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宛的病嚴重影響到了工作。
這一次的例假,比以往的都要嚴重,痛經,量大,白帶增多,還有血塊……總之,痛不堪言。
這時候她想到了蔣峯,因爲那天,蔣峯對她身上病的描述,完全與她的病症吻合。
更重要的是,蔣峯的描述,與青雲道人對她所患疾病的描述,完全一致。
這說明什麼,說明蔣峯的話並非虛談。
這年輕人是有真本事。
她現在有點後悔,後悔當初不該把青雲道人贈與她的丹藥扔掉,可後悔已經晚了,她總不能再登山向青雲道人求藥吧。
唯一的辦法,就是請蔣峯給看看,雖然她極不想見到這個舉止輕浮的青年。
經上次一事,蔣峯也不想見到這個輕視於他的女人。
次日,在唐棉棉的一再請求下,蔣峯再次去見唐宛,不過不是在唐氏總部,而是唐宛的私人別墅,唐朝對待兩個女兒不偏心,大女兒二女兒都送了一套別墅。
不同的是,唐棉棉住家裏比住私人別墅的時候多,私人別墅像是旅館,偶爾住一晚上,所以就沒有請傭人,而唐宛每天都住在私人別墅內,所以傭人齊全,管家,司機,保鏢,守門保安,保潔,花工。
怪異的是,除了門口的保安是男性外,餘下的都是女性。
唐宛私人別墅的所在地,沒幾個人知道。這也是爲安全着想。
唐棉棉開車帶着蔣峯,一路飆速,來到唐宛的私人別墅。
別墅大門設有崗亭,高大威猛的保安在門口跨立,瞪着警惕的眸子,腳下是一條牛犢般大小的藏獒,光潔的皮毛黃中透紅。
這品類在西藏是比較中等的一類,價格在八百萬以上,如果是全身紅毛,那就是中上品,而上品的藏獒,則全身紫毛,如一團紫色火焰,是被稱作“紫麒麟”的一種,這一類不要說全國,就是在西藏,都極爲罕有,花再多的錢都買不到。
見有車來,保安開門敬禮,卻並沒有立即放行,而是打電話通報主人,主人同意了他才能放行,不要說唐家二小姐,就是唐朝來也一樣。
蔣峯顯出幾分不耐煩,道:“你姐這是哪朝哪代的規矩呀,她把自已當女皇帝了吧!?”
唐棉棉無奈地聳肩,說:“她就是這樣一個人,任何事情都一絲不苟,我也沒辦法。”
五分鐘後,二人才進入別墅的客廳。
唐宛着一襲休閒居家連衣裙,白色棉布上鏽着大朵荷花,清新淡雅,她慵懶地窩在沙發上,一雙修長美腿併攏在一起,斜斜搭在沙發座沿,臉色蒼白如陳年舊玉,一貫強勢的面容,顯出幾分柔弱。
比之姐姐,妹妹唐棉棉卻是一臉紅潤,那紅暈絕對不是脂粉可以裝扮出來的,精神煥發,顧盼生輝,那臉色是剛過門的小媳婦纔有的。
姐妹倆,形成了一個巨大的反差。
一照面,姐妹二人互相盯着對方,臉上都有錯愕之色。
唐宛明顯發現,妹妹的臉色要比往日紅潤,皮膚要比往日亮澤,兩隻眼睛要比往日水潤,眸光中閃着幸福的光彩。
臉似紅霞,豔比花嬌。
把眼前的人兒,與昨日電話中異樣的聲音一結合,唐宛便確定,妹妹破身了。不過有蔣峯在,她又不能當面問詢。
唐棉棉也明顯感覺到,姐姐的氣色不佳,一臉蒼白與倦怠,病殃殃的,沒有一點精氣神。
“姐,你身子還舒服嗎?”唐棉棉坐到姐姐身邊,拉着她的手問了一句,卻又驚叫道“手這麼涼!”
唐宛弱弱一笑,對蔣峯做了個請的手勢,示意他坐下。
蔣峯便在姐妹倆對面的單座沙發上坐了。
唐宛與唐棉棉坐在一起,儼然就是一對姐妹花,讓人賞心悅目。
只不過,一個如紅豔牡丹,一個似雪白雪蓮。
“姐,去醫院了沒有?”唐棉棉關切地問。
唐宛搖搖頭:“不想去。”
“不去怎麼行?瞧你臉色多嚇人。”
“去醫院也未必能解決問題!”唐宛苦笑搖頭,眼睛下意識到瞟了蔣峯一眼。
今天請蔣峯來,就是想請蔣峯給看看,她剛纔的話並不準確,去醫院還是能解決問題的,但去標不去本,如果蔣峯能徹底治癒這病,又何必多費事呢?
唐宛見蔣峯乾坐着,不插一言,似乎對她們的話不感興趣。大感意外的同時,又有些怨懟——不該說的時候你多嘴,該說的時候又成了啞巴,難道還要本小姐親自請你說?
說實話,親自請蔣峯爲她冶療,唐宛還真拉不下這個臉來。
“姐,要不讓蔣峯給您看看?”唐棉棉給了姐姐一個臺階。
聽了這話,唐宛美目流轉,又瞟了一眼蔣峯。
蔣峯就像是沒聽見似的,目光望向窗外風景。
見此,唐宛心頭氣結,這一氣,小腹又疼了起來,而且,她感覺下面又流出了很多。
一雙玉腿非常不自然地又並緊了一些。
“蔣峯,你怎麼了,成啞巴了?”
唐棉棉嗔怪道。
蔣峯這時纔回過頭來,攤手道:“看病和做生意是一樣的,得雙方同意,這買賣才成,何況,你姐這病我看不了。”
“什麼?”
唐棉棉美目圓睜,氣呼呼地道:“不可能,你,我看你是不想看……”
唐宛齒咬朱脣,用無所謂的口氣冷然道:“他不想看,就算了!”
“你們沒明白我的意思,不是我看不了這病,而是我這個人看不了這病。”
聽了這段像繞口令的話,姐妹倆更是一頭霧水。
“什麼?你說明白一點。”唐棉棉道。
“婦科病嘛,還是請個女大夫來,這樣看病比較方便。”蔣峯明瞭直接地道。
聽了這話,姐妹倆明白過來,彼此對視一眼,眼中都有無奈之色。
蔣峯的話,是事實,但也有例外。
唐棉棉振振有詞道:“婦科也有男大夫,醫患之間,不存在男女之別。你,你這是老封建……”
蔣峯聳了聳肩頭,目光盯着唐宛:“如果病人不在乎,那我這個醫生,還有什麼可在乎的呢。”
唐棉棉問:“姐,你在乎嗎?”
有人不在乎,有人卻在乎,唐宛直視着蔣峯,問道:“我想問的是,你用什麼療法?”
蔣峯道:“按摩療法!”
起點中文網www.qidian.com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起點原創!手機用戶請到m.qidian.com閱讀。