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蔣峯與唐宛談論這塊地皮的時候。左前方不遠處的一處高崗上,顯出三個身影。
一個是穿白色西服的女子,個頭在三人當中是最高的,身杆兒筆挺,雖然離得遠,也能看出那窈窕的身段兒,頭上還戴着一個遮陽帽,看起來相當的風流。
一個是天藍色牛仔裝的女子,那女子的身影,看起來頗爲矯健,和屺莉有點類似。
一個是穿淺黃色袈裟的和尚。作爲佛教大國,無論是舊時還是新社會,出現僧人都沒什麼好稀奇古怪的,而且現在,越是大城市越是和尚多,就像走穴的明星般,他們也爲了錢而四處奔走,不過,一個和尚和兩個女子出現在如此偏僻的地方,就有點匪夷所思了。
蔣峯手搭涼棚遮住陽光,遠眺着那三道身影,問:“那三個人,也是來看地的?”
“沒錯。”唐宛凝望着那三道身影,表情複雜地道:“姚白鴿,你認識嗎?”
再次聽到姚白鴿三個字,蔣峯心頭掀起怒濤,聽李烏講,他與姚白鴿是同年同月生人,當年姚青狐爲了博取蔣天狼的信任,便主動與蔣家結親,將一歲不到的他和姚白鴿訂了娃娃親,也就是說,現在的姚白鴿,是他蔣峯明義上的未婚妻。
心海怒濤萬傾,但在唐宛面前,無論如何卻不能露出分毫,於是他表面上保持着一片平靜,淡淡地道:“我只是聽說過而已。”
“瞧見沒有,那個白色西服的女人,便是姚白鴿。”唐宛指着遠處的白色身影道。
蔣峯能聽出來,唐宛語氣裏透着憤慨。顯然是對姚白鴿沒有好印象。
“怎麼身邊還跟着個大和尚?”蔣峯蹊蹺道。
“那是普世大法師,據說是懂些風水玄學,現在成了姚白鴿選地的私人顧問。”唐宛細細道來,對蔣峯不隱瞞分毫。
“呃……”蔣峯訝然。
“姚白鴿很信那一套的。”唐宛嘲諷似地一笑:“我父親也信,以前他經常帶着各處地產的效果圖去雲浮山青雲觀向青雲道長請教風水迷津……”
蔣峯聽到這裏,道:“你不信這個?”
唐宛搖頭笑道:“不信。都是不科學的東西。”
蔣峯道:“風水玄學既然能在Z國流傳了上千年,我想,自然有它存在的道理……”
唐宛反問:“你信?”
蔣峯道:“我信。”
唐宛開玩笑似地道:“那,這樣,明天你帶着這塊地的效果圖去青雲觀請教青雲道長,怎麼樣?”
蔣峯道:“不必了吧,山外有山,人外有人,普天之下,又不是李青雲一人懂風水。”
唐宛只不過說了一句玩笑話,她沒指望着蔣峯能跑到雲浮山上去請教青雲道人。不料,蔣峯又放出了一句大話。讓她好生詫異。
“聽你的話意,你也懂這個?”
蔣峯現在不懂,自然不敢誇口,不過他也沒有否定,而是道:“這件事交給我吧。”
唐宛沒有反對,而是用愛暱的目光看着蔣峯,她不怕他折騰,她倒是希望他能折騰出個花樣來。
蔣峯不再發言,他打開技能轉化器,開啓第三項功能——高級觀技術。
然後選擇[普選功能]開始察看遠處三個身影的基本信息——
姓名:姚白鴿
性別:女
年齡:21
職業:地產老總
技能:地產(大學級)車技(中學級)
是否處女:是
可破壞程度:0
……
姓名:江豔
性別:女
年齡:24
職業:保鏢
技能:柔道(大學級)詠春拳(中學級)車技(大學級)
是否處女:否
可破壞程度:0
……
姓名:顧世普
性別:男
年齡:48
職業:僧人
技能:少林棍法(中學級)風水相術(大學級)
可破壞程度:2
……
這三人的基本信息,有兩點讓蔣峯感到不可思議,一個是姚白鴿的處女身份,一個是普世法師的可破壞程度,竟然達到了2級,一個普濟衆生的僧人,怎麼會有如此高的可破壞程度,可見不是什麼好鳥,他會少林棍法,也不一定就是少林出身,因爲少林棍法早就流出少林了,會的人比比皆是。
……
“蔣峯,你發什麼呆呢?”唐宛見蔣峯盯着空氣愣愣不語,便問了一句。
蔣峯連忙關掉軟件,回過神來,道:“我想去會會姚白鴿。”
唐宛道:“不急,今晚市長千金過生,在‘醉客’酒吧舉行音樂酒會,到時候,你就可以見到她了。”
“你,你是說,今晚你要帶我去參加這音樂酒會?”
“沒錯,我帶你去見識一下江城上流階層。”
“呃,那敢情好……”蔣峯說着,跳下高崗,向着姚白鴿三人的身影走進。
“哎,蔣峯,你,你怎麼回事,非得現在就去見她?”
蔣峯頭也不回,大聲回道:“我去方便一下。”
唐宛頓時羞紅面頰,覺得自已多這一問,人家去解手,哪裏好意思你稟報。
蔣峯沒有尿意,鬼使神差地,他有一種強烈的見到姚白鴿的衝動,看看這個明義上的未婚妻是不是如傳說中的那樣漂亮。
這片地高高低低,一處高崗一處窪地,根本就沒有路可走,可對於耐力與靈敏度超強的蔣峯來說,走得並不艱難,不一會,蔣峯出現在姚白鴿三人身後的一處窪地。
只是這時候,高崗上的三人變作兩人,那和尚不見了,實際上,普世法師現在正端着個羅盤四處勘察風水去了。
蔣峯盯着高崗上的姚白鴿,雖然是從後面看,卻能看到她那美鬢下面白暫的側頰,高高的挺直的後頸,氣質卓雅,目測一米七五的身高,窈窕的身段,透着幾許風流。
單是從後面,就可以看出,眼前是一個有氣質的大美人兒。
看着姚白鴿風姿卓約的背影,蔣峯下身意動,竟然有了尿意,於是拉開褲子拉鍊小解,卻又尿不出來。
“特瑪的……”這情況讓他一陣鬱悶,他罵了一聲,只得又把那東西放回褲內,剛要拉上拉鍊,卻見山崗上的人兒,迴轉過身,向他望了過來。
在姚白鴿身邊,那個漂亮的江豔完全就是個陪襯,就像舊時大家小姐身邊的一個丫鬟,而姚白鴿,完全可以稱之爲大家閨秀,背影風姿不凡,從前面看,更是一個特級尤物,只是,與尤物區別的是,她身上有一種讓人不敢直視不敢靠近加不敢褻瀆的氣質,如蓮花般的高潔,如玫瑰般的貴氣與大氣,還有刀鋒般的凌人盛氣,只是,沒有鴿子般的祥和之氣,枉取了一個‘白鴿’之名。
蔣峯覺得,比之於唐宛,姚白鴿多了幾分凌厲,比之於屺莉,姚白鴿更能激發男人的徵服欲。
姚白鴿和父親姚青狐一樣,是個非常敏感的人,而作爲她的保鏢,江豔不敏感也得敏感起來,剛纔蔣峯的那一聲罵,兩個敏感的女人都發覺了。
兩個女人警惕地盯着下面的蔣峯,蔣峯也盯着姚白鴿。
雙方對視了一會,蔣峯還是在兩雙美目的注視下,把褲子的拉鍊給拉上了。
頓時,上面的兩個女人同時皺眉,露出一個噁心的表情,她們都一致認爲,窪子裏的這個陌生男人,剛纔一定是在她們身後小便或者是對着她們的背影打飛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