,而只有少婦,生過孩子的少婦,纔是一朵成熟的,花瓣飽滿的,處於盛放狀態的花朵,香濃,嬌豔,迷人…讓人看了盡不住想要去採摘。
此時此刻,一絲不掛躺在牀上的周棲萍,就是一朵成熟的花朵,因爲保養得好,她的身體一點不顯得臃腫,俏頰粉頸,皓臂豐胸,細腰肥.臀,一雙修長的美腿,勻稱有致,少女的優點她完全保留着,不但如此,她還具備少婦所特有的成熟與風情,玉潤珠圓的身體,如一朵怒放到了極致的傲嬌迷人而又富貴逼人的洛陽白牡丹。
現在,這朵牡丹花,含情帶羞地,盡情地爲蔣峯開放,蔣峯細細欣賞了一下牀上一絲不掛的美少婦如花朵般的身體,然後化身成一隻雄蜂,鑽進白牡丹內,盡情地採蜜。
這一次,周棲萍完全放鬆了下來,也放開了所有的顧慮,她非常熱情地迎接了蔣峯的身體,並溫柔地配合着蔣峯的動作,她的雙臂,她那雙讓江城老少爺們夢寐以求的美腿,如花瓣般緊緊纏饒着蔣峯的身體。
不但是身體上的配合,內心深處。比蔣峯大了十多歲的周棲萍,以母性特有的姿態與溫情,寬容了蔣峯的無禮與侵犯。
羣衆的眼光是雪亮的,那雙腿不但外在漂亮,還是那般的妙不可言,這時候蔣峯才真真切切地感受到,那雙被江城老少爺們公認的美腿,夾在身上的感覺,絕對可以用銷魂蝕骨來形容。
而這時候,蔣峯又變成了一個雄風萬丈的騎士。一個成熟穩健的騎士。有了第一次的鋪墊,蔣峯這時候不疾不徐,按照三淺一深的步驟,穩步進行攻擊。
“啪……啊……啪啪……啊啊……”
“啪啪……啊哦……啪啪……啊哦……”
“啪啪啪……嗯啊哦……啪啪啪……嗯啊哦……”
從身體的撞擊聲與周棲萍的嬌吟聲。就可以聽出。這一次。兩個人的身體配合得相當的默契,琴蕭合奏,非常完美。
在經過四十多分鐘的激戰。兩人都達到了激情的顛峯狀態,周棲萍已經不能滿足於蔣峯的除除慢入款款緩出,她需要更加強烈的刺激。她的身體發出了信號,在蔣峯背上溫柔撫摸的雙手,這時候開始抓撓起來,而纏住蔣峯腰部的雙腿,這時候也用力夾緊起來,下面的美臀也開始扭擺起來……
接到信號的蔣峯,由剛纔的紳士變成了一個山野蠻夫,動作陡地粗暴起來,他一把掀起身下的嬌軀,力量非凡的雙手像擺弄一隻可愛的小兔子般,非常嫺熟地讓她從躺的體位轉換爲趴的姿態,驚叫一聲手足無措的周棲萍很快明白過來,於是乖乖地變成了一個女奴,跪伏在心愛的君王面前,翹起了潔白豐腴的美臀,等待君王的伐撻。
豈料,在對待自已的女奴時,那君王沒有君王應有的風度,而只有村野蠻夫纔有的粗暴,扳住玉股,提槍而入,用打井人纔有的動作,深深地,狠狠地……
“啪啪啪啪……啊啊……啪啪啪啪啪……啊……”
蔣峯的粗暴非但沒讓周棲萍感到羞惱,還讓她感到一陣滿足與歡快,在蔣峯一下狠似一下的衝擊下,她入開喉嚨,盡情地吟唱,就彷彿是一個女奴跪伏在君王的面前,讚美歌頌君王的豐功偉績。充滿了感激與敬仰。
最終,在蔣峯打樁機一般的動作下,周棲萍再已承受不住,撐在牀上的雙臂打彎起來,前身嬌軀漸漸低伏……
蔣峯可不給她倒下的機會,雙手握住她的玉臂,向後一帶,讓她倒下的身子又穩穩地橫在那裏,並且又加快了動作的速度。
周棲萍前半身完全懸空,長髮飛揚,滿面潮紅,星眸迷離,身子劇烈地打起了擺子,她感覺自已處在驚險刺激而又充滿樂趣的急流之中,身子被巨浪衝擊得無處躲閃。
“啊——啊——”伴隨着周棲萍兩聲哭泣似的高亢哦吟,兩個人同時攀到了快感的峯巔。
兩具身體緊緊地壓下一起,抽搐痙攣一般,顫抖了幾下,一起癱軟在牀上。
酥軟地躺在牀上喘息了片刻,周棲萍回味着剛纔那美妙而刺激的感覺,輕輕哭泣了起來,現在她才明白,近十年的婚姻生活,算是白過了,她雖然生了孩子,成了母親,但她覺得自已就不是個真正的女人,而把高子義與蔣峯在牀上的表現一比較,她發現那個整日高高在上傲視一切的高子義,根本就不算個男人,雖然他能給她物質上的所有一切,但他給不了她性福。
她哭了。
爲她白白浪費的青春,爲那白白逝去的青春年華,爲她十多年無性福的婚姻,也爲剛剛兩波高.潮帶給她的幸福與感動。
一個真正的男人,一個真正的大丈夫,在面對敵人時要心中要有勇氣,在面對女人時跨下要有霸氣!
把一個純良的少婦搞得哭泣起來,蔣峯很有成就感,他知道周棲萍爲什麼哭泣,所以也不急,壞笑着從後面抱住了她,故意用歉意的聲音問:“萍姐,怎麼哭了,是不是我動作太那個……把你弄疼了?”
周棲萍聞言一陣羞怯,將臉伏在牀單上不肯露給蔣峯。
蔣峯嘿嘿一笑,伸手去扳她的臉……不讓看,偏要看,看看這個與人偷。情後的純良的少婦羞怯時到底是怎樣一副模樣?
周棲萍不但不怨蔣峯還對他充滿了感激,她心裏現在愛死了蔣峯,這個讓她嚐到做女人正真滋味的男人,真正的男人!
可是,她現在越發地不敢去看這個男人,當蔣峯扳起她的臉時,她卻一拉被單,把頭蓋上了。
見她這樣,蔣峯又使起壞來。偷偷將手又伸向那臀瓣之間的敏感區域……
像蔣峯精力這樣旺盛的年輕人,三次四次那是家常便飯,剛纔的兩次,只能算是個半飽,而周棲萍呢,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紀,而且飢渴已久,一點雨露哪裏解得了心頭飢渴,被蔣峯一撩撥,潮熱剛剛退卻的身子,又漸漸火熱起來,嘴裏禁不住還發出了嬌吟……
突然,一個手機鈴聲響了起來,星眸迷離的周棲萍猛然睜開雙眼,滿臉驚慌的樣子,纖手拔開蓋頭的牀單四下一瞅,發現竟在是自已的手機,心裏頓時一陣慌張,拿過來一看,心頭更是一沉,竟然是丈夫高子義打來的。
猶豫了一下,她還是按了接聽鍵。
“喂,萍兒嗎?”
“是……是我。”周棲萍結巴起來,這時候她發現,蔣峯的手指,竟然還在自已的穩私部位。
“呃……萍兒,是這樣的,我馬上要去外地開一個很重要的會議……哎?萍兒,你,你怎麼了?”
“呃……我,我沒事。”周棲萍一陣緊張,她拍地打掉蔣峯的手,嗔了她一眼,就在剛纔,高子義說話的時候,蔣峯的手指,竟然又動作起來,敏感部位被蔣峯一撩撥,敏感的周棲萍竟情不自禁地發出了一聲嬌吟,而這聲嬌吟,竟然被手機那端的高子義給捕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