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包間的經營模式是與酒吧一樣的,客人進來只管點酒喝酒,消費完了自然會有服務員過來結帳。”
夏鳴蟬對蔣峯解說的時候,那兩個綺豔少女已經坐在了兩人身邊,她們是負責陪酒的。
兩個女孩都是剛剛二十出頭的樣子,上麪粉紅色裸肩短衫,露一痕雪脯,煞是誘人,下面紅色短裙,中間的雪白蜂腰,清晰可見兩個如酒窩般的肚臍眼。
她們只負責陪酒,所以身上的風塵氣息並不是太濃,介乎良家與娼,妓之間。看上去頗有幾分魅惑力又不顯得媚俗。
只是這兩個活色生色的女孩剛一坐下,那夏鳴蟬看都不看一眼,立即揮了揮手,就彷彿她們如空氣中的蒼蠅般存在。
兩個女孩略顯詫異,隨及顯出幾絲羞惱,但卻非常順從地站起身扭着屁股走出包間。
兩人剛剛走出去,便有衣着整潔的服務生拿着酒單過來,非常客氣地柔聲道:“兩位老闆,看看喝點什麼?”
夏鳴蟬接過酒單,瞟了一眼卻又遞給蔣峯,示意他來點酒。
蔣峯接過來一瞧上面各種酒以及標價,頓時便喫了一驚。
BACARDI百加德
ABSOLUT伏特加
JOHNNIEWALKER威士忌
RICARD裏卡爾
JACKDANIELS美國威士忌
MOETCHANDON酩悅香檳
REMYMARTIN人頭馬
MARTELL馬爹利
…………
配之以英文的幾十種世界名酒,蔣峯只知道那個人頭馬的,其餘一概不知,而上面標出的價格,讓他一陣汗顏,雖然現在他不差錢,但他可從來沒這麼消費過,尼瑪那些喝起來就像貓尿一樣的紅酒,竟然如此金貴。
心裏鄙夷着這些世界名酒,表面上卻是一臉平靜,粗略看了一遍他又把酒單遞給了夏鳴蟬:“夏叔,還是你點吧,我不知道你愛哪種口味。”
夏鳴蟬淡淡一笑,非常利索地點了一瓶人頭馬,又點了幾樣下酒的點心與一個果盤。然後把酒單交到服務生手裏。
“多謝,請稍等!”服務生溫文爾雅地道了一聲謝,然後帶着酒單走出包間。
見服務生出了包間,夏鳴蟬纔對蔣峯道:“這裏的酒貴吧?”
蔣峯笑着點點頭。
夏鳴蟬道:“別急,今晚咱們在這裏所有的消費,還要從這裏拿回來。”
蔣峯正不明所以,夏鳴蟬又道:“今晚叫你到這裏來,有三個目地,第一,是帶你來體驗一下高端消費,讓你瞭解一下娛樂場所的經營模式與盈利的情況,第二,帶你一起來賺錢,讓你明白這世上賺錢最快的一項技能是什麼,第三,我想讓你知道,這家江城最高端的娛樂場所,它原本是屬於你們蔣家的。”
聽了這話,蔣峯心頭恍然卻又有點激動,原本他還以爲夏鳴蟬是帶他來泡女人的,沒想到此番而來有如此重大意義。
便在這時,包間門響。得到客人的回應後,那服務生端着酒走進來,替兩人倒上酒才離開。
“來,邊喝邊談!”
夏鳴蟬端起杯子一揚,示意蔣峯喝酒。
蔣峯端起杯子,兩人幹了一個。
“嗯,和醬油的味道差不多呀!”蔣峯品着那酸澀的味道,暗暗嘀咕,如果他這個念頭給那些經常喝這些動輒幾塊元的世界名酒的人知道,還不給氣死。
夏鳴蟬卻有享受之態,舒暢地籲了一口酒氣,道:“這東西和煙是一樣的,一開始就是個苦味,喝多了就能品出妙處來。”
說罷,他笑了笑,又替兩人滿上。又回到主題上來,說道:
“阿峯,你不要小瞧這些娛樂場所,我打個比方,就拿江城所有的娛樂場所來說,大大小小加起來有上百家吧,而這上百家娛樂場所一年的贏利總和,不亞於一家上市公司。”
蔣峯以前沒講算過這些,現在聽夏鳴蟬這樣一說,便有些上心了,按照常理來說,十幾年前,父親執掌江城地下世界的時候,這江城的娛樂場所十有六七是都屬於他蔣家的,剩下的這些也一定有乾股在裏面,這樣算起來,一年應該有多少進帳?怕也抵得上一家上市公司一半的年贏利了吧。
所以,夏鳴蟬雖然口頭上沒說,但意思很明瞭,那就是希望他努力奪回這些娛樂場所的經營權,雖然看起來很難。
酒喝罷,夏鳴蟬喚來服務員結帳,蔣峯搶着要付,卻被夏鳴蟬擋住,他親自付了帳後才道:“你替我照顧小榭,我還沒有感謝呢,雖然這樣算不得感謝,但也能聊表我一點心意吧!”
聽他這樣說,蔣峯不再堅持,兩人步出包間,乘電梯往三層而去。
這裏電梯員比下面的更加青春靚麗,身材豐滿衣着暴露,搔首弄姿的引逗着來往上下的賓客。
賣弄風情的電梯員把夏鳴蟬和蔣峯送上四層,一臉曖昧地咯咯嬌笑道:“祝願兩位爺玩得痛快。”
這第四層的格局與第三層又不同,抬頭只見後臺寫着“洗浴按摩中心”六個大字,前臺坐着兩個職衣裙看起來相當正經且正點的女人,這只是表像,蔣峯心裏清楚,這一定是給男人嫖的地方。
果然,夏鳴蟬毫不掩飾地對蔣峯道,這裏看似洗浴按摩的地方,實際上是給男人嫖的地方,俗稱“女兒國”。
“晚上好,請問老位老闆,今晚到我們這裏需要什麼服務呢?”
見夏鳴蟬和蔣峯走進,兩個前臺連忙站起來問好。
“呃,洗洗澡,鬆鬆骨。”夏鳴蟬一本正經地說着,沒有停留的意思。
“好的,那兩位老闆有沒有相熟的按摩師呢?””
“沒有。”夏鳴蟬冷淡地說着,帶蔣峯直接走了進去。
裏面,是一個個單人洗浴間,是一間間按摩房。
這裏和普通的休閒娛樂場所沒多大區別。
“這裏就是供客人洗澡和按摩的地方,和外面的洗浴中心一樣,這裏的按摩小姐一般不提供特殊服務,頂多就是幫客人打打飛機……”
一邊說,一邊穿過洗浴間與按摩房,夏鳴蟬把蔣峯一直帶至走道的盡頭。
走道盡頭是一扇門。
那門是虛掩的,夏鳴蟬伸手推開。
一進去,眼前豁然開朗,是另一個天地,就彷彿晉時漁人誤入桃花源時的感覺,讓人驚豔新奇。
只見一條寬寬的走廊,兩邊是一間間的包間,包間上還掛着小牌子,牌子上分別寫着字。
有一間寫着“戀戀校園”的包間前,站着兩位校服打扮的女孩,一個扎着兩隻粗黑的大辮子,一個則直接留着學生頭,下面都還穿着運動鞋子,臉上帶着天真可愛的笑,看上去青春靚麗,儼然兩個入世不深的校園中學生。身上竟不見一點風塵氣息。
有一間寫着“田園風光”的包間前,站着兩個身穿紅白繡花短坎下穿藍色寬大褲子腳穿黑色繡花鞋子的女孩,其中一個女孩,梳着一個麻花辮子,黑油油的辮子一直拖到肥圓的臀部。另一個則是長髮披肩,細密劉海,可以肯定的是,兩個女孩都沒有化妝,就那麼一身樸素素面朝天地站着,儼然兩個農家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