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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成第一人民醫院。
ICU室門前走廊座椅上。坐着一個男人。
這個男人眉頭緊鎖,面色凝重,一臉疲憊之色。
不時地有醫護工作人員送水過來,或小心翼翼地邀請他到臨近的一間醫護工作人員辦公室休息。甚至,這醫院的院長白璐也來問候過一次。
那男人既不喝水,也不接受醫護人員的邀請。
就那麼幹坐着。
在江城第一人民醫院,能受到這樣禮遇的人不多,絕對不超過五個人,所以,由此可以想見,這人在江城市的身份地位不弱。
沒錯,他就是江城市市委副書記趙書彬。
江城人民不知道趙書彬是不是位清官,但人人卻都知道趙書彬是位大孝子。
現在,趙書彬的父親就躺在ICU室內,已經躺了三天了,而趙書彬,也在這裏坐了三天了。
三天來,他幾乎是不喫不睡。
好在他的身體還很強壯,否則早就撐不下去了。
即便如此,他的身體還是疲憊不堪。
可是,只要他父親一天不脫離生命危險,他就一天不離開這個地方。
這三天,他拋開了工作,也拋開了一切社會應酬,也謝絕了想要來看望他父親的人。
那些想藉此機會和他拉關係的人,攜着高貴補品帶着鮮花提着水果冒冒失失闖進醫院的人,都被他毫不客氣地給罵走了。
醫院,就需要安靜,而他,這時候也需要安靜,所以,這時候他誰也不想見。
就在今天中午,醫院又下了一道病危通知書,這已經是第三道了。
每一道病危通知書,都像是一顆炮彈般,轟在趙書彬心頭,讓他感到心痛和絕望。
趙老爺子一體多病,加上年事已高,這次是因爲嚴重的肺氣腫而進的重症監護室。
趙書彬也清楚,父親這次很難挺過這一關了,只是,作爲孝子,他有點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趙書彬脾氣本來就不好,現在又遇上這樣的事,心裏好受不了,所以,見人就想發脾氣。以至於,家裏人也都不敢陪着他蹲守。
這天下午,又來了兩個不識相者。
一個是唐宛。一個是蔣峯。
兩人手裏各提着兩件名貴補養品。一起來到重症監護室門口。當發現趙書彬的身影時,唐宛立即道:
“趙書記,聽說趙爺爺病了,我們……”
趙書彬雖然不認識蔣峯,卻認得唐宛,只是,風有人來,他抬眼看了一眼二人,臉上立即顯出一副厭煩之態,扭過臉去不去理二人。就像是不認識一樣。
唐宛的話說了一半,見趙書彬理都不理,剩下的半句便又咽回了肚子裏。粉嫩麪皮上,顯出一陣尷尬。
見趙書彬的態度比高子義的還要惡劣,蔣峯心頭火起,尼瑪,不至於吧,我們可是提着禮物來看你爸爸的,你心情再不愉快也不能這樣吧,這叫人多難堪呀!
“趙書記,今天真對不起,我們不該在這時候來打擾您,”唐宛的忍耐力還是很強的,非常客氣地說着,把手中的兩份補品放在趙書彬身邊椅子上,提醒道:“這是我們的一點小心意,不成敬意,還請收下。”
兩件補品,一件是上等人蔘,一件是冬蟲夏草。
趙書彬看也不看,頭也不扭,只是擺了擺手,如揮蒼蠅般,冷聲道:“拿走拿走……”
唐宛面色一震,她緊抿着嘴脣,一副委屈之態,長這麼大,何曾受過這樣的氣,只是不敢發作,心裏道,看來,高子義提醒的是對的,今天真不該來。
本來她和蔣峯商定好,來了後由唐宛引薦蔣峯和趙書彬認識,然後再提出給趙老爺子看病,豈料,對方是這樣一副冷淡厭煩之態,現在別說是引薦了,就是想搭上話都難。
見此,唐宛心中直打退堂鼓,抬眼對蔣峯使了個眼色,示意他也把手裏的補品放下,蔣峯一副憤懣之態,卻還是依舊把手裏的一份黃芪製品和一份上好的野山烏放下。
見兩人要把禮品放下,趙書彬的壞脾氣爆發了:“拿走,再不拿走我給扔了!”
見這情狀,蔣峯再也忍不住怒氣,也發起飆來,衝趙書彬吼道:“你兇什麼兇,不會好好說話嗎,官大點就了不起嗎?”
蔣峯這一聲吼,把趙書彬和唐宛都給震住了。
準確地說,唐宛是被嚇壞了,這樣對着趙副書記吼,還吼出這麼不堪的語言,能有好果子喫嗎?
唐宛的心突突跳個不停,只是,蔣峯話已出口,想要挽回已是不能,現在只能聽之任之了。
趙書彬呢,嚇倒不至於嚇着,他是實實地被蔣峯這一聲吼給驚了一下。
因爲,從他坐上江城市委副書記以後,在江城的地界上,真的沒有一個人敢這樣吼過他,眼前的小夥子,是頭一個恐怕也是最後一個。
所以,趙書彬感到喫驚。
這小夥子既然是同唐宛一起來的,不可能不知道他趙書彬的身份,那麼,在知道的情況下還敢做出如此之舉,那這小夥子要麼是腦子鏽掉了,要麼就是長了兩個膽子。
像剛纔這樣的情景,不要說在現實中,就是在影視劇裏,也很少出現啊!
不由得趙書彬不驚。
驚奇之下,趙書彬不怒反笑,不過卻是那種冷笑:“嘿嘿,比我的嗓門還大,年紀不大,你膽子可不小啊。”
說到這裏,趙書彬轉臉問唐宛:“小唐,你說實話,這傢伙是你什麼人?”
唐宛忐忑地道:“他,他是我剛則聘用的助理。”
“呃……”趙書彬一副恍然的樣子:“我知道了,早就聽說了,叫蔣峯是吧?嗯嗯,本事不大,脾氣倒是不小。”
趙書彬也聽說唐宛招了個小白臉助理,不過他真有點佩服這小白臉的膽量。
“你這是什麼道理,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呀?分明是官.僚主義嘛!”蔣峯針鋒相對,極盡諷刺挖苦之詞。
蔣峯的意思很明瞭,你能吼,我就能吼,我不怕你。
聽了這話,那趙書彬一陣無語。臉色像豬肝一樣難看。
而看着趙書彬臉色的唐宛,臉上嚇得蒼白。
像趙書彬這樣的江城大員,手眼通天,直接關乎到唐氏的生存及發展,那是萬萬得罪不起的。
現在看來,不但得罪了,還深深地得罪了。
已經到了無法挽回的局面了。
“你滾,你給我滾!”
趙書彬的脾氣爆發了,抓起椅子上的名貴補品,正要扔出去。蔣峯卻說話了,道:“我警告你,這東西可不是給你送的,你砸壞了你要賠的,另外,你憑什麼要趕我走,這又不是你家,我今天是來看我乾兒子的,又不是給你送禮的。”
聽了這話,唐宛面如土色,趙書彬臉色氣得發紫,然而,脾氣再大,卻沒理由再發出來,人家說得對呀,這裏,又不是自已家裏,任何人都可以在這裏停留呀。不過,一個“乾兒子”,卻是把他給氣得七竅生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