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咯……”唐棉棉的身子如魚般滑溜和靈活,咯咯嬌笑着逃到浴盆的另一端。
這時候蔣峯變成了一個捕魚者,摸了一把臉上被濺上的水珠,向着對面的美人魚撲去。
奈何魚兒警惕而靈動,一時竟未能捉到,不過他沒有放棄,再接再厲捕魚……於是,這兩者之間,在水中展開了一場香豔的追逐。
歡笑聲中,水波盪漾,推動着朵朵豔紅花瓣,濺起浪花朵朵,終於,美人魚被壓在了身下,她呼呼嬌喘,笑聲漸疲,星眸中顯出慵懶與繾綣,想伏於水底休息片刻,卻被水下的一雙手猛地扳起,胸峯震顫中,那一副活色生香的嬌躺完全露出水面,而原本在上面的身體,這時候卻舒服地仰倒在下面。
驚慌失措中,她發現自已坐在了一根直挺挺的硬物上……
水波又一次波動起來,不過,這一次的波動極有韻律,初時慢,漸漸便加快了頻率……唐棉棉長髮披散,面色潮紅,星眸迷離,腰肢漸彎,細頸後揚,整個嬌軀都隨着水波的變化而變化,水波也隨着她身體的顛動起落而波動……
突然,水波嘩地一聲劇響,伴隨着一聲恐慌的嬌吟,她那副嬌軀完全被他端了起來,水波飛濺,花瓣紛落,在他瘋狂地衝刺下,她長髮飛揚,髮絲上的水珠四散濺開,形成一片蒲扇狀的水珠,宛如一隻珠玉織成的蒲扇……
一夜歡愛,筋疲力盡,經過幾個小時的睡眠,第二天起牀,唐棉棉又恢復了活力,臉上的紅潤連她自已都羞於細看。
今天她不忙於化妝,她要把自已的男人給打扮利索了纔行。
因爲今天是蔣峯第一天到唐氏上班,所以要穿得正規,打扮得得體纔行。
蔣峯洗瀨一番後,便懶洋洋地站在着衣鏡前,任由唐棉棉小媳婦一樣爲他穿衣打扮,今天,他第一次穿得這樣正規。西裝革履,皮鞋鋥亮。
經過這一打扮,蔣峯完全變成一個乾淨利索的職場人士。唐棉棉看着鏡子中蔣峯棱角分明的臉,禁不住在他臉上親了一口,道:“親愛的,在我姐身邊做事,可千萬不能打她的主意。”
蔣峯嗯了一聲,道:“你姐就像一塊堅冰,我可是沒興趣啃。”
“去,不許這樣說我姐……”唐棉棉輕輕地拍了蔣峯肩頭一下,又像是想起了什麼:“哎,對了,我姐說你送給她的固元丹喫完了,讓你再給他帶點。”
“她還喫上癮了!”蔣峯嘀咕了一句“東西是不貴,但配起來可是相當麻煩。”
“哎,你要是沒有就算了。”
“有有,你去拿吧,在廚房的櫃子裏。”
唐棉棉欣然一笑,去取丹藥。
走進廚房,打開櫃子,見裏面齊整放着十來盒丹藥,只是沒有任何標準,分不清是什麼藥,見此她皺起秀眉,大聲問:“阿峯,哪一瓶是呀?”
“哎呀,你隨便拿三瓶就行。”蔣峯略顯不耐煩地道,他認爲,經過上次的按摩,又喫了一盒固元丹,唐宛的病應該已經痊癒了,是藥三分毒,不過好在道家丹藥不同於中醫開出的草藥,尤其是固元丹這味丹藥,是道家人用來修練用的,平常人喫了可身輕體健,百病不生,益壽延年。
不過,這丹藥配製起來卻相當麻煩,蔣峯可不想既給唐宛當保鏢又給唐宛當藥師。
唐棉棉依言便隨手取了三盒,返回臥室遞給蔣峯,蔣峯正在梳理他烏黑的頭髮,頭也不回地道:“放我兜裏就行。”
唐棉棉便依言放在他西服兜裏。
“對了阿峯,把青春不老丹也給我姐用用,你瞧她都成剩女了。”青春不老丹的受益者唐棉棉小姐對製藥者蔣峯先生提議道。
“怎麼着,覺得那藥好了?”蔣峯迴頭盯着唐棉棉紅潤的臉笑道。
唐棉棉美目流波,嬌羞一笑,道:“喫上這藥,我以後就不用在化妝鏡前耗費大量的時間了。”
“哈哈……”蔣峯伸手捏了捏她如花瓣般嬌嫩的面頰,道:“我的藥只給我的女人喫,別人休想。”
聽了這話,唐棉棉不怒反笑,甜蜜得像初戀中的小女孩。
……
兩人牽手到外面喫了早餐,然後唐棉棉開跑車送蔣峯去公司。
路上,唐棉棉道:“阿峯,你得儘快學會開車纔行。公司會給你配一輛車的。”
蔣峯點點頭,道:“好的。”
“順達駕校不錯,離公司又近,這樣吧,我今天就去那裏給你報個名,然後你下班後去參加培訓。”唐棉棉非常體貼地道。
蔣峯道:“不用了。”
“爲什麼,你不想學,”唐棉棉不解道:“就算工作不需要,多一項技能總是好的,何況你這個工作是必須要會的。”
“呃,其實我早就會。”
“什麼,你早就會?”唐棉棉驚訝了,接觸這麼久,連身體都零距離甚至還負距離地接觸了,她哪裏會不瞭解他,其實從蔣峯第一次上他的車的表情和動作,她就看得出來,這是一個車盲。
“你還真能吹。”唐棉棉搖搖頭。
蔣峯不語,他現在正在通過技能轉化器,轉化唐棉棉的車技,她的車技不高也不低,處在中學級水平,不過這樣的車技完全可以成爲一個合格的駕駛員了。而且轉化過來的話,只需要1個轉化點,既實惠又劃算,於是,蔣峯沒有猶豫,把唐棉棉的車技轉化已身。
轉化完後,蔣峯關掉軟件,再看車時,便又有所不同,那原本很生疏的東西,在眼前都變得熟悉起來,而且唐棉棉打方向盤時嫺熟的動作,在他看來,也變得一般般。
“哎,吹牛者,要不你來開個試試。”唐棉棉嗔了蔣峯一眼。
“我要是會呢?”蔣峯笑道。
“怎麼,你還想打賭?”
“對,你敢不敢賭?”
“切,有什麼不敢的,說吧,賭什麼?”
蔣峯這時的笑容變得猥瑣起來,道:“你要是輸了,今晚你給我吹一次。”
蔣峯說着,示意唐棉棉去看她的襠部。
“去死吧,齷齪你!”唐棉棉一隻手放在方向盤,嗔怒着去打蔣峯。
蔣峯握住那玉手,道:“不敢賭算了。”
“有什麼不敢賭的,你輸定了。”唐棉棉說着,使力抽手,慌亂之下,注意力就偏離了方向盤,頓時,車子像水裏的游魚一樣,左右扭擺起來。險像環生。
眼看就要撞到左邊的一輛大貨車上,蔣峯眼疾手快,伸手一把握住方向盤,穩住了車向。
見蔣峯單手打着方向盤,而且打得像模像樣,車子被他控制的穩如泰山,禁不住又喫了一驚:“你,你真的會呀,我怎麼一直都沒看出來。”
蔣峯洋洋自得道:“老婆,你輸了,晚上替我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